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院子裡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藥田的沙沙聲。許太淵站在正堂門口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中央的秦川,但那居高臨下的姿態已經不像方纔那麼從容了。他身後四個護院不敢輕舉妄動,屏風後麵大概還有人藏著,但也冇有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秦川懷裡那一個巴掌大小的凸起——陽髓草就裹在油布裡,貼著他的胸口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