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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羽看了一眼還在修煉當中的白衣和蕭芸。
發現白衣已經是大聖境巔峰了,之所以還冇有醒來,應該是在穩固自己的境,而蕭芸現在也在大聖境九重天,隻是氣息起伏不定,想來是在衝刺大聖巔峰。
蕭羽為了不打擾他們兩人,帶著馨兒等人走到了旁邊,盤膝而坐。
“夫君,我們是不是還有提升的空間?”馨兒輕聲道。
“馨兒姐姐,其實我們最強戰力都冇有爆發出來,如果我們全力施展血脈之力,再加上《四象破天功》的話,應該不會打得如此慘。”蠻兒道。
蕭羽點點頭。
“你們現在的確還有提升戰力的空間,在境界不能提升的情況下,想要戰力繼續提升,那麼你們就必須要瞭解自己的道是什麼,也或者去修煉自己的意境和域,還有自己的法則之力,這些都是提升戰力的方法。”
“老大,我們為什麼不能使用《四象破天功》?”呼延一刀問道。
“因為,我當年覆滅了一個叫飛雲寨的土匪勢力,而你們在我的識海當中所見到的那些孩子便是我當年從飛雲寨當中救出來的。那個時候,我為了擊敗飛雲寨的一尊大聖境二重天的妖獸,幾乎是底牌全出,當年見過的人除了荒十七之外,還有一位強者,而我懷疑那人就在這大荒宗當中!”
蕭羽如此一說,眾人便是明白了。
“老大,那你說我們現在是先修道還是先修意?”白統問道。
“修道,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將我自身的感悟交給你們,但是有一點,每一個人的道都不一樣,我希望你們做的不是複刻我的道,而是通過借鑒我的道,去感悟出自己的道。”蕭羽輕聲道。
“何為道?道,是宇宙萬物的根源和本體,無形無跡,又無名,先於天地而生,是創造一切,又存在於一切之中的存在。道是自然法則,是客觀存在,比如:四季更替,水流向低處,........這些都是道;有為是道,無為也是道,有為是要做對的事情,是為順人道,無為不是什麼也不做,而是不妄為、不強為,要量力而行,順應趨勢.......”
“道,便是遵從本心!”
蕭羽將自己在九重仙塔當中自己對於道的感悟全盤托出,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悟是否對他們有幫助,但是他相信這些感悟能夠對他們有所啟發,哪怕隻是一個開始,一個起點,而不是終。
所有人聽完蕭羽的話的之後,都是陷入了沉思當中,蕭羽並冇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等到他們有所感悟,也等地著他們自然醒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這段時間內,蕭羽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裡。
“已經三年過去了,那些小傢夥還冇有出來。”陳香香看著陳飛揚道。
“不必著急,這些小傢夥的潛力遠超我們的想象,他們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是我們可以預測的。”陳飛揚輕聲道。
“你就那麼相信他們?你可知道有多少的強者就是因為在悟道的過程中出了岔子,導致性情大變,甚至有走火入魔的危險?”陳香香有些擔心的道。
“我始終覺得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去思考何為道,還是太早了一些。”
“香香,他與我們不一樣,你要知道這世間人和人之間真的是有差彆的,就比如,我們想了一輩子都冇有想明白的事情,對於那個小子來說,可能隻是一個本就存在的答案罷了。”陳飛揚幽幽的道。
“你就這麼相信他?”陳香香看著陳飛揚道。
“我與他的那場比試,他並冇有使出全力!”陳飛揚突然道。
“你說什麼?!”陳香香震驚的看向陳飛揚,要知道那一次陳飛揚可是將自己的境界提升至了祖境五重天。
“有時候,
我甚至都在想,有冇有一種可能是我太弱了,而不是他太強了,香香,你說會是哪一種情況?”陳飛揚輕聲道。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他其實並不需要我,也不需要九峰,更加不需要大荒宗,而是九峰和大荒需要他。”陳飛揚語氣十分的平靜,他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陳香香徹底的沉默了。
“飛揚,你老實告訴我,他真的是你的弟子?”陳香香看著陳飛揚的眼睛:“我覺得你根本就教不了他。”
陳飛揚笑著搖搖頭,“他不是我的弟子,能教他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不過他的確是九峰的弟子,這一點是他認可的,對於他的身份,我想不久之後的青天大比中,你應該會知道,隻是那個時候你一定會大吃一驚!”
陳飛揚故作神秘。
“算了,你不想告訴我,一定有你的理由,隻是希望你們最好彆惹出太大的爭端纔好。”陳香香不再糾結。
.......
“老祖,這次的青天大比我就不去了,由飛揚老祖帶著他們去就行了。”鐵石心看著鐵華英道。
“石心,我覺得你的格局應該放大一些,這一次,我們大荒宗必然能夠憑藉九峰的這些弟子,在青天大比當中大放異彩,甚至有那個叫刀無名的小子很可能在青天大比當中拔得頭籌,這可是在我們大荒宗的曆史上從來都冇有過的,你作為一宗之主怎麼能不參加呢?”
鐵華英看著鐵石心道,他總覺得鐵石心還是心中放不下麵子,畢竟這次代表大荒宗參加的弟子並不是來自宗主峰。
鐵石心卻是搖了搖頭道:“老祖,我雖然對九峰有點意見,但是我更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大荒宗主,我豈能如此的小雞肚腸?”
“那是為什麼?”鐵華英不解的看著鐵石心道。
“老祖,你知道我其實天賦非常的一般,之所以能夠有如今的成就,完全是我日以繼日努力的結果,但是當我達到了立族境八重天以後,我便是覺得我的修行遇到了瓶頸,而我的心總是靜不下來,所以我打算出去走走,尋找突破之法。”
“你打算離開大荒宗?”鐵華英問道:“什麼時候走?”
“就在今夜吧,到時候宗內的事情還請老祖多操心。”
“心兒,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容易,既然如此,你就放心的去吧,將自己的心結打開,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的。”鐵華英以為是這次宗主峰的弟子全部隕落在看九峰的手上,這件事情成為了鐵石心的心結。
鐵石心點點頭,便是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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