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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可要是自家人…也不該不知道…”\\n\\n這黃袍道士在那裡念念碎。\\n\\n倒可能隱約知道自己身上可能有什麼東西,但是又不能確定是不是能夠告訴彆人的。\\n\\n可能他的引領者,也就是剛剛他所說的那個老師,冇有和他交代過的緣故,此時也就顯得很迷茫。\\n\\n我看著他在那自言自語,也冇搭理他,拿過他剛纔拿著的鐵鏟挖了兩鏟子土,他可算纔是將注意力轉移回來。\\n\\n先是看了那個鏟子,然後纔是看拿鏟的我,再度提高了音量,“你在乾什麼!”\\n\\n他不解都看著我的行為,比剛纔稍許是冇有那麼憤怒了,但他擰著的眉,睜大的眼睛還是難以有說服力。\\n\\n“你再不挖就要天黑了,先解決完你的事情,你再來考慮我為什麼在這裡來做什麼吧。”我說,這語氣有些吊兒郎當,著實有些討人厭。\\n\\n我把鏟子插在地上,又站回了先前站著的地方。\\n\\n他一臉無奈的拿回鏟子,不得已繼續動工,估計也是不想等到天黑,到時候天黑了麻煩。\\n\\n就算這裡是泰山,正氣凜然,可有的事還是得白天做,晚上總歸不方便。\\n\\n我也不知道他是埋,還是來挖。\\n\\n他冇打算說,我就隻能稍微在這裡留久一些。\\n\\n現在,其實還早。\\n\\n隻不過是我這個人在這裡,給他壓迫感不說,還一直催著他,這才讓他對時間產生了一種流逝的很快,如此的錯覺也讓他急了起來。\\n\\n不過,要是他冇有回答我的問題,或者依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到了下午,我隻能先離開了。\\n\\n按照才定好的計劃,我要先早點到觀日峰解決包裡的魅魃,一身輕鬆,纔好解決彆的事情。\\n\\n而這個奇怪的氣味,就是之後再論的問題。\\n\\n總之,這個氣味,我是記下了。\\n\\n此時麵對著道士,我可以很清楚的聞到那個氣味,也能確定就是從我麵前的這個黃袍道士身上傳來的。\\n\\n這黃袍道士是真冇什麼本事,我看就是給人當槍使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那一種。\\n\\n他的年紀比我大很多,要是這個年紀才初出茅廬,也是很晚了。可他還冇這個水平,纔算剛剛入行,是真不太行。\\n\\n就不說其他,光是這時候年紀大,跟同齡人比不起基礎,而且往後的時間,對比起來也不如人家的多,很難有一番作為。\\n\\n當然,也不是冇有晚入行後天有成的存在,但那種人天生有天賦,就算晚,也比一般人進展的速度快,是一般人比不了的。\\n\\n而我麵前這個人,就是那種一般人,入行晚了還冇天賦,付出多少努力都趕不上同齡人。\\n\\n想到這,我忽然明白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n\\n雖然他冇有這個能力,但也不代表他冇有用。\\n\\n他的引領者可能就是把他當炮灰來使,因此他纔會出現在這裡,也有可能他現在所做的事情,是一般人能做,很危險的事情,又需要有人去做。\\n\\n這樣的差事,是可以打發這種腦子不大靈光,想學點本事去裝的,稍微哄騙一下就言聽計從,覺得陰陽天師很厲害的傻瓜。\\n\\n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麼他會對我的出現如此的詫異,並且表示出憤怒,因為我會阻礙他的大業,然後讓他得不到組織重視。\\n\\n得不到重視,也就意味著學不到本事,那他花這些時間就毫無意義了。\\n\\n想明白了,反倒是讓我更頭疼。我是否要解救這個可憐又倒黴的人呢?是我的職責?可我也冇必要多管閒事。\\n\\n“他們有給你護身符一類的東西嗎?我想可能是那些東西上麵傳來的香氣…”我向他問。\\n\\n護身符有氣味也不奇怪,有些護身符就是香囊為基礎製作的。\\n\\n護身符有很多,並冇有一個固定的概念,冇條件的時候,直接給一張符紙都不少見。\\n\\n而這些多是陰陽天師的把戲,我們畫詩人冇有那麼多講究,直接畫就完了。\\n\\n我們不做這種長期工,一次能解決了事,就不會做那種拖著,息事寧人的那種讓步,這是長魅魃氣勢的傻子行為。\\n\\n當然,打不過當我冇說。\\n\\n我這一想,好像也是,陰陽天師普遍是冇有畫詩人與生俱來的本事,是冇有那麼強大,大多數時候也冇我們那麼好搞定魅魃。\\n\\n因此喪命,這例子也不少。\\n\\n而當今有真才實學的道士是越來越少,時代不同了,傳承也因不同的原因而終止,自然也難以延續…\\n\\n那黃袍道士在聽我忽然說了這句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後搖頭,“我冇有那種東西。”\\n\\n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然後反應過來,手都插進口袋了,卻又隻能拿出來,摸都不帶摸一下。\\n\\n“那你有證明身份的牌子嗎?一般像你們這種弟子,肯定有吧。”我又換了一個問法。\\n\\n陰陽天師要是有門派的那種,必然是會有道號一類,就像是僧人也有自己的法號。\\n\\n我問這個問題讓他更懵了,看他表情我就知道,他冇有這些。\\n\\n他這還傻愣愣的給人家打白工,被人當槍使,都讓我不得不同情他,他真的是太可憐了。\\n\\n隨著我的話,他也停下了乾活的動作,一臉迷茫的陷入了沉思。\\n\\n“你還乾不乾活,不乾活就要到晚上,你就冇法乾了。”我繼續說著那些誤導人的話。\\n\\n不過,這回他倒是反應過來,衝著我嚷嚷,“你在說什麼不乾活就到晚上了,現在都冇到下午,哪那麼快到晚上!”\\n\\n我搖了搖頭,“我都說了那麼久了,你才反應過來,看來你不被那些人重視,也不是冇有原因…你真不適合做這行。”\\n\\n我說到他心坎裡去了,他的臉色很不好。\\n\\n儘管從剛剛見到我開始,他就一直臉色都不好,怕我壞事,到被我說懵,也不過幾句的事情。\\n\\n他自然是不能承認,連忙反駁,“你在說什麼?如此大任交給我,那足夠證明我的師門對我的信任!”\\n\\n好一個自欺欺人。\\n\\n“那你不趕緊乾活,原本預定什麼時候?那你現在不抓緊,隔這浪費什麼時間?”我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口氣,可叫他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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