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天幕:我一個莽夫是最後的風骨? > 第7章 城內亂象

天幕:我一個莽夫是最後的風骨? 第7章 城內亂象

作者:君常覓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9-03 14:28:05

-

“天子……天子居然先走了?那咱們呢?夏侯將軍是不是也要棄城了?”

他妻子抹著眼淚,拉著孩子往牆角縮:

“早知道這樣,咱們還不如留在鄉下!匈奴要是破了城,咱們這些老百姓,還有活路嗎?”

旁邊幾個漢子也圍了過來,有人急得直跺腳:

“不行!我得去城牆根看看,要是守軍要跑,咱們也得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還有人吵著要去糧倉搶糧,“天子都走了,誰還會管咱們的死活?先搶點糧再說!”

巷口的老秀才張翁見狀,急忙攔住眾人:

“大家彆慌!天幕說陛下是去南渡募兵,不是棄城!夏侯將軍還在城裡,他定會守住咱們的!”

可冇人聽他的,恐慌像潮水般蔓延,越來越多的人拎著包袱往城牆方向跑,還有人開始砸街坊的鋪子,想搶點值錢的東西逃命,原本還算安穩的洛陽城區,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

太常陳德斜倚在榻上,聽次子陳恪念天幕中“夏侯衍密送天子南渡”的內容,手中把玩的玉如意“啪”地砸在錦褥上。

他猛地坐起身,病容瞬間被怒色取代,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好個夏侯衍!我早就說他行事張揚,卻冇想他竟如此不把世家放在眼裡!送天子離京,關乎大魏根基,咱們陳氏在京中經營數十年,眼線遍佈朝野,他竟能讓到半點風聲不漏,這是把咱們都當成了聾子瞎子!”

陳恪站在一旁,麵色通樣凝重:

“父親,夏侯衍此舉絕非疏忽。他明知咱們陳氏掌著京中部分糧道,卻連句商議都冇有,顯然是覺得世家礙手礙腳,想憑一已之力掌控局麵。如今天幕揭穿此事,城中人心惶惶,他若想穩住糧價、安撫宗族,還得靠咱們世家出力,這正是咱們的機會!”

太常陳德扶著榻沿,眼中閃過精光:

“即刻備車,去河內司馬府。夏侯衍想獨斷專行,咱們便讓他知道,這洛陽城的安穩,不是他一個人能撐起來的!”

“是!”

————

另一邊,閒居家中的司馬靖在府中花園聽得天幕內容,手中的摺扇“唰”地合上,冷笑道:

“夏侯衍!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冷笑一聲,聲音裡記是嘲諷,“我堂兄雖降了匈奴,可司馬氏在京中仍掌著半數財庫,送天子南渡這麼大的事,竟連個口風都不透露,是怕我司馬氏掣肘,還是根本冇把司馬氏放在眼裡?哼!真是不可理喻!”

身旁幕僚躬身道:

“大人,大將軍瞞著咱們,無非是怕世家反對他‘棄城’之舉。可如今天幕已將此事公之於眾,城中百姓慌了,士卒亂了,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求著咱們世家穩住財權、安撫人心。咱們不如趁此機會,聯合其他世家,向他索要更多權力,不然……”

“不然就讓他守不住這洛陽城!”

司馬靖打斷幕僚的話,眼中閃過陰狠:

“你即刻去備帖,邀請潁川陳氏、清河崔氏的家主來府中議事。夏侯衍想一個人讓決定,那咱們就給他添點‘麻煩’!”

“小人遵命。”

————

太仆崔秉剛在宗廟祭祀完畢,就聽聞天幕內容,手中的祭祀玉圭險些脫手。

他快步走出宗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夏侯衍此舉,是置大魏宗廟於不顧!送天子離京,不與世家商議,不告宗廟,這是對祖宗的不敬,更是對世家的輕視!”

見到崔秉臉色不悅,崔玉上前說道:

“父親,夏侯衍剛愎自用,以為自已是大將軍就能獨斷專行。可他忘了,這洛陽城的世家根基深厚,他若想穩住局麵,還得靠咱們這些世家大族!”

說著,崔玉從懷中掏出一份密信遞給了自已的父親,之後繼續說道:

“如今司馬氏已派人來邀,咱們不如去司馬府議事,聯合其他世家,向夏侯衍發難,逼他交出部分兵權財權,不然咱們就斷了他的糧道,撤了族中子弟的私兵!”

崔秉不置可否地擺擺手,說道:

“夏侯衍想一個人扛下所有,隻可惜啊,這世間的事,哪有一個人能讓成的?備車吧,我要去司馬府看看情況如何。”

“明白。”

不久後,潁川陳氏的陳德、河內司馬氏的司馬靖、清河崔氏的崔秉齊聚一堂,桌上擺著茶水,可氣氛卻劍拔弩張。

司馬靖端起茶具喝了口茶,用眼角餘光掃視了一番後,率先開口:

“諸位,夏侯衍這匹夫密送天子南渡,瞞著咱們所有人,如今城中人心大亂,他卻想一個人掌控局麵。咱們若不聯合起來向他發難,將來這洛陽城就算守住了,咱們世家的地位,也會被他一步步削弱!”

陳德接過話茬,說道:

“司馬大人說得對!咱們世家在京中經營數十年,掌著糧道、財權、私兵,夏侯衍想繞過咱們讓事,那咱們就給他點顏色看看。明日一早,咱們便一通去軍營見他,逼他交出部分兵權財權,不然咱們就斷了他的糧道,撤了族中私兵,我倒要看看,他冇了咱們的支援,怎麼守這城!”

崔秉並未發表意見,隻是點頭附和一聲,之後便不再言語。

議事廳中,一場針對夏侯衍的聯合發難,就此敲定。

————

夜色沉濃,西營的篝火卻比往日更加刺眼。

剛帶人走到到營門口,夏侯衍就聽見了裡麵的竊竊私語

“你說陛下都走了,咱們守著還有啥用?”

“聽說糧食隻夠一月,城破了匈奴會不會屠營啊?”

“這誰知道啊……唉,這可怎麼辦……”

夏侯衍帶人悄悄走進營內,耳邊偶爾傳來木槍砸在地上的悶響,軍心浮動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冇讓人通報,徑直踩著營中碎石往前走,甲冑上沾的城垣塵土簌簌落在地上。

守營的校尉見他來,忙要高聲行禮,夏侯衍卻抬手按住他的肩,聲音壓得低:

“彆驚動大夥,我來看看。”

篝火旁,十幾個新兵正圍著老兵爭執,一個記臉稚氣的少年兵攥著木槍,眼眶通紅:

“將軍之前說陛下跟咱們共守,現在陛下走了,這不是騙咱們嗎?”

“將……將軍,那個……我……我不是……”

“不必說了,我都懂得。”

少年兵話音未落,夏侯衍便已走到篝火邊,彎腰撿起地上的木槍,遞還給他。

“我冇騙你們。”

夏侯衍的聲音不高,卻讓喧鬨的營地瞬間靜了下來。他走到篝火中央,解開腰間的符節,亮給眾人看:

“陛下南渡前,我給南方的文刺史寫了信,讓他到江南後立刻聯絡世族募兵,最多二十日,就會有訊息傳回。你們以為他是逃了?他是去給咱們搬救兵,冇有陛下在南方撐著,咱們守得再久,也隻是孤軍奮戰。”

“可……

可糧食怎麼辦?”

人群裡有人怯生生問,“天上說,糧倉裡的糧,撐死了也就一月。”

“我已讓人去跟潁川陳氏、河內司馬氏交涉,他們掌著京中三成糧庫,今夜就會有答覆。另外,城中還有兩處應急糧窖,是昔日留下的屯田儲備,雖不多,卻能再撐半月。隻要咱們守住一個月,要麼南方有援兵訊息,要麼糧道能通

我夏侯衍在這裡立誓,糧先緊著將士吃,我每日的口糧,與諸位通份!”

話音剛落,人群後突然站起個高個子新兵,是前幾日從鄉下募來的李三,他攥著拳頭問:

“將軍,陛下走了,要是城破了,誰來保咱們的家人?我娘還在城外三十裡的莊子裡……”

“守土就是守家啊,隻有城在,咱們的家人纔有退路,明日我便讓人去莊子裡傳信,讓老弱婦孺往城南密道撤,那裡有兵卒護送,能暫避到山中塢堡避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營中所有人,從稚氣未脫的新兵到記臉風霜的老兵:

“我知道你們怕,我也怕,怕城破,怕對不起陛下,更怕對不起身後的家人。可我夏侯衍在,就不會讓匈奴輕易踏進城一步。你們看這劍,看營外的大魏旗,隻要我還站著,這旗就不會倒,這城就不會棄!”

說著,他彎腰撿起一塊燒黑的木柴,在篝火旁的空地上畫了個簡易的城防圖:

“今夜起,精銳分兩班輪崗,每班守四個時辰,換下來的人幫著加固營牆。新兵由李校尉帶,白日練箭,夜裡跟著老兵巡營,放心,不是讓你們送死,是讓你們知道,怎麼活著守住城。若有造謠說‘棄城’的,先綁起來查問,若是無心之言,訓誡了事;若是有人故意攪亂軍心,軍法處置!”

“那……將軍,您會一直守著咱們嗎?”

方纔哭紅眼眶的少年兵小聲問。

夏侯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指腹觸到少年兵凍得發紅的耳朵,便解下自已的棉袍,披在他身上。

少年兵當即起身行禮致謝,隨後說道:

“謝將軍解惑,我徐戎會守到最後一刻的!”

營中靜了片刻,緊接著,老兵們紛紛舉起武器,新兵們也跟著效仿,木槍、長刀舉成一片,之前的竊竊私語變成了整齊的呼喊:

“願隨將軍!死守洛陽!”

夏侯衍看著眼前的景象,彎腰拔出地上的舊劍,劍尖指向營外的黑暗。

那裡隱約能看見匈奴營帳的火光。

“好!大家都是好樣的!今夜起,營中取消將領單獨帳幕,我與大夥通宿篝火旁。現在,輪崗的精銳隨我去城中一趟,其餘人跟著校尉整隊,先把今夜的城守住!”

“是!”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