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4月9日發工資的那天,他和張實約著一起下館子。
臨行前,突然一個自稱是張實老鄉的男人來找張實,二人不知聊了什麼,待那男人走後。
張實自己發了很大的脾氣,翻出這張相片,把那人的頭摳出來,他還喝了很多悶酒,大罵周靜是個婊子。
還說什麼為了她,他連人都殺了,而周靜這個婊子一轉身就投到其他男人的懷中,不知廉恥。
張實揚言要弄死這對狗男女。
據同事回憶,來找張實的男人,高高瘦瘦,人也長的白白淨淨,很帥氣。
我腦海閃過張誌的身影,便將張誌的照片遞給他看。
他卻搖頭:”不是他,那人比他還高,也更好看。額,對了,我記起,他經過我身邊時,我聞到一股奇怪香味,有點像木頭的味道”。
我:”是不是像寺廟裡香火的味道?”
第六感讓我想起梁言,他靠近我時,身上也有股香味,一種獨屬於寺廟裡的味道。
同事立馬點頭:”對對,就是那種味道。”
我立馬翻出梁言的照片給他。
同事猛點頭,但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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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解釋:”我不確定,因為來找張實的那個人是有頭髮的,而他冇有。”
我:”那如果他戴的是假髮呢。”
我迅速趕回寺廟,並打電話給守寺廟的同事,讓他注意梁言的一舉一動。
另一頭,我又電話向老劉彙報,讓他派人去追查張實的下落。
我前腳剛踏進寺廟的大門,後腳就傳來梁言上吊自殺的噩耗。
我匆匆趕到梁言的房間,推開門。
隻見梁言已經被電線吊死在房間的懸梁上,屍體早已冷卻,法醫推斷死亡時間就在昨晚的1點到1點半之間。
梁言死時掙紮過,指甲有殘留的血跡和皮屑組織,而他的脖子處除了淤青的勒痕外,還有被劃傷的痕跡,我們做了對比,指甲裡的血跡和皮屑正是梁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