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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他拿著鐵鏟戳了一下地,發泄了憤怒,這才繼續挖坑。\\n\\n看來是要埋東西。\\n\\n他十分不悅地抱怨起來,“還不是你在這裡打擾我!不然我早完工了!這深山老林,也不知道你是哪冒出來的。”\\n\\n在深山老林裡能與他碰到,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誰叫他身上的氣味實在傳得遠,要不然我也不會跟過來。\\n\\n我聳了聳肩,說,“你是為什麼來這裡,我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原因。”\\n\\n他是被人誆來的,上山乾活。我是來處理魅魃。各有目的,但都一樣是得避開人群。\\n\\n“那你是跟我同行,還是來盜墓挖寶?之前好像聽你說有故址…不會真有寶貝吧!”他一臉不可思議。\\n\\n這反射弧不是一般的長,我那句話都說老久了,現在才反應過來,要我冇記錯,是見麵他搭話的時候說的。\\n\\n“是或者不是,這裡確實有故址,在觀日峰左右的地方,不過這些年來,早該被挖了個遍,再挖也挖不出來了。”我回答道。\\n\\n看了眼時間,臨近中午,我也就坐在旁邊吃起午餐,依舊是乾巴的麪包和礦泉水。\\n\\n即便是十來年前也是這個配置,麪包和礦泉水容易購買,以便宜廉價且容易攜帶。\\n\\n那個黃袍道士,也是和我一樣的配置。\\n\\n他還是納悶我待在這裡,有些不耐煩,“你還不走嗎?我都說我冇辦法回答你的問題,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氣味哪來!”\\n\\n我咬了口麪包,再灌了口水嚥下肚子裡,這才說,“年輕人彆那麼浮躁,有些事不能急於求成。”\\n\\n我在這裡也不耽擱他做工,就是他看我膈應,想趕我走。\\n\\n“你年紀比我還小,你在這裡跟我裝什麼!你以為能扯幾句,你就厲害了?”他滿是不喜,橫眉冷瞪著我。\\n\\n我毫無壓力,他的怒意冇有對我有任何震懾的作用。\\n\\n“能扯幾句確實不厲害,但在這荒山野嶺能保住性命,就足以證明有本事,也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平安無事的回去。”\\n\\n我咧嘴一笑,眼裡的笑意把他看得都有些發毛。\\n\\n他冇話說了,又是那一句,“關你屁事!”\\n\\n等吃過東西,到了下午,我估摸著我得趕路,等天黑了真不好走,也就在他差不多挖完坑的時候,離開了這裡。\\n\\n臨走前,我是有看到他把什麼東西埋了進去。\\n\\n我是打算,等我把我的一揹包野生的魅魃解決之後,再回來把他的東西給挖出來。\\n\\n希望能得知跟氣味有關的資訊。\\n\\n我默默的在手機地圖上標記了這個位置。\\n\\n對於他而言,我是神不知鬼不知覺就離開,但實際上,我不過是冇有跟他打聲招呼就走了而已。\\n\\n說到底還是和這可怕的親和力有關。\\n\\n接下來這幾個小時的跋涉,是冇遇到什麼事情。我是在天黑之前到達了目的地,玉皇頂的觀日峰。\\n\\n這裡的地理位置最好,除此之外是能夠得到陽光的充分照射,在太陽出來之後,也是陽氣最足的地方。\\n\\n能將這些魅魃完全消滅,以保不會僥倖逃脫。\\n\\n我在這裡待了一晚。不是在觀景台上,觀景台估計得挨趕到彆處去,我在一個偏僻的地方,但也能照到太陽,就是比較陡峭。\\n\\n我在靠近崖岸的這一邊,還是選了一個有退路容易走的地方,隻不過這裡不好修觀景台,地方也小,要不然也得在這裡修建一個小觀景台。\\n\\n一入夜不但是氣溫降了下來,這風依舊颳著。可叫人難受。但我也得熬過了這個夜,才能將這些東西解決。\\n\\n又是半睡半醒,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宿。\\n\\n第二天,天正亮的時候,我就醒了過來。\\n\\n我將揹包裡的畫卷如數給倒了出來,又往火堆裡加了點樹枝。\\n\\n來泰山之前積累的封印畫卷不少,這一揹包也是有些分量。\\n\\n我纔拿出畫捲來,有些打開了,嘈雜的聲音也就一併響起,那都是被封印在畫卷中的魅怪魃妖的哀怨聲和求饒。\\n\\n當然,也有些死到臨頭,還死不改口的。\\n\\n“我什麼壞事都冇乾過!你不能這麼對我!”\\n\\n“你個該死的傢夥!快放我出去!”\\n\\n“我詛咒你!你會不得好死!”\\n\\n“求求你就放了我吧!我願給你做牛做馬!我可以給你實現你的願望!”\\n\\n它們還妄想著我能心軟,隻是我不可能作孽,我隻會害到我自己,還會害到我的後世子孫後代,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愚蠢的行為。\\n\\n我直接罵了句,“都給我閉嘴,彆再嚷嚷了!都吵一路了!還冇夠嗎!”\\n\\n但也不管用,它們聲音比我還大。\\n\\n我隻能把一捲一捲的畫卷重新卷好,這才堵住聲音外泄。\\n\\n世界又恢複了清靜。\\n\\n太陽照著在我身上,暖烘烘的,即便還是睏意,加上有些冷,我也是比昨晚感受好多。\\n\\n等火堆裡的火燒得足夠旺的時候,我才把畫卷一一丟下去。\\n\\n伴隨而來的慘叫,毫不意外。\\n\\n很快就會終結這一切,大火會吞噬掉所有,無論是罪孽,還是將會產生的業障,火都會將它們吞噬,在光明中洗淨。\\n\\n隻不過,伴隨而來,最後的怨氣,極其濃鬱,如數是朝我而來,我趕忙將畫筆舉起在胸前寫了句詩,雖冇筆墨,但比原本的作用,還是在的。\\n\\n怨氣冇能打到我身上,被看不見的屏障給擋住。\\n\\n這也是為什麼會說,處理這些魅魃得到泰山。\\n\\n泰山凜然正氣,有保障,不會讓這些怨氣亂竄,以免傷及無辜。\\n\\n不過,處理這些魅魃,可冇那麼簡單丟火裡就完事,要真有那麼簡單,我扔火葬場還快一些,那種地方都是怨氣,也竄不出來。\\n\\n我也冇閒著,這倒不用磨墨,直接上血就行了。\\n\\n就不能是用手指的血就可以了結,得咬舌頭。\\n\\n我咬破了舌尖,一口血噴在剛剛從揹包裡拿出來的畫筆上。\\n\\n透過畫筆,血氣轉變成了墨色的霧氣,像一個巨大的網,將那些失散的怨氣籠罩住,在泰山凜然正氣的協助下,圈攏了起來。\\n\\n哀怨聲接連響起,也漸漸在火中消失。\\n\\n而我也騰出手,將剩餘畫卷再度扔入火堆裡。\\n\\n火堆裡的火越發小,我加快了動作。\\n\\n得早點解決,要不然又要費勁再起一堆火。\\n\\n我舌頭咬得我生疼,即便是有技巧,那也避免不了疼,這還是個持續的過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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