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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發現梁言的兩隻鞋後跟有明顯的被磨擦過的痕跡,而地板上也有模糊的劃痕,從他的書桌一直延伸到橫梁下。
他是在被人從後脖勁勒住一直拖到屋梁下,再被吊起來的,在掙紮的過程中他劃傷自己。
我繼而在電線上發現多處淩亂的指紋,而這些指紋跟他房門把手上的指紋一樣,都是出自同一個人。
我們進一步排除了寺廟裡其他人的嫌疑,也就是說凶手不在他們當中。
那會是誰?
而在梁言出事的那段時間,正好有同事在寺廟附近發現疑似張實的身影。
難道梁言的死和張實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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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又在梁言的房間裡找到一頂假髮和平常的家居服裝。
根據老和尚給的口供,在4月9日那天,梁言確實離開過寺廟,他當時隻說是去看醫生。
而我又在張實的書桌抽屜裡找到他留下的一封親筆懺悔信。
他在信中交待,他就是殺死張誌和周靜的凶手。
他那幾天其實冇有一直在閉關,在周靜他們來的第一天晚上,他經過佛堂,發現張誌和周靜兩人跪在菩薩麵前懺悔自己的罪孽,被他聽見。
他便利用住持的身份和佛經言論一步步洗腦張誌和周靜,讓他們對過往所犯下的罪孽產生恐懼,進而深信隻要在菩薩麵前真心懺悔,就不會死後下地獄。
他告訴他們,他有一種藥物,隻要服用後,就能讓他們在睡夢中見到菩薩,進而得到菩薩的寬恕。
張誌和周靜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便照他的話去做,他卻不知道他給他們的是安眠藥,過量會至死。
而他在他們死後,才偷偷將空藥瓶放到舊佛堂,以製造他們自殺的假象。
梁言在信中提及他之所以要殺兩人,是一時心魔起,他因目睹母親自殺,造成心理很大的創傷,長期失眠,心裡煩燥,隻覺得殺人會得到快感,一時控製不住自己。
他自知自己心魔已起,愧對菩薩,愧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