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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戰鬥徹底的給祖境強者上了一課,那就是境界並不是絕對的優勢!
陳飛揚等人則是給所有傷者的口中都是塞了一枚丹藥,再加上他們各自的生命法則之力,僅僅半個時辰的時間,馨兒等人的傷勢便是已經恢複了大半。
雲雪飛三人則是站在一旁,剛剛那一場戰鬥,已經徹底的讓他們失去和大荒宗這一界的弟子爭奪名次的信心。
“師尊,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雲珊麵色沉重的道。
“珊兒,婉婷,你們要知道任何的勢力都會經曆一個週期,從強盛到衰敗,低穀到復甦,最終再到強盛!這就是規律,任誰也改變不了,現在的大荒宗有了這些弟子,那麼這個時代就是他們大荒的時代,我們要做的不是與他們爭鋒,而是與他們配合!”
“師尊,弟子愚鈍,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雲珊道。
“意思就是既然乾不過他們,那麼就讓我們一起乾吧!”雲雪飛認真道:“這世上人人都想當老大,但是卻不知道活得最為滋潤的往往是老二!”
雲珊和琬婷神色古怪的看著自己的師尊,他們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師尊,以前可是頗為自傲的,怎麼如今卻是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
隻是若乾年以後,雲珊和琬婷再次想起如今雲雪飛的話,才明白,自己的師尊雖然不是這世間的最強者,但是這智慧和眼光,絕對能夠排進世間前三。
在處理好了傷勢之後,陳飛揚便是招呼著眾人來到了大殿當中。
“我們要不要跟過去?”鐵石心看著鐵華英道。
鐵華英搖了搖頭,“這是九峰內部的比試,我們就不摻和了。”說完他便是帶著鐵石心轉身離去,其他的老祖也是紛紛返回須彌界當中,隻不過今天他們也是無心修煉了,話題必然就是剛剛的那場戰鬥。
大殿當中,因為都是自己人,所以大家都是隨意而坐。
“無名,距離青天大比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這段時間,你們就放鬆一下吧,冇有必要這麼拚。”陳飛揚看向蕭羽輕聲道。
“師尊,”因為人多,所以蕭羽還是稱呼陳飛揚為師尊。
“我們現在的腳步不能停下來,剛剛的那一戰暴露出來了很多的問題,我們需要總結一下,然後我已經製定了接下來的修煉的計劃。”蕭羽輕聲道。
陳飛揚等人均是看向蕭羽,他們是真的冇有想到,蕭羽等人的戰力已經如此突出了,他竟然還不滿意。
“那你打算如何修煉?”陳飛揚輕聲道。
“這次的修煉,不修武,不修靈,隻修道!”蕭羽道。
“道?”
眾人真的冇有想到,蕭羽竟然現在就打算讓這些年輕人們去研究道為何物。哪怕是陳飛揚,尚兵還有陳香香等人對於道的理解都是十分淺薄的,甚至於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心中的道到底是什麼?
“道,可是非常虛無縹緲的,你們現在去研究它是不是早了一點?”陳香香道,因為現在在須彌界當中,就有那麼一位老祖,自從當年進入須彌界當中,便是研究何為道,可是至今已經有三百萬年的曆史了,可是自從那以後,就再也冇有出現過,現在很多人都認為他已經坐化了。
蕭羽搖了搖頭,
“從我們修武的那一天開始,道就無處不在,道可以是腳下的路,也可能是那路邊的一棵草,一朵花,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道,可是武者對於力量的追求是貪婪的,在這個過程中又有幾人去觀察腳下的路,去看一看路邊的小草和野花?”
“而當武者的實力達到巔峰的時候,又有幾人還記得來時的路?當你再回頭想去看一看當年的那棵草和那朵花,卻發現再也找不到來時的路了。長路漫漫,其修遠!”
蕭羽的話彷彿是洪鐘大呂般撞擊在眾人的心頭。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是沉寂了下來,所有人都是在思考著蕭羽的話。
當他們從自己的意識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蕭羽等人已經離開了。
“那個小子去了哪裡?”尚兵看著眾人問道,他現在是真的急了,蕭羽的那番話彷彿讓他抓住了什麼,又似乎什麼也抓住,這種感覺讓他心中如同貓抓一般的難受。
“前輩,他已經帶著飛揚老祖的其他弟子走了。”雲珊輕聲道。因為她和琬婷的修為實在是太低了,而且她們兩人也從來冇有研究過何為道,所以她們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下手,也因此她們並冇有沉浸在這個問題當中太久,所以蕭羽等人的離去她們是知道的。
“他們去了哪裡?”尚兵追問。
“去了那個院子。”雲珊指了指外麵。整個九峰雖然重建了,但是峰頂的那個院子卻是保留了下來。
尚兵起身便是向外走去。
“尚兵!”陳飛揚卻是叫住了他。
“二哥,我想向無名繼續求教!”尚兵認真的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之前的路走錯了!若是我能夠解決心中的疑惑,我的實力必將能夠再進一步!”
“你不必再去向他求教什麼了,路錯了,還可以換個方向再走,若是心錯了,你,冇有問道的資格!”陳飛揚嚴肅的道:“我讓你待在九峰,你莫不是真的以為我是在乎你的實力?還是說九峰需要你的守護?我是想讓你在這裡重新找回曾經的自己!”
陳飛揚看著尚兵,“還有,在你找回曾經的自己之前,不要再叫我二哥!”
“而且我也絕不允許你打擾他們!”
雲雪飛冇有想到,因為一個“何為道?”竟然引起了陳飛揚和尚兵之間的爭執。
“飛揚老祖,尚兵老祖還有香香老祖,十七兄,我來這裡打擾的時日有些多了,再過不久青天大比也快開始了,我們今日就返回浮雲宗,希望在前往青羽殿的時候,我們能夠與你們大荒宗同行。”
雲雪飛向著幾人抱拳便是轉身離去。
“十七,你去送送雪飛。”陳飛揚輕聲道。
荒十七點點頭,便是陪同雲雪飛一同下山。
“二哥。”
“不要叫我二哥。”
尚兵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你知道的,我冇有私心,我隻是希望大荒越來越好!”
“大荒會不會越來越好,並不是在於武力的高低,而在於德!”陳飛揚沉重的道,他現在總覺關於當年九峰的事情,尚兵知道些什麼,可是他就是不肯說。
“可是若是冇有武力,我們大荒如何在浮雲大陸,在青天域立足?”
“若是冇有德,大荒又能立足多久?”陳飛揚起身,看了一眼陳香香便是向外走去,遠遠的傳來一句話:“德之前,便是道啊!”
尚兵的身軀轟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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