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霄宗下山的時候日頭已經升高了,秋日的陽光暖融融地鋪在山道上,兩旁的楓葉紅得像火。秦川走在山路上心情難得地鬆快了一些——夙蟄的位置找到了,血煞門的威脅很快就會被執法堂清除,鐵匣傳承也在穩步參悟中,陰煞珠和煞劍的融合日益深入。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
但世事往往不會一帆風順。秦川剛走到山腳下、還冇踏上通往威遠郡的官道時,忽然停住了腳步。前方的路麵上橫著一個人——躺在地上,灰衣,胸口有青霄宗執法堂的銀紋標記,嘴角淌著尚未乾涸的血。那人還有氣息,微弱地起伏著,但明顯傷得不輕。
秦川快步上前蹲下去把人扶起來,看清那張臉的時候他瞳孔猛地一縮。陸鳴。陸鳴的左胸有一道貫穿傷,從肩胛下方斜刺進去穿透了前胸,傷口邊緣附著一層暗灰色的煞氣結晶,和炎穀脈眼裡那些劣質結晶一模一樣。血煞門的人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