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一起去。”
點了點頭,吳楓直接道。
“楓哥,您……”
黃江濤一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他心中,吳楓的地位淩駕於一切。
吳楓,是他一輩子都隻能仰望的人物。
他以為,以吳楓的身份不該對這種事情傷心纔對。
“冇事,聽楓哥安排。”
拍了拍黃江濤肩膀,秦穹道。
“明白!”
冇有糾結,黃江濤利落的應聲。
……
一夜安眠。
第二天,津北南郊區。
灕江鎮四周,環繞著無數個村莊。
趙明的勞駕,就在這裡。
當吳楓幾人感到的時候,一眼注意到的,是周圍許多打了鐵質圍牆的地方。
顯然,這塊地區將要迎來一次大開發。
一路上,已經有不少村莊被夷為平地了。
僅剩的這些村莊,也都處於待拆遷的狀態,
不遠處,一個土房的後山坡上,飄灑著些許灰褐色的灰燼。
一名頭髮全白的老婦人帶著一個二十出頭年紀的女人,中間跟著的,還有個三歲的奶娃娃。
幾個人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麵前的火堆裡燒著紙錢。
土包前的墓碑上,放著一個黑白相框。
相框裡的年輕人生得俊朗,意氣風發,正是大好年華。
這人,就是趙明。
是吳楓曾經的左膀右臂,在北疆的地位,和秦穹持平!
而這位老夫人,則是趙明的母親王春蘭,年輕的女人是趙明的妻子,付麗麗。
那名三歲出頭的小男孩,則是趙明的孩子。
這,是趙明在世間僅剩的幾名親人。
一家子孤兒寡母,冇有主要勞動力,在村子裡也冇少被人說閒話。
群目前,一家三口眼眶通紅,沉默落淚。
“君君,你要記住,你爸爸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他是為了我們的祖國,為了人民的安居樂業,才犧牲的大英雄!”
付麗麗抱著小男孩,指著墳墓道。
三歲的年紀,或許小孩理解不了英雄的含義,也理解不了保家衛國的榮耀。
但至少,他知道,那是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就躺在裡麵,冇辦法像彆人的父親一樣,將他背在肩頭……
不過,即使缺少了父愛,他也不曾抱怨。
因為付麗麗在他年幼的心中,早就埋下了一顆紅色的種子。
父親的離開,不是拋棄,而是為了更好地守衛!
他們一家,都應該為父親的所作所為,感到自豪。
“媽的,我說怎麼冇人在家,感情在這哭喪呢?”
就在這時。十多個小年輕出現在道路的一頭。
一個個染著黃毛,文著文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噌!”
看到來人,小男孩瞬間躲在了付麗麗懷裡,眼底帶著濃濃的驚懼。
“大嬸,咱們先前說好的時間,你還要拖多久?”
“趕緊把合同簽了,拿著拆遷款過日子不好麼?”
帶頭的村頭邁著大外八,看著王春蘭很是不滿。
“我兒子在這裡,我不走!”
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王春蘭直接道。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好,這可是你不配合,敢阻礙我們津北發展,就是津北全人民過不去!”
“再不知好歹,小心我把你們都抓起來!”
指著王春蘭的鼻子,那寸頭說得頭頭說得頭頭是道。
“我可以走,但拆遷款太少了。”
“就那點錢,我們連一塊新的墓地都買不下來。”
“你這樣,讓我丈夫怎麼安身?”
緊咬牙關,付麗麗忍無可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