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徐青雲把幾家鋪子都交給她打理,她反而開擺了,每個鋪子都多招了一個掌櫃,讓他們每日把客況彙總整理給她,一旬一查賬冊。
她總愛帶著杜懷虛到處逛街,有時回楚王府看看李懷,有時去丞相府看看公孫無與蘇勒,有時去陳府看望陳家兄弟,不過大部分時候她都在郊外小院裡同姝君在一處。
她以幫自己四處測看風水的名義帶在身邊,杜懷虛走路時常要用手杖探路,袖香覺得麻煩乾脆挎著他的胳膊帶他走。
兩人舉止親密,經常同坐一輛馬車,杜懷虛又長得俊俏,袖香的風流自然就傳開了。
袖香並不放在心上,她的風流往事多了,李懷從不在意,旁人卻非要編排一個尚且清白的,倒也是有趣。
馬車上,她有時會將他們之間的傳聞詳細到床第之事講給他聽,引得他臉頰發紅。
“懷虛,你知道旁人是怎麼說我們的嗎?”
“又是說我是你的麵首,我是如何臣服在你腳下的吧?”
“猜對咯,給你一點小小的獎賞。”
袖香在他唇間輕點一下,單手撫在他耳邊,在他耳邊吐息,“他們說你舉目無親,不知怎麼偶遇到我,跪在我腳邊求我非要收留你,我貪圖你美色就收下了還日夜逼你與我歡愛。”
“無語。”
“我就在想你什麼時候跪在我腳邊求我了?要不要現在求一個?”
袖香拽著他的衣袖搖起來,杜懷虛二話不說就要跪下,袖香忙把他扶起來,“懷虛,你我之間,早就不必如此客套了。”
兩人雙雙起身,袖香向他道,“以後在我麵前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不必迎合我。”
“你為何要待我這麼好?”
“隻是想要與你歡好啊,你也說過我天命風流,我又不止想要與你歡愛。”
“小姐此番倒是折煞我了,我隻是天道罪人而已,尚且不知上天允我苟活到何時,小姐命格裡天乾獨透正財、正官、正印三星,隻一位正官,無七殺混雜,屬財官印三奇純格,世間罕有,一生順遂,不該將我留在身邊。”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吧?”
袖香看著他,抬手撫摸著他麵上遮眼的白紗,手感柔順,杜懷虛其他感官都敏感到了極點,他下意識抓住袖香那隻在他麵上亂摸的手,袖香忽地被捉住,並不驚訝。
“你不是說我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嗎?”
“乖孩子,悟性很強哦。”
袖香想要抽手卻抽不出來,杜懷虛那副身子下的力氣不小,他向袖香那邊傾倒,撐起身子將她壓在身下。
“不要拿那種跟孩子說話的口吻對我說話!我比你大!”
“好好好,彆氣了。”
袖香安撫上他的背,發覺他的身體微微發熱。
“嗯…現在還不可以,要等下馬車後。”
袖香思索後與他交待,卻不想杜懷虛直接吻上她的唇瓣。
兩人輕啟雙唇唇舌慢慢貼近,杜懷虛的吻帶著些許試探,袖香則要坦然得多,她的舌尖輕輕頂開他微抿的齒關,探入引導著杜懷虛慢慢深入,舌尖纏綿交錯。
杜懷虛嚐到了些許甜頭,一手探進衣領,摸上她的胸乳揉捏,熱烈地迴應著袖香。
袖香細細喘息,兩個人糾纏在一起許久才捨得分開,袖香的眼神都染上欲色,杜懷虛麵上一片潮紅。
“我們扯平了。”
“隻是親一下就紅成這樣?那你是不是很不耐**啊?”
袖香在他耳邊喘息著輕語,杜懷虛忍得足夠了,他怕自己做得更加出格,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抵在錦榻上,“抱歉,我失禮了。”
杜懷虛起身忙與她保持距離,袖香從錦榻上起身,將他抵在角落質問,“你的定力隻是這樣嗎?從前經常被女子玩弄?”
杜懷虛明明比袖香高出一截卻被她堵在角落質問,他紅著臉一本正經答她,“冇有,我自小便無人關懷,哪裡有什麼女子投懷送抱。”
杜懷虛自嘲一笑,袖香也不多說什麼,隻是囑咐他,“乖孩子,被人欺負了要告訴我,我罩著你。”
“不要那麼叫我,我比你大!”
“我想叫便叫了,你能奈我何?”
袖香探入他的衣領,摸上他的前胸,食指輕輕撥弄著他的**。
杜懷虛的身體微顫,將她推遠了讓她自重,袖香看他被自己玩弄得身下挺立,又出言調戲他,“唉你看上去很難受呢,需要找人幫你紓解一下嗎?我可以帶你去煙花柳巷尋個合適的女子。”
杜懷虛看她仍在調笑自己,又將她捲入自己懷中,“小姐如此擔心我不若替那青樓女子為我紓解吧。”
袖香聽他將自己比作那青樓女子也不惱怒,“真是乖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