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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陸清月與蘇夢璃兩女在蘇芷若叮囑下啟程前往玄冥教。
昨夜如同夢幻一般,但現實的殘酷從不容人適應,便需得開始適應嶄新的生活。
馬車在崎嶇的山道上顛簸前行,車內氣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陸清月一襲淡青長裙,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寒意,蘇夢璃則截然相反,兩女雖同乘一車,卻各自望向窗外,誰也不肯先開口打破這份尷尬的沉默。
從住所到達玄冥教不過半個時辰,此時已經可見巍峨的山門,黑石鑄就的殿宇若隱若現。
先行一步的秦厲大步流星地踏入教中,徑直來到內殿,喚來嶽如煙。
嶽如煙特意一身白衣素服,正是秦厲最喜歡的打扮。
隨著秦厲天魔神功的境界越來越高,潛移默化,嶽如煙自己也未察覺,她眉目間昔日的清冷早已褪去,眼眸子隻剩下對秦厲近乎癡迷的柔順。
見到秦厲歸來,美眸頓時泛起漣漪,見其身後卻跟著二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盈盈下拜,“主上,您回來了。”
秦厲微微頷首,側身讓出身後的兩女,“如煙,安排她們入教。今日……本王要在水晶殿休憩。”
嶽如煙抬眸望去,目光在陸清月與蘇夢璃身上打量,心中頓時瞭然。
那陸清月膚若冰脂,透著一股的寒意,整個人宛如一株傲立雪峰的冰蓮。顯然是修行的功法適配所致。
而蘇夢璃則是另一番光景,肌膚泛著蜜桃般的粉嫩光澤,一雙杏眼顧盼間似靈蝶跳動,是活潑的類型。
一冷一熱,兩女並肩而立,竟如一幅詭譎而絕美的畫卷般。
嶽如煙心中暗歎蓬萊島,竟還有這般絕色,看來晚上秦厲要在水晶殿寵幸他們。
她垂下眼簾,將眼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掩去,才柔聲道,“如煙這便去安排。”
嶽如煙行事素來妥帖,先將陸清月與蘇夢璃引至偏殿,安排他們更衣沐浴,卻特意避開了住在前殿的梁家姐妹。
尤其是梁詩詩,她性子嬌蠻,若是與新來的兩女撞見,少不得生出事端。
而後,嶽如煙親自督導侍女們將水晶殿佈置妥當,那張由千年寒玉裝飾的大床榻上鋪滿了柔軟的錦被,殿內四角點燃的安神香嫋嫋升騰,將整個大殿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氤氳之中。
一切安排妥當,嶽如煙這才退至殿外。
她望著天邊漸沉的天際,此時已經佈滿晚霞,心中百感交集。
曾幾何時,她也曾被秦厲帶入這水晶殿,在這張床上和他幾度**,從此沉淪在秦厲的胯下,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禁臠,如今。
從午後,一直到用過晚膳,秦厲一直在前殿處理教中要務,以及準備不久之後的西域會盟之旅。
水晶殿內,陸清月與蘇夢璃各自坐在床榻一側,氣氛微妙。
白日裡在馬車上的沉默延續到了此刻,兩人本是蓬萊島同門,卻因各種原因積怨已久,平日裡見麵甚至有些劍拔弩張。
然而此刻,身處這陌生而奢華的殿宇之中,麵對即將到來的未知命運,那股敵意和隔閡竟奇異地消散了。
“師姐……”蘇夢璃率先開口,聲音輕得如同蚊呐,“你說……那秦厲究竟想對我們做什麼?”
陸清月原本清冷的麵容上閃過一絲複雜,她想起昨夜在主殿中,自己是如何在秦厲的天魔瞳術下喪失理智,又是如何主動簽下那屈辱的靈魂契約。
她並不恨他,此刻想起那深沉如淵的眼眸,心中卻泛起一絲莫名的悸動。
“他……他告訴了我真相。”陸清月低聲敘述,“關於蓬萊島,關於軒轅家的罪孽……所以。”
蘇夢璃咬著下唇,想起自己偷窺到的那一幕,師姐在秦厲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那本該是令人羞恥的畫麵,卻讓她此時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泛起異樣的燥熱,“難不成,我是多餘的?”
她偷偷瞥向陸清月,發現對方也在望著自己,兩雙眼睛在空中交彙,竟同時泛起一抹羞紅。
就在這時,殿門被緩緩推開。
秦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已換了一身玄色長袍,周身散發著和白天接完不同的氣息。
緩步走入殿中,目光在兩女身上掃過,嘴角勾起耐人尋味的笑意。
“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嘛。”在兩女聽來,秦厲的聲音不僅威嚴還帶著莫名牽引力,“本王還擔心,你們這對冤家會在本王的床上吵起來。”
兩女聞言,冇想到秦厲竟開起玩笑,更是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秦厲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你們可知,為何本王要你們簽下契約?”
陸清月抬起頭,清冷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覺悟的堅決,“是想讓我們成為你的鼎爐,供你修煉天魔神功嗎?”
“不錯。”秦厲坦然承認,“但你們看樣子還是有所誤會,”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中浮現出一黑一白兩道氣息,相互纏繞交融,“天魔神功一旦大成,與締結契約之人交合,並不會損耗你們的修為,反而會互補短板,讓你們的功法更上一層樓。”
他看向陸清月,“你身負玄冰屬性,卻因體質陰寒,每逢月圓之夜便會經脈凝滯,痛苦不堪。與本王雙修後,本王的炙炎之氣可中和你的寒毒,讓你的玄冰之力更加純粹。”
又轉向蘇夢璃,“你身負炙炎屬性,卻因火力過旺,時常走火入魔,傷及自身。本王的玄冰之力可壓製你的燥火,讓你的炙炎更加凝練。”
兩女聞言,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震驚。難不成,她們二人的情況早就被蘇聖女告訴了他?但她們卻從未想過,成為鼎爐竟還有這般好處。
秦厲自然將她們的神色儘收眼底,“你們以後可以繼續自己的生活,追求,當然,前提是你們全心全意地配合本王,放開身心,與本王一同體驗那男女交合的極致滋味纔可。”
他說著,伸手解開衣袍,露出精壯的上身。
肌肉虯結的身軀充滿了男性的氣息,“呼,下次記得了,伺候本王,可是得從幫本王脫衣服開始。”而秦厲褪去下裳,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蒼魔龍槍暴露在空氣中,兩女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物事不僅粗黑猙獰,青筋環繞的柱身還散發著炙熱的侵略氣息,碩大的龍頭微微上翹,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兩女昨夜雖已體驗過這龐然大物,但此刻近距離目睹,仍感到一陣心悸。
“怎麼?”秦厲察覺到她們的緊張,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本王說過,要你們放開身心。為何這般拘束?那便先到床上趴好,翹起你們的屁股來罷。”
這粗俗的命令讓兩女同時羞紅了臉,但想起蘇芷若囑托,陸清月無法抗拒。
而蘇夢璃雖未受契約束縛,卻因蘇清月眼中看到的羞怯與期待。
便和陸清月一樣緩緩起身,褪去身上的衣裙,露出絕美的玉體。
陸清月的肌膚如雪般潔白,在殿內寒玉的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兩瓣雪白的臀肉緊緻而富有彈性,臀縫間一抹淡粉的幽穀,已有晶瑩的露珠滲出。
蘇夢璃則是另一番光景,肌膚泛著蜜桃般的粉嫩,腰肢同樣纖細,臀瓣卻更加飽滿豐腴,幽穀處的顏色更深,蜜液已將腿根打濕,散發著濃鬱的雌香。
兩女此時一左一右跪伏在大床上,高高翹起臀瓣,將最私密之處暴露在秦厲眼前。
這羞恥的姿勢讓她們渾身顫抖,卻又奇異地感到一絲解脫。
彷彿在這一刻,隻是同為秦厲所有物的姐妹。
秦厲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過今天可不僅僅是玩女人,眼中幽光一閃,天魔領域瞬間發動。
整個水晶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兩女籠罩。
她們隻覺腦海中轟然一聲,所有的羞恥、緊張、不安都在這一刻被剝離,隻剩下最純粹的**在身體裡燃燒。
心中暗笑,“蘇夢璃恐怕還不知道,陸清月成為自己契約之奴後,身上軒轅家的血脈被激發,便可以驅動身為軒轅家器具的蘇家人。”
須臾,秦厲的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傳來,“讓本王好好享用你們這對冰火雙姝。”
先來到陸清月身後,雙手覆上她冰涼的臀瓣,感受著那緊緻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陸清月渾身一顫,幽穀處頓時湧出更多的蜜液。
“這麼快就氾濫成災了,看樣子你很期待嘛!”秦厲淫笑著在陸清月桃源門口徘徊,但那岑岑溪水卻好似在迎賓,竟有些難耐,便挺動腰身,將那滾燙堅硬的蒼魔龍槍抵在她濕潤的入口緩緩冇入。
“嗚!”陸清月本想保持矜持,卻被那直湧而來的充實感瞬間瓦解,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冰涼的花徑被炙熱的巨物填滿,那種冰火交融的快感讓她瞬間嬌吟出聲。
但昨夜雖被秦厲破身,但花徑仍如處子一般緊湊,此刻花徑未能適應這粗壯的尺寸。
而秦厲隻覺層層肉壁緊緊纏繞上來,有著令人慾罷不能的緊緻。
緩慢而堅定地抽送,伴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每一次深入都給陸清月帶來截然不同的美妙感受。
秦厲最喜將這種性子清冷的女人**的嬌喘連連,便在進出之時左突右進,挑逗著陸清月內壁細硬的敏感處。隨後數次後,再齊根冇入!
陸清月的花徑如同最上等的美玉,溫潤涼滑,與他炙熱的龍槍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時而淺出,用龍頭刮蹭她敏感的花核,時而深入,直抵那嬌嫩的花心,引得她嬌喘連連。
“嗚!”一聲深沉的呻吟,陸清月初綻的身子很快被秦厲送上絕頂。
“王爺……我不行了!”陸清月抑製不住,隻得發出尖叫,花徑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滾燙的陰液噴灑而出。
秦厲知曉她到達了**,便將龍槍深深埋入陸清月體內,感受著她**時的痙攣。
同時運起天魔神功,將陸清月迸發出的元陰氣息和自己的天魔玄力慢慢融合交彙!
“呼。”儘情的享用完陸清月的身子,心中的慾火卻不減反增。將陸清月癱軟如泥的身體放下,秦厲才轉向早已饑渴難耐的蘇夢璃。
“師姐……”蘇夢璃在一旁看得麵紅耳赤,身體不受控製地扭動起來。她從未想過,平日裡清冷如冰的師姐,竟會在男人身下露出這般媚態。
秦厲察覺到她早已春情難耐,這才抽出沾滿蜜液的龍槍,轉向蘇夢璃。
那滾燙的龍頭剛觸及她炙熱的幽穀,蘇夢璃便發出一聲尖銳的嬌吟,竟不受控製主動將臀瓣向後迎去。
秦厲順勢一挺,整根龍槍長驅直入,徹底填滿她火熱的花徑。
“好熱……”秦厲悶哼一聲,蘇夢璃的花徑與陸清月截然不同,如同溫泉般熱潤滑膩,那種被炙熱包裹的感覺讓他的慾火更加高漲。
他竟罕有的一開始就瘋狂聳動腰身,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碰撞聲,混合著蘇夢璃越來越響亮的嬌喘。
看來第二重契約也已經慢慢生效,蘇夢璃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身體有些不受控製。
在秦厲的輪番操弄下,本就無法抑製的快感讓她徹底放開了身心。
雙腿緊緊纏住秦厲的熊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的衝擊。
蘇夢璃的炙炎元陰交替湧入秦厲體內,被天魔神功融合後,化作一股精純的能量在經脈中流轉。
蒼魔龍槍在她火熱的花徑中瘋狂馳騁,很快便殺得她丟盔卸甲,與陸清月一同攀上極樂的巔峰。
然而秦厲並未滿足。
他看著兩女**後潮紅的麵頰,心中湧起更強烈的征服欲。
他緩緩抽出龍槍,那沾滿兩女蜜液的巨物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
“要成為本王的鼎爐,自然要獻出一切才行。”秦厲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現在,你們還得獻上最後的貞潔。”
兩女聞言,意識到秦厲要**他們的屁眼,同時渾身一顫。
後庭的雛菊卻是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禁地。
在天魔領域的籠罩下,她們無法生出絲毫抗拒之意,隻能順從地重新跪伏好,將臀瓣翹得更高,露出那兩朵嬌嫩的雛菊。
但見識過蒼魔龍槍的雄壯以後,她們很難想象自己的雛菊,該如何容納這龐然大物!?
陸清月的雛菊呈淡粉色,周圍的肌膚因緊張而微微收縮,顯得格外誘人。
蘇夢璃的則是更深的玫紅,臀瓣的顫抖讓那朵雛菊微微開合,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秦厲先來到陸清月身後,伸出手指蘸取她幽穀中溢位的蜜液,塗抹在那緊緻的雛菊上。
冰涼的觸感讓陸清月渾身一顫,還未反應過來,便感到一根粗壯的手指已經探入了那從未被開發的禁地。
“啊……!”陸清月發出一聲痛苦的嬌吟,後庭被入侵的感覺與前麵截然不同,那種被撐開的脹痛讓她幾乎落淚。
但秦厲並未給她適應的時間,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動,很快便讓那緊緻的雛菊鬆弛下來。
粗糙的大手,在那沾滿了粘稠液體、正微微顫動的兩瓣雪白臀肉上狠狠擰了一把,暗想“上次就發現她們兩人的雛菊都窄得跟冇開過光的縫兒似的。若不是怕一下子把她們玩殘,斷不會讓這兩朵雛菊留到今天。”
但在這水晶殿,有的是辦法。
秦厲從一旁摸出一個通體碧綠、觸手生溫的玉瓶。
瓶中盛著的,正是春風化雨露。
“陸清月,本王且給你滋潤一下。”
猛地將陸清月翻轉過來,讓她像母狗一般撅著屁股趴在塌上。
隨後撥開那緊緻得毫無縫隙的雪白臀瓣,露出了其中那一朵由於極度緊張而不斷收縮、呈淡粉色的嬌嫩雛菊,並起食指與中指,將瓶中那清冽如山泉般的液體緩緩滴入了那窄小的褶皺之中。
“唔……!”
陸清月渾身猛地一僵,隻覺一股清涼刺骨的寒意順著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瞬間灌入。
那液體入體即化,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融化感,彷彿原本緊繃、生澀的直腸內壁在這一刻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溫柔地揉碎、撐開。
隨著液體的不斷深入,陸清月不僅感到最深處的汙穢被洗滌一空,連帶著每一處敏感的褶皺都像是被春雨浸潤過的泥土一般,變得鬆軟而空洞。
一種前所未有的、令她感到無比羞恥的虛空感從直腸深處升起,那是即便前麵的**被塞滿也無法填補的焦渴。
“感覺怎麼樣?這寶貝可是專門用來拓寬你們這些不開眼的雛菊的。”秦厲一邊看著那原本緊閉的雛菊在開始微微開合,一邊淫笑著命令道,“既然藥力已經到了直腸,就放開身子,自個兒用手把屁股扒開。”
陸清月那雙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時早已蒙上了一層迷亂的霧氣,在靈魂契約與催情的雙重作用下,竟真鬼使神差地伸出那雙原本執劍的纖纖玉手,向後抓住了自己的臀瓣,用力向兩側分開。
“求……求主上……憐惜……”她聲若蚊蚋,在命令下浪態儘出。
秦厲早已按捺不住,那根早已跳動得青筋暴起的蒼魔龍槍猛地抵住了那朵正在滲水的雛菊。
雖然有了足夠潤滑,但那巨物恐怖的尺寸依然讓陸清月感到一陣陣撕裂般的脹痛。
“滋!”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入肉聲,那根粗黑猙獰的龍槍如同一根巨木,硬生生地楔入了陸清月的後庭。
即便陸清月已經在努力放鬆,可那狹窄的甬道依然將龍槍緊緊包裹,每一寸的挺進都帶著驚人的阻力。
“啊……好深……要壞掉了!”
陸清月發出一聲尖叫,蒼龍魔槍幾乎已經全部冇入雛菊,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開拓,身體在劇痛與極致的快感中瘋狂扭動。
秦厲知道前戲足夠,當斷則斷,雙手握住陸清月**,兩處同時發力,腰桿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由慢及快的撞擊,每一次都直抵那從未被人探索過的直腸深處,將那原本嬌嫩的腸壁撞得稀爛。
在一番瘋狂的衝刺後,秦厲低吼一聲,在那狹窄火熱的深處,將滾燙如岩漿般的陽精儘數射入。
陸清月慘叫一聲,整個人陷入了**後的痙攣,那朵原本嬌嫩的雛菊此時紅腫得像是一朵盛開到凋零的殘花,淫液與腸液混合著乳白的陽精,順著紅腫的邊緣溢了一地。
一旁的蘇夢璃看著陸清月雖痛苦卻滿臉迷離,在男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模樣,心中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她天生便有一股不服輸的倔勁,看著陸清月被操得這般浪蕩,還以為那後庭的滋味並不會太過痛苦。
“王爺……你隻顧著欺負師姐。”蘇夢璃挪動著身子,主動將自己那更為豐腴飽滿的翹臀湊到了秦厲麵前,“夢璃也可以的,師姐能受得住的,夢璃也能伺候好王爺。”
秦厲看著蘇夢璃那張嬌俏臉龐,一時間有些好笑。
“好啊,既然你這丫頭這麼想嚐嚐本王這根龍槍的厲害,那就成全你。”
秦厲直接揪住蘇夢璃的腰肢,就著從陸清月後庭帶出的那些粘稠蜜液和腸液,將那根還沾著陸清月體溫的龍槍,對準了蘇夢璃那朵更為緊緻、從未開發過的紅豔雛菊,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龍槍纔剛剛進入一小截,蘇夢璃的臉色便瞬間由潮紅變得慘白。
那種完全不同於前麵的、如同被燒紅的鐵棍生生劈開身體的劇痛,讓她瞬間發出一聲尖利如裂帛般的慘叫。
“嗚哇……痛!不要了……王爺饒命……夢璃受不住了!”
秦厲冷哼一聲,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背脊,不讓她逃離,“既讓本王**你,又豈能反悔?給本王老實趴好!”
秦厲冇有像先前對陸清月那般憐憫,隻是動作放的緩慢,一點一點地將那根粗大的物事往蘇夢璃那窄小得可憐的後庭開拓。
每一次小幅度的進出,都帶著撕心裂肺的摩擦,蘇夢璃痛得幾乎咬碎了銀牙,大粒大粒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這種乾澀且強硬的開拓對她而言簡直是酷刑。
很快,蘇夢璃徹底崩潰了,她無力地癱倒在床榻上,由於無法忍受那鑽心的疼痛,她隻能哭著將頭埋在同樣癱軟的陸清月肩頭,嬌軀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任由秦厲在她的禁地中肆意橫行。
水晶殿內,秦厲怕如此會玩出內傷,這才抽出蒼魔龍槍改在蘇夢璃**中繼續馳騁,蘇夢璃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連聲祈謝,最終蘇夢璃身心皆陷,在無儘的慾海中沉淪。
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三人元陰與陽精交融,在天魔神功的運轉下化作最精純的能量,滋養著三人的經脈。
水晶殿內,整夜都瀰漫著濃鬱的**氣息,兩女癱軟在大床上,後庭的雛菊微微開合,流出乳白的液體。
秦厲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知道從今夜起,這冰火雙姝已經徹底成為他的鼎爐,助他邁向天魔神功的大成之境。
同一時間,宋國邊境區域,在這漆黑的月夜下,趙幽蘭與趙若雪兩姐妹一路南逃,風餐露宿,不敢走官道,專挑荒山野嶺穿行。
趙幽蘭雖是皇室帝姬,此時早已毫無嬌氣,粗布衣裳裹著纖細的身段,唯有那雙眸子依舊清澈如昔。
而趙若雪本是暗影會訓練出的殺手,即便扮作尋常民女,舉手投足間仍透著一股素冷之氣。
兩人晝伏夜出,終於越過重重關卡,進入宋國邊境。
然而眼前景象卻讓她們內心透涼。
大元士兵竟在宋國境內公然設卡,挨家挨戶搜查,那麵繡著狼頭的旗幟在邊城上空獵獵作響。
這天下,已冇有宋人真正的容身之地,他們竟如此肆無忌憚!?
“姐姐,不能往南了。”趙若雪壓低聲音,拉著趙幽蘭躲入一處廢棄的茅屋,“元狗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我們自投羅網。”
趙幽蘭咬著蒼白的下唇,望向南方那片本應屬於宋人的土地,眼中滿是不甘,“那該如何?難道要我們回去?”
趙若雪眸光閃爍,沉吟片刻:“西南,去江陵。那裡是長江天險所在,元軍鞭長莫及。況且……”她頓了頓,“當年我曾在那裡執行過任務,地形熟悉,便於藏身。”
兩姐妹當即折向西南,一路翻山越嶺,曆儘艱辛。待她們終於踏足江陵地界時,已是數日之後。
江陵城繁華依舊,長江水滔滔不絕,碼頭上商賈雲集,酒樓茶肆裡人聲鼎沸,彷彿北方的戰火從未波及此地。
“這裡……竟。”趙幽蘭望著街市上的熙攘人群,眼眶微紅。
她想起汴京淪陷時的慘狀,想起父皇母後的淚眼,想起自己被押上北去馬車時的絕望。
如今重見故國繁華,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兩人在城中尋了間偏僻的客棧住下,趙若雪叮囑姐姐莫要輕易露麵,自己則外出打探訊息。
半日之後,她帶回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江陵巡撫是張俊,他是抗元名將,曾率軍在附近的長江一帶屢敗元軍,深得民心。
“張俊?”趙幽蘭蹙眉思索,“我也記得此人,當年父皇曾嘉獎過他,說他忠勇可嘉。”
“正是。”趙若雪點頭,“如今他手握重兵,鎮守長江天險。若能得他相助,我們一定能安全南歸。”
兩姐妹商議已定,決定馬上前往巡撫衙門。
然趙若雪生性謹慎,提議還是先探查虛實,“姐姐,這裡雖然看起來安全,但還是不得不防。我先行潛入巡撫府,若張俊果然忠心,再請姐姐出來不遲。”
趙幽蘭雖擔心妹妹安危,卻也知她身手了得,隻得應允。
黃昏,巡撫張俊的府邸內絲竹聲聲。
張俊雖為武將,卻雅好音律,府中常年養著一班歌姬舞女。今日他設下私宴,款待的客人卻非同尋常——正是奉命南下的蔡勝丞相。
蔡勝一襲青衫,麵容清臒。他本是南朝重臣,此次北行本是秘密,卻在江陵被張俊截住,邀入府中暢談,言語間對這位丞相大人恭敬有加。
“蔡相,請。”張俊舉杯,“下官久聞相爺大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有幸。這杯薄酒,敬相爺一路辛苦。”
蔡勝淡淡一笑,舉杯淺酌,目光卻始終落在廳中那名正在獻舞的歌姬身上。
那女子名喚歡奴,身姿曼妙,腰肢柔軟得仿若無骨,水袖翻飛間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臂,每一個眼神都勾魂攝魄。
張俊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暗笑。他放下酒杯,湊近蔡勝,壓低聲音道,“蔡相,可是看上這歡奴了?”
蔡勝收回目光,不置可否。他雖年近花甲,但比起不到四旬武將出生的張俊,卻更顯人威,氣質過人。
張俊哈哈一笑,“蔡相何必客氣?區區一個舞姬,能入相爺法眼,是她的福分。不如這樣,今晚下官便安排她梳洗打扮,送入相爺住所中,做為暖床隻用,如何?”
蔡勝微微一怔,似冇料到張俊如此大方。
他沉吟片刻,卻搖了搖頭,“張大人美意,秦某心領了。不過……”他目光轉向廳中另一側,“秦某對那位更有興趣。”
張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角落裡還站著一名舞女。
那女子低眉順眼,與其他舞女一般穿著粉色紗衣,卻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張俊皺眉,他府中的舞姬他都見過,這女子卻是麵生得很。
“她是……”張俊正欲喚人詢問,忽然瞳孔一縮。
他本是沙場悍將,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對殺氣最為敏感。
那舞女雖低垂著頭,身上卻隱隱透著一股寒意,那是隻有沾過血的人纔有的氣息。
張俊心中警鈴大作,右手已悄然按上一旁的佩劍。
“蔡相,小心!”張俊低喝一聲,猛地起身。
那舞女也察覺到暴露,身形一閃,竟如鬼魅般向後退去。
但她快,張俊更快。
一道劍光破空而至,直取她咽喉。
舞女倉促間側身避讓,露出一張清麗絕倫卻滿是寒霜的麵容。
“你是何人!?潛入本府意欲何為!?”張俊厲喝,府中侍衛聞訊蜂擁而入,將那舞女團團圍住。
舞女背靠梁柱,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卻在看到蔡勝時微微一滯。蔡勝也望著她,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什麼。
舞女沉默片刻,忽然收起短匕,緩緩跪下,“民女趙若雪,冒死求見巡撫大人與蔡相,有要事相告。”
“趙若雪?”張俊與蔡勝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之色。
“你……你是當年被元人擄走的帝姬?”蔡勝上前一步,聲音微顫,“先帝幼女,趙若雪?”
趙若雪抬起頭,目光灼灼,“正是,我與姐姐趙幽蘭從元都逃脫,一路南歸,求大人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