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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中一片死寂,張俊與蔡勝麵麵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難以置信之色。
當年宋國被大元入侵,北都汴京皇室幾乎被一網打儘,兩位年幼的帝姬被押往北方,從此杳無音訊。
十數年過去,所有人都以為她們早已香消玉殞,冇想到竟在此時此地出現。
“你如何證明身份?”張俊沉聲問道,“當年你不過垂髫幼女,如今容貌大變,本官如何信你?”
趙若雪早知有此一問,從容道,“姐姐趙幽蘭身上有皇室信物,可證明我二人身份。她此刻正在城外等候,民女這就去請她前來。”
張俊與蔡勝低聲商議片刻,決定由張俊派人隨趙若雪去接趙幽蘭,蔡勝則在府中坐鎮。
臨行前,蔡勝看了趙若雪一眼,意味深長道,“帝姬放心,秦某定當護你們周全。”
趙若雪心中一暖,拱手謝過,轉身冇入夜色之中。
然而,就在她踏出府門的瞬間,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回頭望向那座燈火通明的府邸,眉頭緊鎖。
張俊是抗元名將,這一點毋庸置疑。
奉皇命南下,意欲何為!?
若是機密,張俊又如何得知他的行蹤?
更令她疑惑的是,張俊不過一介巡撫,府中竟如此奢華,那些舞姬的衣飾珠寶,絕非尋常官員能供養得起。
“不對……”趙若雪喃喃自語,但一切不過是懷疑,且同姐姐商議再罷!
她與趙幽蘭在城外一處破廟彙合,將情況簡略說明。
趙幽蘭聽聞張俊與蔡勝都在,心中稍安,取出貼身藏著的皇室玉佩,隨妹妹一同返回巡撫府。
兩女還未達到,張俊與蔡勝便親自出迎,見到趙幽蘭手中的玉佩,雙雙跪地行禮,“臣等參見帝姬!”
趙幽蘭連忙扶起二人,淚光盈盈,“兩位大人快快請起。本宮與妹妹飄零多年,今日得見故國忠臣,實乃蒼天有眼。”
張俊將兩姐妹迎入府中,安排在最精緻的院落住下,又命人送上熱水膳食,殷勤備至。
趙幽蘭感激涕零,趙若雪卻始終心存疑慮。
她藉口熟悉地形,在府中四處遊走,藉著夜色的掩護,潛入張俊的書房。
書房內陳設雅緻,書架上擺滿典籍,案頭還攤著未寫完的奏摺。
趙若雪目光如炬,仔細搜查每一處角落。
忽然,她在書架後的暗格中發現了一疊信件。
藉著月光展開一看,頓時渾身冰涼。
那信件上的字跡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大元脫脫的筆跡,她久在北地,自然認得大元的文字!
信中內容更是令她毛骨悚然,張俊早已暗通大元,許諾元軍若是南下,便開城投降,條件是保全他的官職與家產。
而最近的一封信,日期竟是三日之前,信中提到“二帝姬南逃,務必截獲,獻於朝廷”。
“竟如此……”趙若雪咬牙切齒,將信件塞入懷中,轉身便走。
她必須立刻帶姐姐離開這江陵城!
然而一切為時已晚。
她剛踏出書房,四周便亮起無數火把,張俊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幾分戲謔:“帝姬深夜造訪本官書房,不知有何貴乾?”
趙若雪拔刀在手,冷冷道,“張俊,你叛國投敵,罪該萬死!”
張俊哈哈大笑,從陰影中走出,身後跟著數十名全副武裝的侍衛,“帝姬果然聰慧,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本官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你們自投羅網。大元朝廷有令,擒獲二帝姬者,賞黃金千兩,這等好事,本官豈能錯過?”
趙若雪心知中計,不敢戀戰,身形一閃,朝著趙幽蘭的院落疾奔而去。張俊冇想到趙若雪身手如此了得,一時間竟未能追上!
趙若雪闖入趙幽蘭的房間,將事情簡略一說,拉著她便走。
然而整個巡撫府已被圍得水泄不通,她們剛出院門,便被數十名侍衛攔住。
趙若雪雖擅長暗夜行動,但不擅正麵作戰。
此時本就寡不敵眾,還要護著不會武功的趙幽蘭,很快左支右絀。
“姐姐,跟我來!”趙若雪一咬牙,帶著趙幽蘭衝出包圍,朝著一旁蔡勝的住所奔去。
蔡勝是南朝丞相,即便張俊叛變,他也絕不會同流合汙。隻要將真相告知蔡勝,借他的身份壓製,她們還有一線生機。
蔡勝的住所就在隔壁,是一處僻靜的彆院。
趙若雪帶著趙幽蘭翻牆而入,直奔內室。
蔡勝似乎還未就寢,房中燈火通明,見到兩姐妹狼狽闖入,頓時大驚,“帝姬,發生了何事?”
“蔡相,張俊叛國投敵,欲將我姐妹獻於元廷!”趙若雪將懷中信件擲於案上,“這是證據,請蔡相速做決斷!”
蔡勝拾起信件,細細觀看,麵色愈發凝重。他沉吟片刻,忽然起身,“快隨我來。”
此時外圍燈火通明。
張俊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麵前,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蔡相,您這是何意?”
蔡勝將信件擲於他麵前,冷聲道,“張俊,你暗通敵國,罪證確鑿,還有何話可說?本相奉皇命南下,有先斬後奏之權。今日便替朝廷清理門戶!”
張俊麵色微變,卻也不懼,“蔡相,您可想清楚了?這江陵城中,皆是本官的人。您就算殺了本官,也走不出這座城。”
“那便試試。”蔡勝一揮手,院牆四周忽然出現數十名黑衣人,個個身手矯健,顯然是他帶來的暗衛。
張俊見狀,知道今日討不到好處,隻得咬牙切齒,卻也不敢硬拚,帶著人悻悻離去。
院中恢複平靜,趙幽蘭長舒一口氣,向蔡勝盈盈下拜,“多謝蔡相救命之恩。”
蔡勝連忙扶起她,溫言道,“帝姬不必多禮。臣既遇此事,豈能袖手旁觀?隻是……”他眉頭緊鎖,“張俊經營江陵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臣雖能暫時護住帝姬,卻難以長久。須得儘快聯絡朝廷,派大軍前來清剿。”
趙若雪卻忽然開口:“蔡相,民女有一事不明。”
“帝姬請講。”
“張俊身為抗元名將,深受皇恩,為何要叛國投敵?”趙若雪目光灼灼,“而且,他叛變之事,朝廷當真一無所知嗎?”
蔡勝沉默片刻,長歎一聲,“帝姬聰慧,臣也不瞞你們。張俊暗通大元,朝廷早有察覺,這次纔派本相來此探查,隻是……”他頓了頓,“即便元軍南下,張俊依舊會是這江陵之主。朝廷無力北伐,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便是如今的局勢,可悲,可歎。”
趙幽蘭聞言,麵色慘白,“難道……難道我宋國,竟已糜爛至此?”
蔡勝苦笑,“帝姬,如今這天下,早已不是先帝在時。臣能做的,也隻是儘人事,聽天命……還望兩位,理解。”
他的話還未說完,趙幽蘭與趙若雪忽然同時感到一陣眩暈。
趙若雪心中警鈴大作,想要運功抵抗,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
她艱難地轉頭望向蔡勝,隻見這位方纔還義正辭嚴的丞相,嘴角正緩緩勾起玩味的笑容。
“秦……你……”趙若雪想要質問,卻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蔡勝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倒在地的兩姐妹,聲音溫柔卻令人毛骨悚然,“臣也是不得已。張俊那蠢貨,以為憑幾封信就能取信於大元?殊不知,臣纔是大元在南宋最得力的棋子。至於你們……”他俯身,輕輕抬起趙幽蘭的下巴,“大元朝廷對兩位帝姬,可是想念得緊,早已下達通緝令,本相又豈會不知!?”
趙幽蘭眼中滿是絕望,她終於明白,她們從一個陷阱,跳入了另一個更深的陷阱。而這天下,真就冇有她們真正的容身之處。
“帶走。”蔡勝一揮手,黑暗中湧出許多黑影,將姐妹兩人拖入無邊的夜色之中。
江陵城的燈火依舊璀璨,長江水依舊滔滔東流,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隻有那夜空中偶爾傳來的幾聲鴉啼,為這繁華盛世,添上了一抹淒涼的註腳。
趙若雪和趙幽蘭幾乎是同時甦醒的。
頭痛欲裂,意識逐漸回籠時,卻她們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處密閉的暗室之中。
牆壁是厚重的青石砌成,僅有一扇沉重的鐵門緊閉,牆角的油燈散發著昏黃微弱的光芒。
趙幽蘭試圖動彈,卻發現渾身痠軟無力,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捆綁在身後。她轉頭看向妹妹,隻見趙若雪同樣被縛,正焦急地試圖掙脫束縛。
“姐姐,你還好嗎?”趙若雪壓低聲音問道,眼中滿是懊悔,“是我大意了,冇保護好你……”
趙幽蘭搖了搖頭,剛要開口,鐵門外傳來腳步聲和對話聲。
“蔡相,這樣真的穩妥嗎?若是訊息走漏……”是張俊的聲音。
“放心,”蔡勝那溫和的聲音響起,此時令人作嘔,“這密室深入地下,牆壁厚達尺許,她們休想逃脫。況且,她們晚膳時中了**散,豈有反抗之力?”
鐵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蔡勝與張俊並肩走了進來。
蔡勝身材壯碩,頭髮烏黑油亮,臉上此時掛著令人厭惡的淫笑。
張俊跟在他身後,神色間帶著幾分顧忌。
蔡勝走到兩姐妹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們,目光在趙幽蘭身上停留得尤其久,喉結滾動了一下,“兩位帝姬可比那些尋常舞女玩起來爽多了。昨夜在宴席上,本相就看得心癢難耐。”
“蔡相,小心一點。”張俊皺眉道,“畢竟是皇室血脈,若是出了差錯……”
“皇室血脈?”蔡勝哈哈大笑,“不過是被元狗抓去北地十多年的舊貨罷了。我們現在馬上通報南方,說他們是冒充的,失去信物的她們,就算逃走,也不會有容身之所!”
“那,為何不交給北元?”張巡問道!
“哼!張大人,這可是本相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的機會,北元又豈知她們在這裡!?就算要交人,也待。本相玩爽了再說!”
說著,蔡勝竟迫不及待地解開腰帶,褪去外袍。
他雖年近花甲,但常年習武,肌肉虯結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小腹處一塊塊腹肌分明,胯下那物事早已挺立起來,猙獰粗大,青筋環繞。
“先嚐嘗長公主的滋味。”蔡勝淫笑著撲向趙幽蘭。
趙幽蘭驚恐地掙紮起來:“放肆!本宮乃大宋帝姬,你竟敢……”
“帝姬?哼!”蔡勝一把撕開趙幽蘭胸前的衣襟,露出雪白飽滿的玉峰,“被元狗抓去北地這麼多年,誰知道你在那邊被乾多少次?”
趙若雪在一旁看得目眥欲裂,拚命想要掙脫束縛,“蔡勝!你敢碰我姐姐,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蔡勝頭也不回,隻是冷笑,“你先彆急,等本相玩夠了你姐姐,自然輪到你這匹小野馬。”
他分開趙幽蘭的雙腿,粗糙的手指探入她下身的褻褲,摸索著找到那處濕熱的幽穀入口。
趙幽蘭渾身一顫,眼淚奪眶而出,“滾開!你這個畜生!你和張俊竟背叛大宋,投靠北元!一旦讓宋皇室的人知道,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早就冇有後路了。”蔡勝一邊用手指開拓著她緊緻的花徑,一邊嗤笑道,“讓他們知道?張大人,你說說看,兩位帝姬若是逃回盛京,會有什麼麻煩?”
張俊站在門邊,麵無表情地說道:“若她們回到盛京,證明自己身份,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當年皇室血脈幾乎斷絕,若突然出現兩位帝姬,朝中那些老臣定會擁戴她們,動搖當今皇室的地位。你我二人的事情,更會被揭穿。”
“聽見了嗎?”蔡勝低頭看著趙幽蘭淚流滿麵的臉,“所以你們大可放心,本相絕不會讓你們逃回盛京的。”
他褪下自己的褲子,那根粗黑的**已經硬得發紫,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蔡勝讚歎地摸著趙幽蘭細膩的肌膚,“被抓去大元這麼多年,日子看起來過得不錯嘛,依舊細皮嫩肉的。不像你妹妹,”他瞥了一眼趙若雪,“明明年紀更小,皮膚卻粗糙,一看就吃了很多苦。”
說完,蔡勝迫不及待地將**抵在趙幽蘭濕潤的入口,腰桿猛地一沉,整根冇入。
“啊!”趙幽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那粗壯的異物強行撐開她緊緻的花徑,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冇想到在這,他會被自己國家的人玷汙!
蔡勝卻舒暢地長歎一聲,“嘖嘖,不愧是皇室血脈,這穴又緊又熱,玩起來真他媽的爽!”
蔡勝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帶來**撞擊的“啪啪”聲響。
趙幽蘭被壓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反綁在身後,隻能被動承受著這粗暴的侵犯。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麵上形成一灘水漬。
張俊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拱手道,“那下官就不打攪蔡相好事了。”說完,他轉身退出密室,鐵門重新關上。
密室內隻剩下蔡勝粗重的喘息和趙幽蘭壓抑的啜泣聲。
“真是好穴!”蔡勝一邊**一邊讚歎,“皇宮貴胄就是不一樣,又緊又潤,比那些青樓婊子爽多了!”
他將趙幽蘭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分開她的雙腿,再次挺入。
這個姿勢能讓他更清楚地看到她痛苦卻又帶著一絲快感的表情,這讓他更加興奮。
“叫啊,怎麼不叫了?”蔡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讓本相聽聽你的的**!”蔡勝想起自己在北宋,本是個武將,但無論自己多麼英勇殺敵,依舊不如那些隻動動嘴皮子的文官,反而受儘排擠屈辱。
在汴京失守後,乾脆棄武從文,憑藉文學詩詞,從下開始討好上級一路爬上來,此時竟像是要把積累的不滿發泄出來一般!
而之所以能平步青雲,則是因為,大元一直在暗中扶持。
而張巡,就剛被他策反!
蔡勝玩得興起,將趙幽蘭翻來覆去,換了各種體位。
他先讓她跪趴在地上,從後麵進入,粗大的**在她濕滑的花徑中瘋狂馳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的“啪啪”聲。
趙幽蘭的臀瓣被撞得通紅,花徑深處不斷湧出蜜液,與蔡勝的體液混合,滴落在地麵上。
趙幽蘭緊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無法控製,當蔡勝的**狠狠撞擊到她花心深處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就對了!”蔡勝更加賣力,粗壯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趙幽蘭渾身顫抖著,花徑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陰液噴灑而出。
蔡勝感受到了她**時的痙攣,低吼一聲,腰桿猛地一沉,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她體內。
“呼……”蔡勝癱在趙幽蘭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拔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趙幽蘭的蜜液從她紅腫的幽穀中緩緩流出。
蔡勝滿足地拍了拍趙幽蘭的臉,“怎麼樣?本相的功夫不錯吧?比起你在北元伺候的那些元人如何?”
趙幽蘭轉過頭去,不肯看他,淚水無聲地滑落。
“喲,還不服氣?”蔡勝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向趙若雪
趙若雪驚恐地看著他逼近,拚命掙紮,但繩索捆得太緊,她根本無法掙脫。
蔡勝將她從地上拉起,讓她趴在床沿,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屁股高高翹起。
他解開她的褲子,露出那緊緻挺翹的臀瓣。
趙若雪的肌膚確實比趙幽蘭粗糙一些,那是多年殺手訓練留下的痕跡,但臀部的曲線依然誘人。
“雖然皮膚糙了點,但這屁股倒是又圓又翹。”蔡勝用手指探入她乾澀的菊穴,粗魯地開拓著,“待會兒本相就從後麵玩你,讓你嚐嚐這滋味。”
趙若雪渾身顫抖,羞憤交加。她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畜生,但身體卻無法動彈。
蔡勝將沾滿趙幽蘭體液的**抵在趙若雪的幽穀入口,腰桿一挺,整根冇入。
“啊——”趙若雪痛撥出聲。她從幼時便被培養成殺手,身體柔韌性極好,但初經人事,壟道更是極為緊緻,被強行撐開的痛楚讓她幾乎暈厥。
蔡勝卻爽得直哼哼,“好緊!連屁眼都比彆人緊!”
他開始瘋狂地抽送,**在趙若雪緊窄的花徑中進出,帶出絲絲血跡。
趙若雪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
隨著蔡勝的**,她的花徑逐漸濕潤起來,快感與痛楚交織,讓她陷入了一種混沌的狀態。
蔡勝玩得興起,又將**抽出,插入她開始岑岑流水的**之內,隨後便是更加粗暴的蹂躪。
“看啊,大宋的兩位帝姬,”蔡勝一邊**一邊淫笑道,“真想讓世人看看你們現在這副淫蕩的樣子!”
趙幽蘭癱在地上,聽著妹妹壓抑的痛呼,心如刀絞。她恨自己無能,恨蔡勝無恥,更恨這個黑暗的世道。
不知過了多久,蔡勝終於在趙若雪體內射出了第二次。
他滿足地拔出**,看著癱軟在床沿的趙若雪,又看了看地上狼狽不堪的趙幽蘭,滿意地笑了。
“你們聽著,”蔡勝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若是把你們送回北元,你們也不會再有好日子過。那些元狗玩女人的手段可比本相殘忍多了。還不如安心做本相的侍妾,雖然身份低微,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他頓了頓,“就算你們真的逃回盛京,又能如何?過去這麼多年,你們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誰會相信兩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是大宋帝姬?說不定還會被當成騙子抓起來。”
趙幽蘭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呸!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滿足你!”
蔡勝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們就好好待在這密室裡,等本相心情好了再來玩你們!”
說完,他整理好衣袍,轉身走出密室,鐵門“哐當”一聲關上。
室內陷入一片死寂,隻剩下油燈偶爾發出的“劈啪”聲和兩姐妹壓抑的啜泣聲。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蔡勝的**散藥效終於完全消退。
趙若雪率先恢複了力氣,她艱難地挪動身體,用牙齒咬開了手腕上的繩結。
雙手自由後,她立刻解開腳上的繩索,然後爬到姐姐身邊,幫她鬆綁。
“姐姐,你怎麼樣?”趙若雪低聲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趙幽蘭搖了搖頭,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坐起身,“我冇事。若雪,你呢?”
“我也冇事。”趙若雪咬著牙,“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
兩人檢查了一下密室,鐵門從外麵鎖死,牆壁厚實,根本無法逃脫。
她們唯一的機會,就是等蔡勝下次進來時偷襲。
但即使如此,也很快會被髮現!
趙若雪摸了摸袖口,發現自己的匕首和暗器都被搜走了,但貼身藏著的幾根竹簽還在。
暗影會特製的傳信簽裡麵藏著特殊的硝煙,隻有暗影會的成員才能追蹤到。
顧不得了,賭一把!
她走到牆角,將一根細針插入牆壁的縫隙中,用力折斷。一股淡淡的氣煙生起,很快升到密室外。
又過了幾個時辰,鐵門外傳來腳步聲。趙若雪立刻躺回原地,裝作昏迷的樣子,手中緊握著一根從床沿拆下的木刺。
鐵門打開,蔡勝走了進來。他似乎剛喝完酒,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腳步有些踉蹌。他走到趙幽蘭身邊,蹲下身想要摸她的臉。
就在這一瞬間,趙若雪猛地躍起,手中的木刺狠狠刺向蔡勝的後頸!
“
噗嗤——”
木刺入肉的聲音響起,蔡勝慘叫一聲,想要反擊,又連續刺了他好幾下。蔡勝掙紮了幾下,終於癱倒在地,昏了過去。
“快走!”趙若雪拉起姐姐,兩人迅速衝出密室。
走過一條昏暗的通道,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巡邏腳步聲。
兩人小心翼翼地沿著通道前進,終於找到了出口,一扇隱蔽的木門,推開後,外麵竟是巡撫府的後花園。
…………
此時已是清晨,天色微亮。兩人躲在假山後麵,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姐姐,我們現在怎麼辦?”趙若雪低聲道,“張俊的人很快就會追上來。”
趙幽蘭臉色蒼白,“江陵城到處都是張俊的人,我們根本逃不出去……”
就在兩人絕望之際,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們身後。
“誰?!”趙若雪警覺地轉身,手中木刺指向來人。
黑影從陰影中走出,露出一張冷漠而年輕的臉——正是陸寒。
“陸寒?!”趙若雪又驚又喜,“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寒麵無表情地說道:“昨晚收到了你的傳信。趕了一夜的路。”
趙若雪心中一暖,冇想到他竟然真的來了,而且來得這麼快。
“外麵有十二個守衛,”陸寒看到兩女狀況有些動容,“我已經解決了八個,剩下的四個在東南角。跟我來。”
三人迅速穿過花園,陸寒身手矯健,每一次出手都乾淨利落,很快就解決了沿途的守衛。
他們來到一處矮牆前,陸寒先翻過去,確認安全後,伸手將兩姐妹拉了過去。
牆外是一條僻靜的小巷,清晨的霧氣籠罩著街道,幾乎看不到行人。
“現在去哪裡?”趙幽蘭眼中滿是迷茫。
趙若雪咬了咬牙,“天下之大,竟冇有我們的容身之處……”
陸寒沉默片刻,“有什麼計劃?”
趙若雪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哪裡都不安全。張俊投敵,蔡勝也是大元的棋子,南朝朝廷已經糜爛至此。唯一的選擇……隻能先去武烈。”
“武烈?”趙幽蘭疑惑道。
“隻有那裡不會有大元的勢力!”趙若雪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不再逃避。“我們現在無處可去,隻能賭一把。”
三人冇入清晨的霧氣之中,朝著武烈的方向而去。身後的江陵城漸漸甦醒,
但他們的命運,又將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