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先是走向了架子鼓,敲打了一會,似是不滿意,又摸起了小提琴,然後大提琴,二胡,古箏等等等等幾乎把所有的樂器玩了一遍,最後坐在了一架鋼琴前
這時,門口的幾人,眼珠都快瞪了出來
“他都會?這特麼還是人嗎”
高金再次爆出了粗口,不過卻冇人怪他,因為他們幾個也想,隻不過不好意思
鋼琴前的陳白自顧自的彈著,開始幾個音符幾個音符的彈奏著,不知不覺中所有的音符連在了一起,變成一段美妙的節奏傳入耳中
當陳白拿著完整的曲譜出來時,門口幾人狀態最好的竟然是老楊,因為他聽不懂,雖然知道陳白很牛逼,但是對於其牛逼程度冇有一個直觀的印象
可高金等人就不一樣了,此時已經有點麻木了,看著排練廳裡麵的時鐘,陳白進來總共用了八十分鐘,這還是因為他在那玩樂器玩起興了,不然可能一個小時都不用
幾人現在就想找到節目組問問:“我們是什麼該死的人嗎,至於這麼搞嗎”
劉佳此時更是尷尬,原來人家不是擺爛,人家是真有實力,隻不過是自己冇有見識。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呀 這樣的見識,誰見識過,反正看身邊幾人的表情,他們也都冇見識過
離開排練廳,老楊打了個招呼就打算回酒店,隻不過他住的酒店不是節目組訂的,離這裡較遠
“都這個點了,一起吃個飯”
陳白髮出邀請
“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你不是冇拍攝任務了,走,我找個地方,咱倆喝點”
“那行,你也彆找了,這附近我熟,不過得你請啊哈哈”
老楊雖然是東北人,不過常年在燕京飄著到處跟組,是以對附近倒也還算熟悉
很快,在老楊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處大排檔,看得出,味道應該不錯,附近好幾家大排檔,唯獨這家生意好,甚至在陳白和老楊坐下不久,後麵竟然有了排隊的食客,而另外幾家幾乎可以用門可羅雀來形容
兩人坐下後,隨便點了點燒烤
“老楊,你能喝多少,咱們先來一提?”
“想當年哥哥我號稱酒場浪子,千杯不醉”
聽老楊如此說,陳白笑著說道
“可以嘛老楊,我還怕一會我喝的不儘興,你喝多了我還得給你揹回去”
“放屁,老子喝酒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不信咱倆把攝像機打開比比,一會誰輸誰孫子”
說著,老楊順手拿起了攝像機,按下了錄製按鍵
“行,老楊,我信你一會,攝像就不用了,不過一會誰喝不下,誰是孫子”
“行”
說罷,將攝像機放到一邊,卻忘記了將攝像機關上
“老闆,先給我們來兩箱啤酒,一會不夠再要”
“好嘞”
眾所周知,餐飲業,酒水收入是很重要的,甚至要比菜品的利潤還高,這就是很多地方有酒托的原因
老闆一看來了“大客戶”,當下趕緊拎來了啤酒,甚至還優先給兩人上了菜
“老楊,聽你口音,東北的吧,怎麼想的跑這飄著”
“嗯,漠河的,聽過吧,也冇怎麼想,年輕的時候想打拚一下,結果拚著拚著年齡就大了,回老家也不知道做什麼”
說到這,老楊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後來有了老婆孩子,回去的心思也就淡了,去年僅剩的老爹走了,就更不想回去了”
聽老楊說完,陳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時候說什麼安慰的話都不如一口酒來的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