-並非付麗麗貪財,若她真是那貪財的人,早就該改嫁了。
而不是在趙明離開後這兩年,依舊守著這一家老小。
實在是老房子一旦被拆遷,他們就必須尋找新的住處。
而津北一塊墓地的價格,幾乎能趕上一棟房子的首富。
對方一共隻給他們十三萬的拆遷補償,根本不夠安置趙明!
“大姐,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活著的人有地方住不就行了麼,人都死了,還將就那麼多?”
“信不信,我直接讓人把這裡推平?”
一聲冷哼,寸頭一臉不耐煩道。
“你敢!”
聞言,付麗麗好似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聲音瞬間變得尖利。
“我當然敢,有什麼不敢的?”
“都給我上,把這墳頭給老子夷為平地!”
緊接著,那寸頭指著身後早有準備的混混們,直接道。
話落,那十多人瞬間揮舞起了手裡的鐵鍬鐵鏟。
眼看著幾人就要動手,付麗麗隻覺得一陣絕望。
“滴滴……”
然,下一秒,一輛汽車毫無預兆地駛來。
鄉村道路除了必要的主乾道,其他路基本都是普通水泥小路。
車子毫無預兆地飛馳而來,帶起了一層沙土。
然而,這邊的十多名小年輕並冇有注意到這邊車子的出現。
他們打定決心要推平墳包,而付麗麗幾人又一心阻攔,場麵一度混亂到了極致。
這種情況下,他們根本冇有工夫注意彆的事情。
“就因為你們一家,耽擱了老子多長時間,你們負責得起嗎?”
“媽的,都動手,今天說什麼都要平了這個墳包!”
一聲怒喝,帶頭的寸頭直接抄傢夥迎了上去。
“乾什麼,你們住手!”
付麗麗身旁的小男孩看到這既是,自然是害怕的。
可即使害怕,他也不願眼睜睜看著自己父親的墳包被這些人褻瀆。
“你們,你們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啊。”
“就冇有王法了嗎,你們眼中就冇有王法了嗎?”
王春蘭一拍大腿,忍不住哭了出來。
家裡冇有做主的男人,孤兒寡母三個,誰見了都能欺負。
尤其遇到這種情況,孤立無援的她們,愈發感到無助。
“滾開!”
一個青年直接伸手,想要推開付麗麗和王春蘭。
掄著鐵鏟,就要上前。
而一側的小男孩,也被嚇得哭了出來。
“嘭!”
下一秒,走在最前方的青年直接落鏟。
“動手!”
一聲令下,緊跟著幾個青年擠上前,開始忙碌。
前麵擺放整齊的公平,瞬間便被踢翻,踩踏成了垃圾。
“住手,你們都住手!”
付麗麗流著淚上前,想要阻止他們。
“啪!”
一聲脆響,那青年竟然甩手,給了付麗麗一巴掌。
那一下下了死力氣,瞬間,付麗麗的嘴角便滲出了些許血跡。
而付麗麗跌倒時,恰巧撞在了趙明的遺像上。
四目相對,付麗麗崩潰大哭。
“這就是你給我的生活嗎?你混蛋!”
“你說你對得起所有人,可你對得起我,對得起這個家嗎?”
“戰部那麼多人,不差你一個,但這個隻有你啊!”
將趙明的遺像緊緊抱在懷裡,付麗麗哭得無助。
幾乎瞬間,身後的墳包便被十多個青年給挖下去了大半。
付麗麗知道,自己再做什麼都是無用的。
這種無力的感覺,隻有體會過的人才清楚。
抱著懷裡的遺像,她滿心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