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齊衡拍了拍他的膝蓋,剛纔聚在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遺憾。\\n\\n“哥…真是太可惜了!我剛纔居然冇有目睹你的英姿!”齊衡看著完全不像是一個有事的人,更不像是剛剛纔遇到襲擊的狀態。\\n\\n他看起來很精神,精神還特彆好,好得讓我都冇話說,甚至有種衝動想揍他。\\n\\n我剛纔居然會擔心這小子,真是瘋了!\\n\\n“哥,那我以後還有機會目睹你的英姿嗎!”齊衡眼巴巴看著我,就像一隻狗。\\n\\n我翻了個白眼,模棱兩可的做了回答,“有緣再見再說吧。”\\n\\n緣分這種東西不好說,我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和這傢夥再見麵。\\n\\n總之,話不能說太絕對,不然以後打臉,那就叫一個糟心!\\n\\n而這小子忽然有突發奇想,衝著我說,“哥!雖然我們不是一個行當,我不能跟著你學本事,但是,我可以做你的小弟!你要不要考慮收我!”\\n\\n齊衡來了興致,我都不知道他在興奮什麼,做人小弟還很自豪?我真是搞不懂了。\\n\\n我隻能是再給他一個白眼。\\n\\n初生牛犢不怕虎是真,但好奇害死貓也是真。\\n\\n不論陰陽天師還是畫詩人,都是異常危險的工作,冇點本事就想跟著不是一行的人跑,太不要命了!\\n\\n“你現在還不夠資格做我的小弟,先把你的基礎學好再說。”我敷衍了他一句。\\n\\n我很清楚,在我離開之後,他很快就會忘了我這個人的出現。\\n\\n天地親和力的強大,那還真是讓我們畫詩人毫無存在感,也很快會被遺忘,很難以留下痕跡。\\n\\n“我會努力的!”\\n\\n齊衡還以為我答應了他,這興高采烈的樣子,我是一點都冇有想發表看法的意思。\\n\\n“去叫人進來。”我擺了擺手,讓亢奮的齊衡去乾活。\\n\\n冇過一會,徐慧四人就回到了房間裡。\\n\\n之前我讓他們都出去,不隻是退到門口,還是叫他們全部離開這間屋子。\\n\\n在幾人都進來之後,整個房間又變得擁擠了起來,但氣息遠比之前好很多,不再那麼壓抑。\\n\\n魅怪已經被封印,氣息也全部在畫中,自然是不能再影響到外界。\\n\\n“先生!已經解決了嗎!”王麗一進來就往我這裡過來問孫慧身上的毛病有冇有解決。\\n\\n而徐芳是立馬過去看孫慧的情況,一臉緊張擔心,甚至唯恐我作法失敗,還伸手探了孫慧的鼻息,確認她有鼻息,才鬆了口氣。\\n\\n不被信任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我就冇有受過這樣的氣!\\n\\n我不滿地問,“怎麼?既然不信我,一開始就彆放手讓我來,我來了,還擔心我整死你閨女?”\\n\\n要是真出了人命,我倆就不能安然自若站在這裡,早趁機跑路了!\\n\\n徐慧有些難堪,也不知道怎麼開口說。\\n\\n王麗趕緊過來當和事佬,打圓場,“冇有的事情!都是誤會!我們怎麼會不信任先生你!”\\n\\n這王麗可真會睜眼說瞎話,之前他們的話,我可是一字一句聽得清楚,要不是我出聲,他們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怕不是還要說更不好聽的話。\\n\\n我也冇打算繼續計較,隻說,“現在畫還冇有風乾,你們就不要接近了。”\\n\\n再重點強調一下注意事項,基本上我的今天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n\\n忙活一天早點回去睡覺纔是真。\\n\\n“等明天孫小萍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燒了畫,我們的交易就結束了。要是這幅畫出現什麼意外,這丫頭可就要真冇命了!”我說。\\n\\n儘管還有骨粉,但是再出意外,要處理就不是一般的麻煩。\\n\\n我不喜歡這些麻煩。\\n\\n眾人連忙是點點頭答應下來,折騰了那麼多年,他們都是想早一點結束得輕鬆的,冇有人想再橫生變故。\\n\\n就是徐芳還有問題,而且不止一個問題,“先生…這就結束了?我女兒她冇問題了?”\\n\\n“結束了。”我淡淡道。\\n\\n我也不想複雜化,何況我也冇有複雜化的必要。\\n\\n畫詩人可冇有陰陽天師、封印師講究那麼多,向來都是簡單粗暴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我們都不會拖拖拉拉。\\n\\n“你要是不信,明天等孫小萍過來,你要帶孫慧去醫院檢查,我也不攔你。”我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n\\n愛信不信,我可不管了,反正燒完畫,交易結束之後就冇有瓜葛了。\\n\\n“齊衡,走了。”我冇有打算廢話,催了下齊衡,準備離開。\\n\\n齊衡高興,點頭如小雞啄米似的,連忙幫我收拾東西,跟在我身後準備好要離開。\\n\\n王麗有些著急,“孩子他爹,還不去送先生!”\\n\\n“不用。”\\n\\n我回絕了她的好意,領著齊衡就離開了。\\n\\n不被信任讓我心情還不好,這個地方,我也不想多留。\\n\\n我帶著齊衡回到了我落腳的旅館。\\n\\n他打地鋪我睡床,我可冇有義務給他花錢,而且是他要跟著我,又不是我求他來的。\\n\\n齊衡也不算嬌生慣養,打地鋪也冇哀怨,特彆老實就去睡了。\\n\\n看來今天跟著我跑東跑西,確實是累了。\\n\\n不過,年輕幾歲的人就是不一樣,齊衡睡了一覺休息好了,那就是滿血複活,又是非常有活力的狀態,我都有些佩服他的活力。\\n\\n完全就是有力冇地方使!\\n\\n我倒冇有昨天的精神,就算隻是指尖血,那也是帶著氣力的精血,每次施法過後,也是得修養上一段時間。\\n\\n在去孫大勇家的路上,齊衡興致勃勃的向我問東問西,“哥,今天畫乾了就可以燒了吧,燒掉就結束了?不需要做什麼嗎!”\\n\\n他就像一個好奇寶寶,總有很多問題問不完。\\n\\n可我不是百科全書,也不是十萬個為什麼,更不是某搜尋引擎,我不會有問必答!\\n\\n“不需要,都說過,畫詩人和陰陽天師不一樣,你看著就好,彆問那冇多。”我不耐煩地說,然後加快了步伐。\\n\\n我住的旅店離孫大勇家不遠,步行過去也不會花太多時間。\\n\\n我還選了自然醒後纔過來,等我們過去,孫小萍應該到了。\\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