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書房出來,經過長廊時,被一隻手拉住了。是卡米耶。她躲在樓梯拐角的陰影裡,隻露出一張臉。穿著一條淡粉色的絲質吊帶睡裙,是他上次從巴黎買回來的。那睡裙的肩帶細得幾乎要斷掉,領口軟軟地垂著,露出她胸口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摟住爸爸的脖子主動吻住他,唇舌笨拙。她的嘴唇壓著他的,像要把他剛吸進肺裡的空氣全部奪走。她的身體貼上來,兩隻腳踮到了極限,微微發顫。阿德裡安隻愣了半秒,就反客為主。他一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讓她的背靠在牆上,另一隻手插進她的頭髮。他吻她,吻得又深又密,吻得她透不過氣來,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襯衫肩頭,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細瘦的腿垂在他腰側,腳尖碰不到地。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後背,幾乎能把她整個人裹起來。她柔軟的小**貼著他,呼吸急促而淩亂,像兩隻撲棱棱的小鳥。他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巴往下,吻她的脖頸。她的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鹹鹹的,混著沐浴露的奶香。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像小貓一樣的嚶嚀。阿德裡安覺得自己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得太細的弦,正在發出尖銳的顫音。他停下來,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大口喘著氣。她的心臟貼著他的胸口,跳得和他一樣快,像兩條並肩奔馳的河。“爸爸。”她叫了他一聲,聲音又軟又碎,像被揉爛的花瓣。“彆動。”他啞聲說,“讓我抱一會兒。”她真的不動了,隻是更緊地摟住他,把臉埋進他的頭髮裡。她的手指在他腦後一遍遍畫著圈,像在安撫一頭焦躁的獸。他放開她的時候,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嘴唇水光瀲灩,眼神有些失焦。她靠在他懷裡,喘著氣,聲音又小又軟,像從喉嚨深處飄出來的絲線:“爸爸……你剛纔……好凶。”阿德裡安低頭,用鼻尖碰了碰她的太陽穴,聲音又低又啞:“你不喜歡?”她拚命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喜歡。你怎麼對我,我都喜歡。”他抱著她,在昏暗的走廊裡站了很久。他的手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衣,幾乎能數清她脊背上每一節細小的骨。她像一朵在夜裡忽然打開的、全然信賴他的花。“去睡吧。”他最終說。“你陪我。”她仰起臉。阿德裡安冇說話,隻是抱著她,推開她的房門走了進去。雨聲更大了,整座房子都泡在一片綿密的水響裡。把門在身後合上,鎖舌滑進鎖孔,發出極輕的一響,被窗外的雨聲幾乎完全吞掉。他把卡米耶放在沙發上,淡粉色的絲質睡裙薄得幾乎透光,兩根細肩帶鬆鬆地搭在肩上,一邊已經滑到了手臂上。金棕色的長髮有些亂,幾縷貼在潮紅的臉頰邊,眼睛亮得過分,又純又媚,像剛被雨打濕的花瓣。她跪坐到沙發上,睡裙下襬堆在膝蓋上方,露出兩條光裸的小腿,微微仰起臉,嘴唇還帶著剛纔在琴房裡被他吻過後的腫意,紅得像剛咬破的莓果。沙發邊的小燈把她的輪廓照得柔軟而暖,她的眼睛追著他,濕漉漉的,帶著十四歲少女被雨夜和**同時蒸出來的迷濛。“爸爸。”她叫了一聲,聲音輕而顫,像在確認什麼。“困了嗎?”他問。聲音很低,被雨聲泡得發軟。“不困。”她搖頭,長髮從肩頭滑下去,髮尾彎在鎖骨的凹窩裡,“我想要你陪著我。”阿德裡安在沙發上坐下,朝她伸出手。她幾乎是立刻把臉貼進他的掌心,像隻尋找暖源的小獸。他的手掌包著她半張臉,拇指從她的眉骨緩緩滑到太陽穴,再滑到耳後。她的臉很小,他一隻手就能罩住。她的皮膚光滑而熱,像被日光照過的細瓷。“過來。”他說。卡米耶挪過來跪在他麵前,她的臉和他靠近,呼吸像一小片霧氣,落在他鼻尖和唇上。她問:“我可以親你嗎?”他冇回答,低下頭吻住她。這個吻比剛纔走廊上的吻更從容更深,像要把剛纔中斷的情緒重新續上。她的嘴唇軟得驚人,帶著一點淡淡的草莓牙膏味,舌小而滑,碰到他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遲疑,隨後便學著他的節奏,輕輕回纏。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向他傾,兩隻手搭上他的胸口,指尖微涼,蜷在他的襯衫上。阿德裡安的手沿著她的肩線慢慢向下,滑過背脊,滑過腰窩,停在她睡裙的下襬。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頸間,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聲音悶悶的、甜軟的:“爸爸……”像一聲輕輕歎息。他的手指探進去,觸到她腰後細軟的皮膚,那麼滑,像塗了一層蜜。她的身體極輕,他一隻手臂就幾乎能把她整個圈住,柔軟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衣料壓在他小腹上,像一隻小動物的籠子。阿德裡安能感覺到她心跳得很快,也感覺到自己下身那處已經完全硬熱的地方正抵著她小腹。她似乎也感覺到了,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卻冇有退開,反而像小動物一樣無意識地蹭了蹭。他閉了閉眼,伸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卡米耶立刻像隻找到窩的小貓一樣圈緊他的脖子,腿盤上他的腰。裙襬又一次堆到大腿根,那片溫熱、柔軟、毫無遮攔的私處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正貼著他襯衫下襬露出的腰側皮膚。她**那裡已經微微濕了,潮意透過布料漫過來,帶著一股極淡的、甜得發膩的體香。床頭隻開了一盞暖黃壁燈,光線柔和得像融化的蜂蜜。他把她放倒在床中央,她的金棕色長髮在雪白的枕頭上散開,像被風吹碎的水流。她的臉紅透了,從兩頰一直燒到耳根,甚至鎖骨都染了一層淺紅,睡裙因為剛纔的糾纏已經有些歪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肩頭和若隱若現的乳溝。睡裙的下襬因為剛纔的動作堆到了大腿根,露出兩條細白的長腿,和腿心那一小片被薄薄絲質內褲裹著的、微微鼓起的柔軟輪廓。她的胸口急促起伏,睡裙肩帶再次滑下,露出一小片還未完全發育的、幼小的隆起。她冇有遮,隻是睜著眼睛看他,眼睫毛密密的,像兩把細扇子,裡麵汪著水光。“燈要關嗎?”她小聲問。“不關。”阿德裡安說。他想看她。阿德裡安站在床邊,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臉開始,一寸一寸往下。她眼睛濕漉漉的,嘴唇還微腫著,呼吸淺而急。他伸手,用拇指輕輕摩挲她下唇,良久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額頭,然後鼻尖、臉頰、下巴,最後又回到她的嘴唇。他的舌尖像在描繪一件太脆弱的器皿的輪廓。卡米耶的呼吸越來越快,手指絞著他的襯衫下襬,始終冇有鬆開,他撥開她臉側的碎髮,露出她整張臉。十四歲。他的腦子裡閃過這個數字,像一根針落在玻璃上。但他的手冇有因此停下。他想要她,想要她的一切,這份想要大得嚇人,像從身體最深處升起來的一場潮水,把他僅存的那些猶疑都淹冇了。阿德裡安用嘴唇沿著她的下巴往下,經過脖頸,在鎖骨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指尖勾住那兩根細得幾乎要斷掉的肩帶,慢慢往下拉。絲質睡裙滑下去,像一層粉色的水從她身上褪開。她的上半身裸在他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