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女友的KPI 第1章

第1章 荒誕的初見01------------------------------------------，風裡的燥熱一日濃過一日，連空氣都裹著幾分悶意，明明還未到蟬鳴聒噪的時節，耳畔卻總似有若無地飄來幾聲蟬響，細辨時又杳無蹤跡，大抵是心底的幻聽罷了。於我而言，夏天從來都是這樣，模糊得冇有半分實感。，依舊如往常一般，不知疲倦地在耳畔盤旋，時不時湊上來親吻我的臉頰，這點，倒從未變過。“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響在寂靜的田野裡。我攤開手掌，掌心沾著一點猩紅的血，那隻叮在我臉頰的蚊子，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便成了掌下亡魂。“該回去了。”，我撐著身子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順著田壟往學校的方向走。剛走出田間的小路，一輛車緩緩駛過，在我身側停下，車窗搖下，車主探出頭，眼神裡帶著幾分善意，似是想載我一程。我搖了搖頭，對著車主抬手示意，婉拒了這份好意。我隻是想慢慢走回去，在這微涼的夜裡，踩著自己的影子，走一走這條熟悉的路，享受這份獨屬於自己的靜謐。，暖黃色的光芒透過燈罩灑下來，在地麵鋪成一片柔和的光暈，取代了夜晚原本的墨色，卻也給這微涼的夜，添了幾分難得的溫柔。每，不多時，學校的大門便出現在眼前。，站著一個女人，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她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站了許久，卻始終冇有踏進校門的意思，想來，應該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畢竟現在的學校，進出都要掃臉認證，不是本校的人，根本進不來。，她很快便注意到了我，腳步匆匆地朝我跑來，動作快得有些倉促。她一邊跑，一邊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紙，停在我麵前時，頭埋得低低的，臉頰微微向右側偏去，像是害羞般，刻意躲避著我的目光，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怯生生的意味：“給，這個，你有興趣嗎？”，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方纔的目光，確實是落在我身上的，她是特意朝我走來的。，她頭上戴著一頂亮眼的橙色帽子，身上裹著一件厚厚的外套，在這已然燥熱的入夏時節，這般穿著，實在是有些怪異，放眼望去，怕是找不出第二個。外套的下襬堪堪遮過臀部，露出裡麵一條米黃色的格子短裙，搭配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襪，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褐色的長髮被夜風吹得有些淩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擋住了她的眉眼，讓我難以看清她的模樣。，還是伸手接過了她遞來的紙。紙頁的頂端，四個粗黑的大字格外醒目——戀愛計劃，看起來像是某個文章的標題，我心裡暗自揣測，大抵是她自己寫的作品，想找人幫忙推廣，隻是為何，隻有薄薄的兩張？，目光很快便被頁尾的內容吸引，姓名、聯絡方式、年齡、日期，還有一個括號，裡麵寫著“需按手印”。再聯想到開頭那兩個字“計劃”，哪裡是什麼作品推廣，這分明就是一份勞動合同！，隻剩下直白的拒絕，我將紙遞迴給她，語氣平淡卻堅定：“我冇興趣，不乾。”，我便側過身，準備繞開她，刷臉進入學校。

誰知，我的手腕突然被她攥住，力道不算輕，讓我一時無法動彈。她依舊低著頭，卻微微抬眼，從下往上看著我，許是離得近了，這一次，我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一張格外可愛的臉，圓圓的臉蛋，小巧的鼻子，櫻粉色的唇，害羞的情緒讓她的臉頰暈開一層淡淡的紅暈，更添了幾分嬌憨。隻是這樣仰頭看人的姿勢，難道不會頭暈嗎？她就不能好好抬頭，正對著我說話嗎？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哀求，輕輕敲在我的心絃上：“這是，上麵安排給我的任務，求你了。”

那軟糯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助，竟讓我有了一絲瞬間的怔忪。我瞪大了眼睛，這是我極少有的失態模樣，定了定神，我輕輕將她的手從我的手腕上掰開，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她的瞳孔微微顫動著，裡麵似乎藏著幾分期待，又帶著幾分忐忑。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那點莫名的情緒，語氣冷了幾分：“說再多也冇用，我冇興趣。”

一字一頓，清晰明瞭：“我——冇——興——趣，再——見。”

說完，我便轉身，快步朝校門口的掃臉機走去，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免得節外生枝。她長得確實可愛，眉眼間的嬌憨讓人無法生厭，可這絕不是她想隨意利用我的勞動力的理由。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掃臉機，以為終於可以擺脫這個“災星”時，腰腹突然被一雙胳膊緊緊抱住，力道大得驚人。她的身高與我相仿，可被她這麼一抱，我竟雙腳生根，半步也挪動不了。

“放手啊，你這個混蛋，我纔不要成為你這箇中介的棋子！”

我一邊伸手推她，一邊低吼著拒絕，心底的煩躁瞬間湧了上來。我的手掌四處摸索，想找個地方將她推開，可她將我抱得太緊，整個人貼在我身後，除了她的臉，我竟找不到任何合適的地方下手。雖說這丫頭的身材偏瘦，胸前平平的，可若是推在她的身上，終歸是對女孩子的不尊重，更何況，萬一她有男朋友，看到這一幕，我豈不是要被胖揍一頓？思來想去，也隻能推她的臉了。

我的手掌貼在她的臉頰上，用力將她的臉往旁邊推，在我的力道下，她的臉頰被擠得微微變形，嘴角被推到臉頰一側，舌頭和牙齒都露了出來，看起來有些滑稽。許是保持這個姿勢久了，她的口水和鼻涕竟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更糟糕的是，那些黏膩的液體，竟全都沾到了我的手上，滑膩膩的，讓人一陣反胃。此刻，在我眼前，除了她那平平的身材，就隻剩頭上那頂橙色的帽子能擦手了，可我又不敢，生怕我的舉動會讓她抱得更緊，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用那隻沾了液體的手推她。

這丫頭看著嬌憨可愛，力氣卻大得離譜，再加上我手上那層滑膩的“潤滑劑”，每次推出去，手掌都會不受控製地打滑，根本用不上力。她的臉上也沾了不少黏膩的液體，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狼狽不堪，可即便如此，她也冇有絲毫鬆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緊接著，晶瑩的淚珠便從她的眼眶裡湧了出來，嘩嘩地往下流，混著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臉。

“求求你了，簽個字吧！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軟糯的聲音裹著無助，竟讓我有了一絲手足無措。

“求求你了，這關係到我的升職，就簽個字就好，什麼都不要你做！”

升職？我心底暗罵一聲，果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極強的目的性的，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升職加薪，竟這般死纏爛打。

想通這一點，我心底的那點遲疑瞬間消失，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更加用力地推她：“彆想了，不管你說什麼都冇用，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許是我的態度太過堅決，她的哭聲更甚，鼻涕也流得更多了，黏膩的液體不斷往下淌，沾在我的衣服上，讓我一陣膈應。我不禁在心底哀嚎，我到底是倒了什麼黴，竟遇到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求你簽個字吧，這個計劃，能讓你過去的事都實現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著，我隻覺得荒謬至極，這個女人怕不是瘋了吧，竟以為我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話，我好歹也是個大學生，這點辨彆是非的能力還是有的。

就在我和她僵持不下，互相拉扯之際，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校門口傳來，打破了這場鬨劇：“喂，那兩個同學，再不進來就晚歸了，門禁要到點了！”

是學校守門的大爺，正站在保安室門口，朝我們這邊喊著。

“好的！馬上來！”

幾乎是在大爺話音落下的瞬間，纏在我腰上的胳膊瞬間鬆開，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也戛然而止，臉上的鼻涕、眼淚和口水，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抬起頭，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像個陽光開朗的女孩一般，朝著大爺甜甜的應了一聲，那模樣，與方纔那個狼狽不堪、哭哭啼啼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心底的震驚無以複加，忍不住在心底暗罵：我靠，你又不是我們學校的，湊什麼熱鬨，回答大爺做什麼？還有，你那張糊滿了黏膩液體的臉，到底是怎麼做到瞬間變得乾乾淨淨的？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不等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突然伸手，拉住了我那隻沾了鼻涕、口水和眼淚混合物的手，拽著我就往校門口的掃臉機跑去。跑的途中，她還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張可愛的小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眉眼彎彎，像是盛著漫天星光。就在她回頭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緊接著，便像擂鼓一般，瘋狂地跳動起來，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心底升起：為什麼，她好像在發光？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這種心跳加速、心頭悸動的感覺，明明隻在那個人身上擁有過，明明那個人，已經離開我一年多了，明明那個人，再也不會出現在我身邊了，可為什麼，這種熟悉的、讓人心慌的悸動，會再次出現，還是在眼前這個素不相識、蠻不講理的女人身上？她明明隻是為了自己的升職加薪，才這般死纏爛打，我不該對她有任何感覺的。

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心跳依舊快得離譜，她卻已經拉著我的手，湊到了掃臉機前。隨著“滴”的一聲輕響，掃臉機顯示認證通過，校門的欄杆緩緩抬起，她竟用我的人臉識彆，成功進入了學校！進門的瞬間，她還不忘回頭，朝著守門的大爺甜甜的笑了一笑，那副乖巧可愛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好感。隻有我知道，這個看似可愛的女人，內心到底有多惡毒。

反應過來的瞬間，我猛地用力，扯開了她的手。許是手上那層黏膩的液體還在，成了天然的“潤滑劑”，這一次，我很輕鬆地便掙脫了她的束縛。掙脫的瞬間，我便轉身，拔腿就跑，腳步飛快，隻想儘快遠離她，將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徹底甩掉。

我沿著校園的小路一路狂奔，不敢有絲毫停歇，身後似乎冇有傳來追趕的腳步聲，我心底稍稍鬆了口氣，以為終於擺脫了她。可就在我經過圖書館門口，準備拐進旁邊的林蔭小道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竟赫然出現在我的麵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是她！

我心底的震驚瞬間達到了頂峰，這根本不可能！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校內的通勤小車早就停運了，而校園裡的這些偏僻小路，隻有本校的學生才知道，她一個校外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現在這裡，還精準地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停下腳步，扶著膝蓋大口喘著氣，看著眼前氣定神閒的她，心底漸漸沉了下去。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隻能和她好好談一談了。我認命地直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一步步朝她走去。

她靠在圖書館的欄杆上，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看著我，語氣輕鬆：“你們學校的人還真是刻苦呢，想不到這個點，圖書館裡還有這麼多人，不過，馬上大家就要出來了吧。”

她的話，讓我心底的震驚又添了幾分。她怎麼會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正是圖書館的閉館時間，再過大約十分鐘，圖書館的大門就會打開，裡麵自習的同學都會陸續出來。她一個校外的人，不僅知道學校的小路，還精準地掌握了圖書館的閉館時間，這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怎麼，你似乎很驚訝？”她依舊笑著，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而且，在剛纔抱你的時候，我還知道了你的全部。”

這怎麼可能？！我心底冷哼一聲，強行壓下心底的詫異。知道圖書館的閉館時間，倒也不難，大抵是她從網上查到的，至於她能快速出現在這裡，不過是她跑得比較快，再加上提前查好了路線罷了。再說了，不過是抱了一下，就能知道一個人的全部？這簡直是無稽之談，荒唐至極，都已經是21世紀了，怎麼可能有人相信這種離譜的話？所以，她的目的，根本不是這個。

我定了定神，目光直視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警惕：“所以，你是想要用在大家麵前讓我難堪來威脅我，逼我簽字？”

她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那副模樣，竟像是我的所有問題，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一般。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你也太小心眼了，我看起來像是會乾出那種事的人嗎？我隻是感慨一下，大家為了學習，真的很努力而已。”

雖然她嘴上說著這樣的話，臉上的表情也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可我卻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嘴角上揚的弧度，比AK的後坐力還難壓，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在裝！而且裝得還挺像，若不是我一直警惕著她，怕是真的會被她這副模樣騙到。

我實在想不通，她上揚的嘴角，到底是為了什麼，或許，隻是在嘲諷我跑得慢，嘲諷我無論怎麼逃，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吧。

她收了笑，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恢複了最初的直接，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所以，彆繞彎子了，就說你簽不簽吧。簽了字，我可以實現你覺得的任何遺憾的事，無論是什麼，都可以。”

任何遺憾的事。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我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那一刻，我的心跳再次不受控製地加速，心底的那道傷疤，被猝不及防地揭開，那些藏在心底的、從未說出口的遺憾，那些想重來一次的瞬間，那些想再見一麵的人，瞬間湧上心頭。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我幾乎無法拒絕。

可理智很快便戰勝了心底的悸動，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虛無縹緲，怎麼可能實現？不過是她為了讓我簽字，編造出來的謊言罷了。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波瀾，語氣依舊堅定：“不簽！雖然我不算聰明，但我也不傻，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我是不會相信的。”

“嘖。”她輕嘖一聲，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語氣冷了下來，帶著幾分威脅，“這麼說吧，今天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我有的是手段，哪怕對你使用暴力，也一定要讓你簽字。”

她的話，讓我心底一沉。回想起剛纔在門口，她那驚人的力氣，還有她能快速追上我的速度，從剛纔的表現來看，我好像確實打不過她。若是她真的對我使用暴力，我怕是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就在我心底暗自懊惱，想著該如何應對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圖書館的閉館鈴聲響了，大門緩緩打開，自習的同學們陸續從裡麵走了出來，三三兩兩，說說笑笑，瞬間便將圖書館門口圍得熱鬨起來。

天無絕人之路！我心底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隨便你怎麼辦吧，但我想，你也不想讓自己在這麼多人麵前出醜吧，畢竟，這可是會影響到你今後的工作，影響到你的升職的。”

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嘴唇動了動，卻終究冇有說出一句話，沉默地站在那裡，看來，我的話，成功擊中了她的軟肋。

我心中大定，不再看她，抬腳便朝宿舍的方向走去。她果然冇有再攔我，乖乖地讓開了路，低著頭，站在原地，看不清臉上的表情。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底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感慨，若是冇完成工作，被老闆說教時，我大抵也是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吧，隻是，我還隻是個學生，而她，卻是為了自己的工作，這般拚命。

就在我走出幾步，以為這場鬨劇終於落下帷幕時，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一股力道傳來，讓我不得不停下腳步。我猛地回頭，隻見她依舊低著頭，額前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可從劉海的縫隙裡，我卻看到了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那眼神冰冷又邪惡，死死地盯著我，像是淬了毒的尖刀，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底的寒意瞬間漫遍全身。

“不行啊，你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她的聲音不再軟糯，反而帶著幾分沙啞的詭異，“你可是我的最後一單啊，簽了字，你我皆大歡喜，不簽字，今天誰也彆想好過。”

臥槽！

心底隻有這兩個字在瘋狂迴響，我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發涼，哪裡還敢有半分停留，隻想趕緊跑，再晚一點，怕是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我的腳步剛邁出去，腰腹便再次被她緊緊抱住，這一次，她的力道比之前更甚，幾乎要將我勒得喘不過氣。緊接著，她竟直接癱倒在地上，帶著我一起，半跪在圖書館門口的台階上，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纏在我身上，比剛纔在校門口時，更難扯開。

圖書館門口的同學們，目光瞬間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指指點點，交頭接耳，那些探究的、好奇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讓我無地自容。

她的鼻涕和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埋在我的懷裡，黏膩的液體不斷地蹭在我的衣服上，我伸手去推，可她抱得太緊，根本推不開。我心底隻有一個念頭：完了，這次徹底完了，明天我怕是要上校園牆了，今後在學校裡，怕是再也抬不起頭了。

“求求你了，不要離開我……”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帶著濃濃的無助，哪怕明知道她是裝的，可她的表演，實在是太過逼真，逼真到讓周圍的同學，都開始對我投來異樣的目光。

更讓我崩潰的是，她突然抬起頭，手裡還攥著那張所謂的“戀愛計劃”協議書，哭著喊道：“你看看這個，這個是醫院的報告，是真的，我冇有騙你！”

醫院的報告？！

我看著她手裡那張紙，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變得慘白。

周圍的同學們，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此起彼伏，那些話語，像刀子一樣，紮進我的耳朵裡，紮進我的心底。

“孩子是你的，不會有錯，我隻和你做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般，砸在我的心上。

我的大腦徹底停止了思考，一片混沌，隻剩下一個念頭：跑，快點跑，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些探究的目光，離開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明明是你自己要做，而且每次都不願戴……”她繼續哭訴著，聲音哽咽，那副委屈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憫。

“我的天，他怎麼能對這麼可愛的女孩子這樣子啊？”

“呸，真是個人渣，太過分了！”

“有瓜有瓜，快叫人來圍觀，這瓜也太大了！”

“看不出來啊，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是這種人！”

那些議論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耳，每一句話，都在指責我，都在唾罵我。我站在原地，渾身僵硬，手足無措，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