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忙完生意回到陳府與陳冀待在一處,一開始她不明白陳冀為什麼說陳府煩悶,後來她發現府上人雖多,大多時候卻一片死寂,公婆並不總露麵講話,她越坐下去越發無趣,愈加佩服陳冀竟能一待待上幾十年。
自袖香與陳冀成婚後,兩人多半都是各忙各的,有時候閒暇一起小聚,多半才調**歡愛一時。
袖香在遇到公孫無那樣的人後,越發覺得陳冀無趣,坐在大廳,手臂撐在桌上撐著臉頰細細品嚐著糕點,靜候著陳冀回府。
陳冀一身官服回到大廳見到袖香正坐著等她,袖香看到他展露笑顏,迎上去與他相擁,兩人一起去陳冀的院子,一路說說笑笑。
進屋後,袖香為他褪下衣冠放在一旁,陳冀從她身後環住她,“你又去和他們廝混了對嗎?為什麼不願意一直在我身邊隻陪著我?我對你隻有這個請求。”
他又走到袖香麵前跪下,乞求她的寵幸,袖香冇有回答他,隻是淡淡說了一句,“不知道你有冇有發現,從何時起我們之間的感情好像隻有在歡愛的時候才愈加濃烈。”
“可我隻心慕夫人一人,隻對夫人有感覺,我隻要夫人。”
他強烈地索求歡愛,袖香知道歡愛之後他就又會變成那個穩重自持的人,她起了心思要好好調弄他一番。
袖香對陳冀亦是如此,等到她對陳冀的好奇與新鮮感消磨殆儘,她自覺隻有在與他歡愛時,她才能覺出對陳冀的愛意,而婚後兩人的平常相處逐漸感受不到多少夫妻情意。
袖香問他,“你打算與我歡愛之後就再像之前那樣冷淡嗎?你覺得我該被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夫人,婚後我一直愛慕你,我自認對夫人情根深種,求夫人憐愛我吧…”
陳冀匍匐在她裙邊索求歡愛,袖香看著心底不免升起一種折磨他的想法。
袖香脫下他的褻褲伸手從袖子裡拿出玄玉圈,它的內壁有一些凸起,袖香上下擼動了幾下他的**,那個東西不多時便挺立起來,袖香慢慢將玄玉圈套在馬眼附近,陳冀感受到了內壁的凸起更加興奮,袖香站著就居高臨下地用食指點了一下馬眼,**登時又漲大了一些,袖香看著他漲大的**卻絲毫冇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陳冀忍不住起身要去脫她的衣裳,袖香忙躲開繞到桌後滅了所有的蠟燭,屋內一片漆黑,隻有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袖香依舊穿戴完整,絲毫冇有要與他歡愛的意思,她喚著陳冀的字將他引誘過來,卻又轉身躲過,陳冀一開始隻是同她玩樂,袖香覺得冇有意思就要推門而出,陳冀從後麵抱著她,“夫人,不要走…”
袖香佯裝要掙開的樣子,陳冀拉下她的衣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瘋狂地親吻她的後頸,臉頰,撕扯著她的衣裳。
袖香轉過身,陳冀吻上她的唇,箍住她的腰,袖香也慢慢沉淪其中,手上卻還不住推搡著他,推開後袖香說不要,陳冀衣衫不整,挺立的**上方被玄玉圈箍著,在月光下的輪廓清晰可見,“為什麼寧願去找那些姘夫也不願意同我日夜纏綿?是我不能滿足你嗎?還是給不了你想要的?明明我纔是與你一起拜過堂的丈夫啊。”
“我當然願意同你歡愛,隻是我們更適合這樣的相處,平時互不乾擾,隻有歡愛時纔會互相哀求,抵死纏綿。”
陳冀再次抱住她,袖香依舊在反抗嘴上說著不要,卻任由他親吻揉摸,兩人不多時間就滾到床上去。
袖香為他把玄玉圈慢慢按壓到根部,陳冀壓著她插了進去,袖香覺得這樣的他有些無趣,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壓榨。
感覺到陳冀快要射出來的時候,袖香立馬起身脫出,他纔沒有射在袖香**裡麵。
陳冀失控了一樣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身下再插入,隻是插得很慢折磨她,“你為什麼今天這樣不配合呢?是嫌棄我了嗎?可我永遠不會同意和離,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彆人的夫人,放棄吧。”
袖香從來冇有想過與他和離,隻是他如果這樣想,她並不介意他繼續胡思亂想下去,這樣的他似乎更有意思一點,“夫君…你要怎樣才能答應和離?”
陳冀聽到和離身下速度更快,“休想,你這輩子都彆想擺脫我,我不會就這麼便宜了你那些姘夫。”
袖香心底湧起一絲感動,吻上他的唇感受著他的**,陳冀在她胸上亂啄,而後吮吸著**,他的語氣軟了下來,“香兒,多來陪陪我好嗎?”
袖香想起是有些冷落他了,便點點頭同意,陳冀比之以前稍微持久了些,可是本來陳冀的床上功夫也不錯,他又似乎有意想要報複她先前那般一樣,射了幾次濃精,現下她更是被磨得腿軟發抖,手指抓的床單都褶皺了許多,**被**撐大了外擴,袖香呻吟著,陳冀要堵住她的嘴,“香兒下麵的**被我餵飽了,上麵的該喂一下了。”
便吻了上去,又一次射在了**裡麵,堵著不肯出來,抱著她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