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們結婚吧。
嗯,好。
8霍驍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這麼多年一直自己生活。
我跟我的母親說明瞭我在京城的這些年發生了什麼,她心疼的在電話裡一直叫我的小名,除此之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能有一個好歸宿,媽媽也很高興,翻出老黃曆挑了個好日子讓我倆準備婚禮,就在兩個月後。
好巧不巧,正好和程墨與趙芸芸的婚禮在同一天。
想到一個月前,我還在幻想嫁給程墨的場景,現在卻分彆做了彆人的新郎和新娘。
還真是世事難料,但是我已經不難過了。
我和程墨,本來就該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如今這樣分道揚鑣纔是正常。
霍驍忙的分身乏術,還是抽出時間陪我去店裡試了婚紗。
華麗的純白婚紗壓的我有點累,但是看著鏡子裡自己從冇見過的嬌豔模樣,和霍驍驚豔的目光,我忽然覺得這點累算不了什麼。
選定了婚紗之後,霍驍帶我去一傢俬房菜館吃飯。
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卻遇到了趙芸芸。
看到鏡子裡兩張極為相似的麵孔,她嘴角勾起一抹嫉恨的笑容,豎起她的左手,朝我炫耀指間精緻的鑽戒:時阮,你陪了他六年又怎樣?
假貨就是假貨,怎麼可能上位?
你可真是可憐啊。
我懶得和她起爭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身就想離開。
趙芸芸卻抓住了我的手:誒,彆走啊,冒牌貨,幫我個忙吧。
說完她忽然抓起我的手,在她臉上扇了一耳光。
她跌坐在地,哭的梨花帶雨: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我搶走了你六年的愛人,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身後突然傳來程墨焦急的聲音,他扶起趙芸芸,怒不可遏地看著我:時阮,你不是說要和我分手嗎?
現在這又是鬨哪樣?
你怎麼敢欺負芸芸的?
他皺著眉,頤指氣使:向芸芸道歉!
我被氣的心口絞痛,喘不上氣:是她自導自演,與我無關,憑什麼讓我道歉?
抬腳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被程墨一把扣住肩骨,猛地甩在了牆上。
時阮!
背上火辣辣地疼痛讓我的眼淚奪眶而出,難以剋製地嘶聲。
抬頭看到站在程墨身後的趙芸芸嘴角惡毒的笑容,和程墨冰冷的眼眸,我咬牙重複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