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自從**過她之後,越來越懷念她,乾脆親自去雲錦閣找她,袖香詫異他一個王爺還親自跑來找她,忙去招待。
袖香對待他稍微客氣一些,問道,“殿下找我何須親自來尋,派下人置喙我一聲我即刻就趕過去。”
“本王對你上心不好嗎?”
“殿下真是折煞民女了。”
“折煞?你若真是仙瑤下凡,那倒是折煞本王了。”
“殿下也是覺著民女是仙瑤嗎?”
“本王觀你身上那股子高傲世間少有,即便在眾貴女中也從未有過如此特殊的感覺。”
“殿下謬讚。”
“不知仙瑤可有空閒陪本王去府上一敘?”
袖香冷著臉漫不經心答道,“陪殿下總是有的。”
李懷在她身後隨著她走,要上馬車時,李懷伸出胳膊扶她上車後才進入。
李懷靠近她,俯身嗅聞她身上的香味,與她說道起來,“仙瑤不若休了那陳冀,嫁與我為妻如何?”
袖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怎麼一個兩個都要她休夫改嫁?她與陳冀的感情就那麼脆弱不堪嗎?
袖香按住他的頭抵在自己的頸間,李懷伸舌舔了舔她的頸,袖香說道,“好癢啊,殿下想要女人長安城裡什麼女人冇有,為何偏要民女?”
“因為你是仙瑤。”
聽到他對此深信不疑,袖香冷臉道,“殿下不喜歡這樣私通的刺激嗎?隻是同我歡愛,不用負責。”
“本王心悅你,並不隻想與你私通,本王想要你的一切。”
“殿下情深義重,隻是民女身份低賤,不配為殿下正妃。”
“仙瑤同皇妹關係甚密,嫁予我也便於與皇妹往來。”
“殿下,我愛慕殿下英明神武,可娶我做正妃於情於理不合,何況我與我夫君是從小訂下的娃娃親,我們兩家人都不會同意的。”
“本王喜歡就冇有做不成的事。”
李懷的手摸上她的**揉弄,袖香冇了法子便應承下來,她深覺陳冀更適合做她的夫君,不過李懷亦可。
到了府上,李懷下車後一把把她抱起進了臥房,袖香暗罵他瘋了,麵上隻是說著不太好,李懷覺得他從來無畏旁人眼光,是非任由旁人說去吧。
李懷迫不及待解開兩人的衣裳,“仙瑤馬上就是我的正妃了,我們來提前練習一下洞房花燭夜吧。”
“殿下操之過急,不可縱慾過度…”
話還冇說完,李懷就吻上她的唇,兩人糾纏在一處,袖香還想推開他,李懷箍住她的雙腕吮吸她的**,袖香的**不多時變硬挺立。
李懷調侃她,“仙瑤馬上就要嫁予我為妻了,這樣迫不及待嗎?”
“分明是你…”
袖香冇有說完,李懷就插了進去,“我觀仙瑤**一直在流水,覺得仙瑤此時定是難耐寂寞了,故而插了進去滿足仙瑤。”
此時袖香大半**,渾身染上欲色,不複平日的高傲冷漠,像是勾人歡愛的女妖一般引誘著李懷。
李懷看到她的樣子愈加沉淪,下身不斷聳動著,袖香雙腿大開被他**著,雙臂仍在被禁錮。
袖香有些享受,李懷的**大一些將穴壁上的褶皺撐得平滑,袖香有些受不住,李懷鬆開禁錮的胳膊,袖香抓住他的背撓抓,血紅蔻丹在他脊背上留下道道抓痕,格外顯眼。
李懷隻管**著她,絲毫感受不到背上的疼痛,袖香喘息著哀求他,“殿下,不要那麼粗魯,我們來日方長。”
“隻是怕洞房那夜生疏了而已,這樣就受不了了嗎?”
袖香轉過頭去不再看他,隻是覺得他這人蠻橫,竟有些懷念起陳冀,雖然新婚那夜他也很粗暴,不過平常相處都是兩不相乾,讓她自在,如果嫁給了李懷,她希望也能與從前一樣。
李懷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忙把**插到最深射在裡麵,袖香感到**裡一股暖流流入,她不禁**,之後不住收縮吸著李懷的**,李懷被夾得喘息起來,“仙瑤吸得我好緊,不愧是天上仙子,連**都無比美味。”
袖香淡淡地看著他,“殿下可否不要為難陳冀?我會與他和離,隨時等候殿下來迎娶。”
**內的**再次復甦,李懷**乾著,“那就要看仙瑤的房中術如何了…”
“我會在床上好好侍奉殿下的。”
袖香撫上李懷的臉滿臉欲色地對他說,兩個人吻在一起難捨難分,李懷下身**不住帶出汁水來流落在床褥上,兩個人沉浸在彼此的身體享受著每一次的親吻,感受著彼此的喘息與緊貼的**。
“本王喜歡仙瑤的身體,仙瑤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殿下,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
袖香安慰他,卻在心裡盤算著彆的。
李懷**射了五六次才放過袖香,袖香躺在他懷裡安穩睡去,至於同陳冀和離,應該是要廢一些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