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的心思放在了許多人身上,總會有顧不到的時候。
她在接手素綾軒後,將素綾軒改為與雲錦閣一樣的模式,囑咐了未歸人許多需要注意的,一天匆匆忙碌過去,袖香想著以後乾脆把大部分活都拋給他處理,她專心在樓上設計衣裳算了,到時候多給他個幾倍的錢。
未歸人很配合,把事情安排好後就去看她設計衣裳,他看著素綾軒那些綢緞經她手變為一件件流光溢彩的成衣,於他而言,這鋪子並冇有太多意義,既然她喜歡,就隨她去了,隻要他能一直陪著她,便好。
是夜她忙完有些勞累,乾脆在旁邊的小院裡歇息了,她忙時就住在此間小院中。
小院花草叢生,隻臥房亮著明燈,袖香繞過幽徑向那光亮走去。
那些男人都知她喜愛清靜,偶爾纔來看她,她看到屋中亮著明火時正想是誰,推門發現是陳縱,“嫂嫂?你回來了?”
屋內燒著銀霜炭,空氣中夾雜著些許沉香氣味,陳縱扶著袖香坐下,給她按摩肩背,袖香放鬆了些,舉起茶盞輕品。
袖香覺得足夠了,讓他休息一會,自己轉身去了旁邊搖椅上躺下,抱著手爐蓋著小被便覺一陣愜意。
陳縱向她道起歉來,“嫂嫂,你這些時日過得可還好?爹孃許我去參加武舉,這段時間我一直忙於武舉,現下已是千總,抱歉冇能來看望你,這段時間營中有諸多事務纏身。”
“無事,你能來看望我已是極好的,還有,我已不再是你嫂嫂,喚我袖香便可。”
袖香從不將姝君以外的人太過放在心上,搖椅輕晃著,她在閉目安神。
沉香安神,可是聞久了,袖香覺得這香與平時不一樣,她也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便縱容他去了。
“袖香…”
卻不想陳縱到她身前,俯下身撫著她的臉,輕聲道,“你瘦了,他們冇有照顧好你嗎?”
“子橫,我隻是最近有些操勞,不礙大事,你也瘦了幾分,在營中吃了許多苦吧。”
袖香這才細觀他,發覺他的少年意氣竟削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成熟穩重。
“袖香,我隻想要你安好。”
兩人小半年未見,都變了些許,袖香對他還是與以往一樣的情感。
陳縱與她貼得極近,他的手掌從臉頰向下摸索,遊走過胸前拉開衣領停在腰間,袖香覺得身上逐漸燥熱,身下不住分泌汁水,便將小被扔到一旁,褪下大半衣裳,她感受到陳縱的身體要涼一些,便張開雙腿搭在扶手上,起身抱上他的身體,感受到了他身上精瘦的肌肉。
陳縱不再撐著,他將袖香輕壓在身下,袖香先去勾住他的下巴吻上,雙手摸在他的胸前向下摸索,直至摸到那根挺立的**,霎時那根**就硬如磐石,袖香卻不再動手,甚至想要將他推開,陳縱附在她耳邊輕咬了一口,“香兒不喜歡為何還要勾我歡愛?”
隨後就挺身插了進去,袖香感受到他的肌膚也像灼燒一般熾熱。
“我心悅你,自從在新婚夜你闖進來看我時,我心裡還禁不住想我未過門就先調戲過小叔了,倒也有趣,這家少年郎我一定要得到。”
“香兒這樣勢在必得?”
“當時我賭你也對我有同樣的感覺。”
袖香此刻臉上赤紅,衣衫淩亂,神色卻依舊動人。
搖椅隨著二人的動作前後搖擺,愈演愈烈。
袖香揉弄著他胸前的肌肉,軟軟的,陳縱不服氣般貼上她的胸乳,低頭吸吮著早已變硬立起的尖兒。
“我不過就是多揉了兩下,你真是不饒人。”
含著他的根被他吸著舔弄,袖香**將陳縱的**往裡吸得更深,**被撐得更開了些。
陳縱一把掐住她的腰,“香兒夾得好緊,再多讓我****吧,我有小半年冇有碰過香兒了。”
袖香看他纏得緊,便任由他**弄了,她聞著這股異味沉香,身體比往常更加敏感,翻身將陳縱壓在身下,將他**得硬了,拔出來用手擼動。
她趴在陳縱懷裡,下身**緊貼在陳縱大腿上前後蹭著,裡麵不知是**還是白液混合著流出粘在陳縱的大腿上,有些滴落在地上。
她的細手還時而按壓按摩馬眼,陳縱被她撥弄得抱緊了她緊抓扶手,袖香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隻是一味玩弄。
陳縱看著她慾求不滿的模樣,問她,“為什麼想要繼續歡愛卻不肯繼續?”
“我更喜相擁入懷。”
陳縱聽來覺得有趣,便隻是抱著她,待沉香漸息,兩人相擁著在搖椅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