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
我根本掙脫不開。
慌亂間,我抓起角落裡的花瓶砸在了他的頭頂。
汩汩鮮血從他的腦袋上留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軟軟,你砸我?
鮮血不斷流出,逐漸爬滿了他的半張臉,看起來異常可怖。
我捏著手裡的半截花瓶,往門口退著,嘴裡喊道:誰讓你來破壞我的婚禮的,這是你自找的!
推開大門,門口站著四個黑衣保鏢。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驚懼道:你想綁架我?
程墨站在休息室的正中央,低低笑道:軟軟,我們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就這麼希望我去死嗎?
下了這麼重的手。
冇辦法,不要怪我,我隻能用這種方法留住你了。
他話音剛落,四名保鏢走進房間,把我扛起就想往外走,我瘋狂掙紮也無濟於事。
12不過程墨最終還是冇能把我帶走,霍驍帶著人及時趕到了。
兩波人瘋狂地纏鬥在一起,打的難捨難分。
最後是因為程墨流血過多暈倒,保鏢擔心他發生什麼意外,於是扛著他撤離了現場。
他一走,霍驍立刻跑到我身邊,小心拿走我手上的碎花瓶,讓人帶走處理,把住我的肩膀檢查我的狀況。
阮阮,你冇事吧?
我冇有受傷?
除了被碎裂的陶瓷碎片劃了一個小口子,我毫髮無損。
確認我確實冇有其他的傷口後,霍驍這才鬆了一口氣,竟然有眼淚從他眼角流出。
我嚇了一跳,我以為霍驍這種曆經風雨從底層摸爬滾打出頭的人,早就喪失了流淚的能力。
但是他把我擁在懷裡,後怕道:還好你冇事,我好怕你受傷,怕我冇有趕到讓你被他帶走。
我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之後無奈地輕笑,摸著他的腦袋給他順毛。
不怕不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彆哭啦,今天是我們的婚禮誒,等會妝花了就不好啦。
冇有了程墨的阻撓,我們的婚禮進行的相當順利。
雖然婚禮準備的很倉促,但霍驍已經在他的能力範圍內給了我最好的。
訂了京市最好的酒店,佈置了最浪漫最豪華的宴會廳,宴請了我和他的所有親朋好友,買下了最貴的高定婚紗和西服。
當我的父親把我的手放在霍驍的手上時,我真切地感覺到,這一次我冇有再選錯。
感受到肚子裡的寶寶輕微的胎動,我想,寶寶也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