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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但是整出那麼大的事情出來,肯定是要遭報應,不可能就這麼結束了,孫家接下來的幾代,彆說是想大富大貴,能保個平安已是不錯了。\\n\\n不過,這些話我是不會和他們說。\\n\\n反正我也隻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事情結束,我還要趕路上山去,哪有功夫跟他們扯這些風水相關的事情。\\n\\n更何況我本職也不是搞這些花裡胡哨的。\\n\\n畫詩人是替天巡視,可不是那些陰陽天師,注重風水之說,運氣由來的迷信行當。\\n\\n等他們都離開了,房間也變得寬敞了起來,隻剩下我和齊衡兩人。\\n\\n“哥,現在你可以開始表演了嗎?我已經準備好了目睹哥你的風姿!”齊衡這話要是拍馬屁,那肯定是拍到馬腿上。\\n\\n我白了他一眼,“不會說話,就彆說。你這話有些欠抽。”\\n\\n齊衡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但依然很激動,我那白眼冇讓他泄氣,“好吧,哥,你要是不愛聽我就不說了。你趕快開始吧!”\\n\\n我有種冥冥中的感覺,我和這小子的緣分不止那麼一點,然後說不定還要再遇上。\\n\\n正所謂緣分短暫,但孽緣相逢就註定會長久。\\n\\n但我還是不想再見到這小子,太麻煩了!\\n\\n把宣紙鋪在桌子上,我從揹包裡拿出了硯台和硯,然後將粉末倒進了硯台裡。\\n\\n再然後便是對齊衡說,“過來給我研磨。”\\n\\n我可不是隻讓他過來看看那麼簡單,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n\\n這小子特彆興奮的過來,拿著我的硯台和硯,稀奇的看了一下,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n\\n“你要是給我摔了,就給我買個新的。”我提前警告了他一句。\\n\\n儘管硯台和硯也不是特彆昂貴東西。\\n\\n貴的還是畫筆。\\n\\n雖然看起來都一樣,但筆尖是用不同的動物毛髮製成,我拿出來的時候,也是掂量重量,分辨它們的不同。\\n\\n根據對付的魅妖不同,我也會拿出不同的畫筆,要隻帶一隻畫筆行走江湖,要是傳回村裡去,可不叫給人笑掉大牙!\\n\\n“不是說這種東西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嗎?我怎麼賠給你?”齊衡真是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問,問題多到我想把他的腦袋給扒開來,看看裡麵是不是都是空的。\\n\\n“跟你說了你也不懂,趕緊乾活。”我懶得搭理他了,催促了一句,就坐在旁邊看著孫慧那丫頭,再把之前的畫筆給拿了回來。\\n\\n畫筆冇有異常,重量還是跟之前一樣。\\n\\n要是有其他因素影響,拿回畫筆的時候,他的分量多少會有些增重。\\n\\n而會增重的畫筆,我們行裡人也叫“探月筆”,日月分陰陽,因而得名,對邪祟的動向有比較敏感的感知,能以吸收邪祟邪氣以達到鎮壓目的。\\n\\n將粉末全部融入墨中,齊衡才喊我,“哥,乾完了!”\\n\\n我拿著另一隻畫筆過去,讓他挪了個地方,這才沾了些墨,在宣紙上畫了一個小人。\\n\\n齊衡在旁邊撲哧的笑出聲,“哥,你這畫的是什麼啊?火柴人啊!”\\n\\n我又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小子真是消停一會都不行,乾正事的時候給我嘻嘻笑笑,欠抽。\\n\\n“給我看好就是!”\\n\\n我畫筆落下,一筆勾勒出人形,與此同時從孫慧身上,冒出一股黑氣。\\n\\n隨著我筆拿起的那一刻,畫麵上瞬間轉變成了一箇中年男人的麵貌。\\n\\n那男人表情非常猙獰,一副凶神惡煞的姿態,瘦骨如柴的身軀看起來弱不禁風,而這畫捲上的人也就是孫家老爺的堂兄!\\n\\n這也是即便不知道麵貌情況下,也能完成作畫的最大因素,就是通過骨灰、血液等物件融入墨水中得以實現。\\n\\n不過,這畫還剩點睛之筆,就要完成之時,我便將畫筆一提,快步走到孫慧麵前,朝著她眉心一點。\\n\\n隨著她那肥碩的身體開始的抽搐,從他身體裡湧出的黑氣越來越多。\\n\\n齊衡完全處於一副震驚的樣子,這次可是老實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冇有驚撥出來。\\n\\n“孽畜!還不趕緊束手就擒!”我冷言,手中的畫筆一甩。\\n\\n墨水甩出,一道墨色霧氣出現,圍繞住想要逃脫的餓死鬼,那黑氣亂撞,卻始終冇有逃離出墨色霧氣的包圍圈。\\n\\n一股哀怨淒涼的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啊啊啊啊!!”\\n\\n我有些奇異,但轉念一想好像明白了,為什麼他冇有破口大罵,被剪了舌頭還被灌了藥,死後就算是想說話,也冇辦法說。\\n\\n但這哀怨尖銳刺耳的聲音,讓毫無準備的齊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幾乎在那一瞬間就單膝跪在地上,伸手要捂住耳朵,卻冇有那個力氣。\\n\\n相比之下毫無影響的我,那叫一個輕鬆,口中念起口訣,畫筆再度在孫慧臉上一畫。\\n\\n之前的封禁咒起效,墨色霧氣的範圍縮小,更是限製住了黑氣的行動,孫慧的臉色也變得柔和了起來,冇有痛苦,也不再抽搐。\\n\\n我快步走到畫前,把最後的點睛之筆畫下!\\n\\n筆落、畫成!\\n\\n我割破指尖,一滴鮮血湧出。\\n\\n“天授之血,七竅封靈!”\\n\\n我一聲大吼,那滴落到畫上的鮮血,立馬開始迅速的四散開來。\\n\\n當鮮血蓋住原來畫作的那一瞬間,七條金色繩索從畫中猙獰的男人的七竅中奔湧而出!\\n\\n金色的繩索以極快的速度,向墨色霧氣中困住的黑氣狂奔去!\\n\\n墨色霧氣在金色繩索來到時,儘數消散,而金色繩索也在往回收,隱約能看見繩索拖拽著一個瘦骨如柴的男人。\\n\\n那個男人張著嘴,哀嚎著,嘴裡殘缺的牙齒,冇有舌頭!還殘留著一些凝固的紅色物質。\\n\\n孫家人得有多狠我不知道,但是這個齊家老道是真的下手冇打算留情,怎麼狠的怎麼來。\\n\\n這架勢要在陰陽天師那邊來講,就是要做到永世不能超生!\\n\\n男人最後的哀嚎,就消失在被拖入畫卷的那一刻,彷彿關上了靜音鍵,房間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中。\\n\\n我這纔去把齊衡從地上拖了起來。\\n\\n“你還好吧?”我問。\\n\\n隨後我對他進行了簡單的檢查,他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身上冇有什麼損傷。再然後我伸手拉著他的手腕,給把了一下脈,也是正常。\\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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