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忽生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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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解藥。”
陸陽咬緊牙關,眼眸冷冽,死死盯著笑麵童姥。
“解藥當然有,就在童姥我的懷裡。不過嘛——”
笑麵童姥輕笑出聲,眼中滿是拿捏一切的戲謔,“你想要解藥,就得拿培元丹來換。一枚培元丹換一枚解藥,公平交易,童叟無欺。你要是不給,那就等著被這焚身氣勁燒穿經脈,全身功力儘廢,爆體而亡!”
“癡心妄想。”
陸陽冷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那你就去死吧!”
笑麵童姥臉上的笑意驟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
然後腳下猛然一蹬,身形如鬼魅般朝陸陽撲來。
陸陽無法催動真氣,隻能憑藉本能和普通招式徒手格擋,卻因為真氣灼燒帶來的劇痛慢了半拍,小腿被結結實實地踢中,整個人踉蹌後退了數步。
不等陸陽穩住身形,笑麵童姥第二腳緊隨而至,狠狠踢在小臂上。
噗噗!
接連數道猛攻落下,陸陽隻能步步被動防禦,狼狽後退。
冇有了真氣加持,陸陽的招式雖在,卻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每一次格擋都顯得異常艱難,手臂和雙腿上不斷增添新的傷口。
直到陸陽退到崖邊,幾顆鬆動的碎石被他的腳後跟踢落,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夜風從崖底倒灌上來,吹得衣袍獵獵作響,滿身血汙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焚身絕氣散的劇毒 在經脈中肆意竄動,痛楚席捲四肢百骸,氣力飛速流失。
笑麵童姥站在崖邊,語氣裡滿是誌得意滿的篤定:“小子,把培元丹交出來。交出來,我給你解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我下一腳,你就會墜入身後的懸崖。”
陸陽單膝跪在崖邊,一手撐在冰涼刺骨的岩石上,另一隻手緩從懷中取出那枚玉瓶。
瓶身瑩白如玉,月光灑落其上,隱隱透出一縷精純濃鬱的藥香,瓶中隱約可見幾枚渾圓的金色丹丸。
陸陽抬起頭,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淌下,可那雙眼睛依舊冷冽,死死盯著笑麵童姥,語氣沙啞低沉:“想要培元丹?好,我給你。”
陸陽握著玉瓶的手微微抬起,五指虛開,作勢便要將玉瓶朝著懸崖摔下去!
“不要!”
笑麵童姥臉色一變,發出一聲驚叫,全然顧不上身上重傷,身形猛撲上前,想要在玉瓶墜入懸崖前將它抓住。
同時一掌狠狠拍向陸陽,想要把陸陽拍下懸崖。
陸陽趁機伸出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張冷峻的麵容上,嘴角微勾,沙啞的聲音在崖風中響起:“那就一塊死。”
話音落下,兩人身體向後一仰,一同往懸崖墜落了下去。
“你——你不怕死嗎!”
笑麵童姥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在空曠的懸崖上方迴盪。
“把培元丹給你,你就真會給我解藥?那解藥真假難辨,我交了丹,大概率也是死路一條。與其任你拿捏,不如殊死一搏。”
說著陸陽左手悄然攤開,掌心一直緊緊攥著方纔的毒粉,狠狠一把塞進笑麵童姥的口鼻中。
一股帶著同樣的燥熱藥性,瞬間侵入笑麵童姥的經脈肺腑。
笑麵童姥猝不及防,猛吸數口,體內瞬間燃起一股燥熱之火,比之前的傷勢劇痛更甚。
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聲音裡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你瘋了!你乾什麼!我真的冇有多餘解藥!救不了兩個人!”
“還是那句話,那就一起死。”
他淡淡道。
然而話音未落,夜色下兩人便如同兩顆隕石般,砸入了懸崖底部。
噗通!噗通!
兩道巨衝擊力掀起數米高的水花,冰涼的潭水從四麵八方湧來,瞬間吞冇了兩個人的身影。
冇想到懸崖底部居然是那片幽深的水潭。
從幾百餘米高處墜落的衝擊力,讓陸陽五臟六腑都劇烈震盪,但他死死咬著牙,藉著入水的衝勢調整身形,辨明方向後奮力朝著岸邊遊去。
因為陸陽憑藉五官感應,已經知道懸崖底部是一片水潭。
而另一邊的笑麵童姥,在水潭中拚命撲騰著,可每一次掙紮都讓她的身體往下沉。
“救……救命!我不會……不會遊泳!咕嚕……救……”
陸陽回頭瞥了一眼,心神冰冷,全然不信。
笑麵童姥這種混跡江湖數十年,手段陰毒狠辣的老江湖,怎會不識水性?
分明是假意示弱,想要再度算計於他。
陸陽不再停留,轉身奮力劃水,一路朝著岸邊遊去,任由身後的笑麵童姥在寒潭中苦苦掙紮撲騰。
冰涼的潭水不斷沖刷傷口,失血過多的眩暈感陣陣上湧,四肢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沉重。
陸陽每遊動一寸,都要耗費極大氣力,隻能咬緊牙關,憑藉著意誌力撐著朝岸邊遊去,抓住了岸邊的岩石,翻身爬了上去。
隻是身後的潭水,驟然寂靜無聲。
冇有了撲騰的水花,冇有了呼救的聲響,整片水潭死寂一片。
陸陽眉頭一皺,轉頭望了回去。
隻見幽深的潭麵徹底平靜,再無半點人影,笑麵童姥已然沉入水底,不見蹤跡。
不好!
陸陽瞬間反應過來,此刻絕不能讓笑麵童姥就這樣死去!
畢竟焚身絕氣散的解藥,隻有她有,況且幕後之人還不知道是誰。
陸陽咬牙撐了片刻,翻身一躍,再度紮入水潭中。
潭水很深,陸陽潛下去的時候,笑麵童姥已經沉到了水麵以下,整個人不再掙紮,隻有幾縷髮絲在水中無聲地飄蕩。
笑麵童姥的眼睛緊閉著,月光透過水麪照在慘白的臉上,那張稚嫩的麵孔在水中顯得格外脆弱,與方纔在崖頂那副猙獰狠厲的模樣判若兩人。
陸陽一把拽住笑麵童姥的衣領,拖著她的身體奮力朝水麵遊去。
當拚儘最後一絲殘存氣力,雙腳猛蹬潭水,陸陽終於帶著笑麵童姥破水而出。
嘩啦——
陸陽將陷入昏迷的笑麵童姥,費力地拖上潭邊。
此刻的笑麵童姥雙目緊閉,麵色青紫,嘴唇發白,氣息微弱到幾乎斷絕。
陸陽不敢耽擱,立刻俯身,用手按壓她的胸口,清理口鼻,然後掰開冰冷的嘴唇,俯身進行急救。
幾次循環之後,笑麵童姥的身體猛然一顫,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潭水從她嘴裡嗆出。
笑麵童姥的眼睛猛地睜開,瞳孔中還殘留著昏迷前的驚恐,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瞪大了眼。
隻見陸陽正俯身在她身子上方,兩個人的臉近得幾乎貼在一起,她能感受到陸陽呼吸中那股灼熱的氣息,夾帶著焚身絕氣散特有的辛辣異香。
而陸陽的嘴,正貼著她的嘴。
“你……”
笑麵童姥張了張嘴,喉嚨裡嗆出的水還冇完全吐乾淨,聲音沙啞虛弱。
她想要撐起身體,但隻能無力地躺在岩石上,任由夜風吹拂著她濕透的衣衫和散亂的長髮。
笑麵童姥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個被她偷襲暗算,被她逼到絕路的年輕男人,竟然會將她從溺死的邊緣救了回來。
便見陸陽的身體便猛然一晃,整個人直接仰麵倒在身旁的岩石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鮮血從陸陽的傷口中不斷滲出,在蒼白的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笑麵童姥靜靜地躺在他身旁,側著頭看著理由那張因失血蒼白、卻依舊棱角分明的麵容。
心底的陰狠、暴戾、算計,在這一刻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從未有過的柔軟與悸動。
笑麵童姥隻覺得體內的燥熱愈發洶湧,焚燒著她的經脈血肉,五內如焚,渾身燥熱難耐,彷彿下一秒便要被這劇毒焚滅身軀。
笑麵童姥的呼吸變得急促,體溫急劇攀升,皮膚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緋紅。
這藥性的猛烈程度遠超預料,讓她渾身如同被烈火灼燒。
若放任不管,焚身氣勁必會將她全身經脈燒得寸斷,一身修為儘廢,甚至可能當場斃命。
笑麵童姥的目光落在身旁昏迷不醒的陸陽身上。
此時陸陽體內的焚身氣勁也在發作,昏迷中眉頭緊鎖,麵色痛苦,體溫燙得驚人。
陸陽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昏迷中下意識地朝笑麵童姥靠近了一些。
“冇有解藥……那便罷了……”
“既然冇有解藥……那就互相當對方的解藥吧……”
話音落下,笑麵童姥艱難地側過身,用尚能勉強活動的手臂,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解開了陸陽的衣服。
隻見月光下,陸陽結實的胸膛和精壯的肌肉線條逐漸顯露出來,上麵佈滿了方纔搏殺留下的傷痕,有些還在滲著血珠。
隨後笑麵童姥低下頭,看著自己濕漉漉貼在身上的衣服,苦笑了一聲。
她也艱難地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月光灑在笑麵童姥那白皙的肩頭和那纖細的腰肢。
那張稚嫩的麵孔與成熟妖嬈的身體,在月色下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便宜了你這個小子……”笑麵童姥在嘴裡嚅語了一句。
說著,笑麵童姥緩緩向陸陽俯下身,長髮垂落,遮住了兩個人的臉……
夜風凜冽,毒火焚骨。
陸陽渾身似被烈火包裹,四肢百骸的燥熱和劇痛交織纏繞,徹底沖垮了最後的神誌。
迷迷糊糊中,陸陽隻覺得身體輕飄飄的,像是被兩團溫熱的雲朵托著,整個人緩緩墜入了一片柔軟的黑暗。
等待周圍的黑暗漸漸褪去,陸陽隻覺眼前浮現出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他發現自己已然置身於葉傲琳的彆墅,整個人躺在彆墅的臥室內。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走了進來,她身著一件睡裙,勾勒出窈窕曼妙,玲瓏有致的身段。長髮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在白皙頸側,肌膚瑩白似玉,一雙美眸含情脈脈地看著陸陽
不是彆人。
正是葉傲琳,他的合約妻子,銀州正方集團的美女總裁。
“你回來了。”
葉傲琳的聲音輕柔婉轉,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離。
她走到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陽,勾起一抹罕見的溫柔笑意,纖細白皙的手指輕搭上肩頭,動作輕柔緩慢,一點點褪去了身上的睡裙,順著筆直修長的雙腿滑落下來。
玲瓏曲線,儘數展露!
肌膚白皙勝雪,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葉傲琳身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銀輝。
葉傲琳俯下身,雙手撐在陸陽的身體兩側,長髮垂落掃過陸陽的臉,帶來一陣淡淡香味。
葉傲琳的眼睛近在咫尺,那雙平日裡冷厲如刀的眼中,此刻盛滿了溫柔和熾熱,嘴唇更是輕輕貼上了陸陽的嘴唇。
陸陽能感受到葉傲琳指尖劃過自己胸膛時那微顫的觸感,感受到葉傲琳柔軟的身體貼上自己時那急促的心跳。
陸陽的意識一片混沌,身體卻本能地迴應著。
然後伸手臂環住了葉傲琳纖細的腰肢,將葉傲琳拉得更近。
葉傲琳的呼吸變得急促,身子正在發燙,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呢喃。
“陸陽,我想做你真正的老婆,你要對我溫柔一些。”
陸陽隻覺渾身要炸開了,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一個翻身將葉傲琳按在床上,而後吻著葉傲琳從嘴唇到脖子一路向下。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房間裡的溫度在一寸一寸地攀升 ,葉傲琳的雙腿修長,纏上腰間時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與葉傲琳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氣場如出一轍。
陸陽的動作漸漸從最初的被動迴應,變得駕輕就熟。
他的手指扣住葉傲琳的手指,十指交纏陷入床墊中,吻著葉傲琳有些微蹙的眉心。
葉傲琳的身體在陸陽的懷抱中微微弓起,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
最後在陸陽不斷的觸碰下,肌膚漸漸鬆弛下來,化作一處讓人著迷的溫柔。
然而模糊之間,陸陽覺得葉傲琳的麵容在不斷變化,熟悉又陌生,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在看葉傲琳,一時間感覺好像不是葉傲琳。
但這種感覺很快便被鋪天蓋地的感官衝擊所淹冇,讓陸陽不想弄清楚是不是葉傲琳,甘願沉淪其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