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舉起酒瓶和老楊碰了狠狠的一下,然後一口下去了半瓶啤酒
成年人的世界冇有容易可言
“老楊,你是怎麼想的入這行的”
“怎麼想的?我大學學的就是攝影,不入這行還能做啥”
“你還是科班畢業的?”
陳白有點詫異
“哥們正兒八經燕京電影學院攝影係畢業的”
“那收入怎麼樣”
老楊抬頭看了陳白一眼
“錢難賺屎難吃”
這幾天陳白雖然一直在睡覺,但是偶爾活動的時候,他發現老楊的技術非常不錯,此時聽見老楊的話,卻是留了心
“彆說我了,說說你,每天跟你打電話的是誰啊,不會真的是孟子藝吧”
老楊成天跟著陳白,是以對他做了些瞭解,見每天早上陳白偷偷摸摸的打電話,還見自己進來就掛斷,便覺得網上的白衣CP很可能是真的,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陳白自是不可能承認,隻是笑了笑,隨便找了個話題便岔了過去
不知不覺,兩人都有了醉意,老楊更是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店裡食客走的差不多了,不算陳白和老楊,也不過還有兩桌客人在“戀戰 ”但看樣子也是強弩之末了
陳白拿起手機想約個車回酒店 結果,竟然顯示附近冇有車主
“臥槽,老楊這是找哪來了”
陳白在燕京也冇什麼熟人,雖然找孟老師肯定會來接自己,但是多少有點尷尬,而且孟老師每天拍戲就很辛苦了,此時也是不忍心折騰對方
想了想,還真讓陳白想到了一個人
“什麼?讓我去接你倆,你怎麼不去死”
劉佳憤怒的喊著,已經後半夜,卻讓自己一個姑孃家去接他們兩個醉漢,最重要的是,他們兩個竟然跑出去了都快三十公裡了
“是酒店冇有飯嗎還是你們倆閒的啊”
雖然氣的快發瘋了,但是劉佳還是驅車去接了陳白兩人,隻是來之前分彆給家裡和黃婕導演去了電話
掛斷電話,陳白叫來老闆結賬
而看著被退的一箱半啤酒,老闆不由得心裡暗暗吐槽
“一個比一個叫的響,我還以為多能喝呢,倆人喝一箱還能剩半箱,這牛逼吹的”
夜深了,除了準備打烊的老闆,幾乎看不到什麼人了。
一陣冷風吹來,陳白覺得清醒了一些,卻見不遠處一個頭髮白了一半的老人推著一個小破三輪在撿著廢棄水瓶
可能老人撿的有些多,往上坡走有些吃力,半天也冇能過去
陳白甩了甩頭,搖搖晃晃的跑了過去,幫老人推了過去
當老人回頭感謝的時候,陳白卻是擺了擺手
“快回家吧”
陳白慢悠悠的坐回了老楊身邊,卻冇有注意老楊的攝像機正對著剛剛回來的方向
大約過了三十多分鐘,劉佳開著一輛嶄新的白色賽歐車緩緩駛來。
陳白以為劉佳會對他倆醉酒的行為進行指責,但事實卻並非如此。隻見劉佳臉色陰沉,鐵青著臉打開了車門,冇有說一句話。
陳白見狀,連忙上前扶起已經喝醉的老楊,將他塞進車後座。老楊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身體軟綿綿的,根本無法坐穩,一被塞進車裡就順勢躺倒,占據了整個後排座位。
陳白看著這一幕,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笑嘻嘻地關上後排車門,然後迅速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