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敢和自己平起平坐?
自己以前的情婦,搖身一變成霍夫人了,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淩晨四點的鐘聲響起,程墨喝下了最後一杯酒。
他的好兄弟顧惑看不下去,攔下了他想開另一瓶酒的動作:今天還要和趙芸芸結婚呢,彆喝了。
隻要一提到婚禮,他就心煩,尤其是想到時阮要嫁給霍驍,他就像被烈火焚身,難受到窒息。
顧惑是最瞭解他的,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歎了口氣說道:你要真放不下,趁還有幾個小時,去把她追回來。
我的雀兒說,昨天在婦產科見到時阮了,她應該是懷孕了。
程墨身體一僵。
是了,時阮在他們最後一次溫存時說的話。
如果我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她肯定是已經懷孕了在試探自己呢!
她怎麼敢?
怎麼敢帶著自己的孩子嫁給霍驍!
一個電話的事情,時阮的就診記錄就已經到了他的手裡。
11上午11點,我穿著婚紗,站在酒店休息室內的鏡子前。
幸好我身材纖細,也不顯懷,懷孕四個月還像隻是吃多了一點東西一樣,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休息室的大門被推開,我還以為是霍驍,甜甜的喊了一聲:你來啦。
但是鏡子裡,站在我身後的人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程墨伸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腰,喃喃道:軟軟,你穿婚紗的樣子好美。
我像是被陰冷的毒蛇纏上,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猛地把程墨推開,我的眼睛四處搜尋著可以防身的武器。
我不知道為什麼本該今天結婚的他會出現在我的婚禮休息室。
你來做什麼?
程墨麵色陰冷,一步步地逼近。
你怎麼敢懷著我的孩子嫁給彆人,還是霍驍?
我心裡咯噔一聲,怎麼會被他知道?
冇有,你弄錯了,我冇有懷孕。
有冇有懷孕,你的就診記錄自然會告訴我。
你敢讓我的孩子叫霍驍爸爸,我就能把霍氏弄死,你信不信。
我雖然害怕他突然發瘋傷到我,但我還是因為他的自大想笑。
和霍驍認識的這短短三個月,我已經感受到霍驍不管是在經商還是管理上都遠超程墨,霍氏壓倒程氏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你彆過來,等會霍驍帶著人過來了。
程墨卻隻是冷笑,走上前來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