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坐著陪他聊了一小會兒便起身告辭了。出了青霄宗山門往秦府走的路上,夜色已經很深了,頭頂的星星密密麻麻地鋪著。秦川走得不快,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白天那些事——夙蟄提前收到了預警,蘇長老改道南下,伏龍峽那邊的陷阱即便調整了也依然存在。執法堂的實力確實雄厚,但夙蟄經營了幾十年的老巢加上提前準備,這仗打起來執法堂未必能輕鬆取勝。
回到雜物間之後秦川冇有睡覺,把鐵匣又取出來參悟了一次。這次鐵匣裡的意念氣團似乎也感知到了他心緒的不平靜,釋放出來的內容比之前更直接——不是什麼劍招功法,而是一幅畫麵:那個麵目模糊的老人站在枯鬆下,長劍拄地,麵前是一片茫茫的雪原。老人說了一句話,聲音遙遠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