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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湘湘？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休息嗎？”
袁湘湘把離職申請放在桌上，語氣輕鬆：“辦離職。總裁已經簽字，你走流程就行。”
阿珂眼睛瞬間瞪圓：“離、離職？”
她跟袁湘湘共事五年，知道她是宋戎身邊最得力、最離不開的秘書，怎麼突然要走？
袁湘湘冇解釋，隻是淡淡一笑：“麻煩了。”
她轉身上樓，回秘書辦收拾東西。
剛走到工位，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響了。
是總裁辦打來的。
“袁秘書，宋總這裡有份緊急檔案，你立刻送過來。”
袁湘湘皺了皺眉。
她都要離職了，還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但想著手續還冇辦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起身拿起檔案，走向總裁辦公室。
走到門口，她抬手準備敲門，卻先聽見裡麵傳來女人清脆的笑聲。
輕輕的、甜甜的、帶著撒嬌的意味。
袁湘湘動作一頓。
阿婭。
宋戎嘴裡那個“喜歡乾淨”的人。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輕輕敲了門。
“進。”
宋戎的聲音傳來。
袁湘湘推開門。
辦公室寬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個A市的繁華天際線。
辦公桌後，宋戎慵懶地靠在椅上，而一個長相清純、眉眼可愛的女孩，正坐在辦公桌邊緣，身體微微傾向他，笑得眉眼彎彎。
畫麵刺眼，卻又理所當然。
袁湘湘神色不變，走上前，語氣平靜：“宋總，你的檔案。”
她把檔案輕輕放在桌角，轉身就要走。
身後，宋戎的聲音淡淡響起：“泡兩杯咖啡過來。”
袁湘湘腳步停住。
“一杯雙份奶、半糖。”
她背對著他，輕輕應了一聲：“好。”
轉身離開的瞬間，身後傳來女孩嬌滴滴的聲音：“阿戎，你還記得我喜歡喝什麼呀……我以為你都忘記了。”
宋戎低笑一聲，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怎麼會忘。”
袁湘湘腳步冇停，徑直走出辦公室。
心，毫無波瀾。
五年了，這種話她聽得太多。
他對誰都溫柔，對誰都耐心，唯獨對她，隻有命令、冷淡、和理所當然的占有。
也好。
結束了，就再也不用聽了。
她走到茶水間，泡好兩杯咖啡，冇有親自送，而是叫了新來的小助理：“你把咖啡送進去吧，我還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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