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正想著如何同陳冀講說,一片紅色楓葉落到頭上,袖香冇有注意到,走到陳冀的書房裡看他正在處理公務。
陳冀抬頭看她,發覺有一片楓葉,待她走進便抬手為她取下,“夫人想什麼想的這樣入迷,頂著楓葉走了一路?”
袖香拿起楓葉細細觀摩,隨口說道,“我擔心你的安危,想了一路。”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夫君,楚王殿下要娶我做正妃,我心悅他,我們好聚好散吧。”
袖香單刀直入打他措手不及,陳冀呆坐在椅上,眼神逐漸淡漠,他自嘲一笑放下筆,對著袖香步步緊逼,“你竟還勾到了楚王做你的姘夫?真是好厲害的手段。”
陳冀步步緊逼將她逼到牆角,袖香不服氣地看著他,“任你怎麼說,把和離書簽了吧。”
袖香從袖中取出一張紙給他,他冇看直接扔在一邊,陳冀好像看透了她一般,“是他強迫你的吧?要同我和離可以,我們最後再歡愛一次吧。”
陳冀湊上前俯下身去親吻在她的脖間,袖香的身體本能對他產生反應,陳冀低聲對她說,“你的身體這樣敏感,對我還是有反應的吧?現在你的**已經挺立起來了,下麵也有好多水,真喜歡你的身體啊,看在以前的夫妻情分上,以後再多來讓我****吧?”
“我也很喜歡阿遠的身體,我們真是天生的一對。”
兩個人笑著糾纏起來,陳冀摸上袖香的**,果然如他所料,已經發硬挺立,陳冀挺立的**上下蹭著袖香的穴口,不多時抬起袖香的一條腿插入,“你這樣想去嫁給你那姘夫,那就用你的水寫和離書好了。”
陳冀用胳膊護在袖香身後,怕她磕著碰著,而後**她**得越發深入,袖香的腿在一旁晃盪,麵上逐漸沉淪迷離,“夫君,我還真有些捨不得你呢,你的床上功夫這樣好,我一定會很懷唸的。”
“你在他身下也是這麼說的吧?”
見自己那套被陳冀拆穿,袖香也不惱,隻是在他耳邊輕聲對他說,“我對哪個姘夫都是這麼說的,嘻嘻。”
陳冀在她身前暴力了些,揉捏著她的**,咬得重了一些,袖香有些受不住,反舔他的**重咬了一口,陳冀嘶地叫了一聲,多**了幾下就深入到底內射了。
而後他取來毛筆蘸取一些**裡流出的**,混入墨水中在和離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交給袖香。
袖香接過將那紙隨意放在一旁,從後邊抱住了陳冀,“不要丟下我好不好,是李懷他非要娶我,我自婚前已經心悅於你,不想再嫁給旁人。”
“你是要與我私通?”
袖香點點頭流著淚哀求他,倒有幾分神女悲憐的模樣,陳冀多年相處早就看穿她的偽裝卻又實在放不下她,無奈地將她抱住懷裡安慰她,“我一直都隻心悅你一人。”
袖香愛慕他卻又不止愛慕他一個,回抱住他不住感謝,陳冀問她,“那你該怎樣感謝我?”
袖香湊到他身前,蜻蜓點水般地親一下他的唇,陳冀的**再次挺立,他按住袖香的頭深入糾纏,兩個人舌尖糾纏,難捨難分。
兩個人去到旁邊臥房,袖香拿起小刀在他胸前隨意劃了幾刀,登時流出血來,袖香舔舐著他的傷口,再去吻上他的唇,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兩人愈發忘情,陳冀不顧身上的傷口,將她壓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直入**弄,兩人的嘴角流下血痕滴落在床,袖香問他,“你不怕我一刀捅死你嗎?”
“死在你的手下,我心甘情願。”
“倒真是個癡情種。”
袖香嘴上讚歎,心中卻充滿鄙夷,他越是對自己忠心無二,她越是鄙夷他傷害他貶低他,他隻在床上表達愛意算什麼?
算自己隻是個陪床的嗎?
他的愛意就像人一樣時有時無,那她就要更不在意他,一直玩弄他,死也要拉他一起陪葬。
陳冀常覺虧欠袖香,當成婚已久,愛意淡去,他忙起來不會去想她關心她,可深夜一個人時深夜的孤寂促使他無比想念她。
他對袖香的感情猶豫不決,可他也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隻求她多看看他,他一開始非常介懷袖香找那些姘夫,可他不能失去她,他白天會想起她又去找那些姘夫,心底鄙夷她恨她為什麼不能隻愛自己一人,裝著冷淡的樣子疏離她,同時卻又願意包容她的一切,跪下乞求她的施捨,隻為她多看他幾眼。
是從什麼時候他發現自己離不開她的呢,也許是她婚前去偷看他的時候。
兩個人想著曾經,當他們發現他們兩人的感情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好像都介懷了。
陳冀射在她**裡,祝福她道,“萬一你嫁給他後懷的是我的孩子呢?”
“不管是誰的我都會打掉,把胎兒送還給你說是你的孩子。”
陳冀抱住她,“你真的忍心傷害我們的孩子嗎?”
“野種而已。”
袖香的話讓他有些許感傷,“原來在你的心裡我從今以後也隻是一個姘夫而已嗎?”
袖香反問他,“不然呢?不要太高看自己,你至多比他們多一個前夫的名號。”
“要經常來找我。”
“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