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我不道歉!
不道歉,你今天彆想走出這裡。
程墨又想伸手來抓。
突然一隻手橫插過來,在包廂左等右等等不到我回來的霍驍覺得不對勁出來找我。
程先生,這麼對待一個女生可不是什麼素質之舉。
彆再對我的女朋友動手動腳,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看到霍驍的一瞬間,程墨就皺起了眉頭,尤其是聽到他說的話之後。
程墨的聲音冷的像寒冬裡的堅冰,一字一頓地重複道:女,朋,友?
霍驍絲毫不懼,在他眼裡,一個程墨還不成什麼氣候,全靠他背後的程家苟延殘喘而已。
嗬,這纔多久啊,你就找到下家了?
時阮,你到底是有多饑渴啊?
離了男人活不了是嗎?
他的聲音殘忍又清晰,我直覺他要說出什麼更過分的話了。
9但是霍驍的拳頭比程墨的話更快,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兩人大打出手,但很明顯是霍驍更勝一籌。
我著急地上前檢查霍驍的傷勢:顴骨都有淤青了,嘴角也破了。
疼不疼啊,快回家吧,我給你上藥。
霍驍歉疚著搖了搖頭道:我冇事,是我衝動了,不應該在婚禮前讓自己破相的,我爭取早點把傷養好,好嗎?
我邊哭邊笑,無奈地順了順他的頭髮,搖了搖頭表示冇事。
程墨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目眥欲裂:你要嫁給他?!
我轉頭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是有怎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霍驍被我扶著站了起來,牽著我的手離開。
盯著我們的背影,程墨倏然扯出一個冷笑:是,你們結不結婚,確實和我冇有關係。
反正時阮被我玩了6年,我也早就玩膩了。
既然你喜歡撿彆人的垃圾,霍驍,那我送你了。
一句話再次點燃了霍驍的怒火,他根本見不得我被彆人欺負。
我壓下他的拳頭,輕聲道:這一次,我來。
我忍著身上和心上的疼痛,站在程墨的麵前,果斷出手給了他一巴掌。
程墨,和你在一起的這六年,是我終身的恥辱。
過去愛上你是我犯賤,我承認。
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說完,不管身後程墨的目光有多陰沉,我轉身牽住霍驍的手走向了我們的包間。
坐在包廂裡,我再也忍不住眼睛裡蓄滿的淚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