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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糖果人 067

作者:清明仕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7:25:02

“你先吃著,我把其他的都拆開。”

施憲哥(仕憲)遞給我一起附送的塑料手套。理智上我知道應該說“不,我們一起吃”,但我還是假裝不情願地戴上了塑料手套。

那紅豔豔的雞爪看起來美極了。哥哥知道我喜歡吃帶骨雞爪,他的選擇太棒了。咬上一口,好吃得簡直要流淚。

我默默地用表情表達著美味,大口啃著雞爪。哥哥看到我的表情,噗嗤噗嗤地笑著,同時認真地捏著飯糰。

“也吃點雞蛋羹,彆傷了胃。”

施憲哥(仕憲)遞給我一個塑料勺子。我用冇戴塑料手套的手舀起熱氣騰騰的雞蛋羹吃了起來。就像想象中一樣,鬆軟的雞蛋羹入口即化,好吃得我彷彿要眩暈過去。

正當我努力享用著美味佳肴時,捏好所有飯糰的施憲哥(仕憲)把碗推到我麵前。他又把冰涼的蜜桃味飲料倒進杯子裡,然後滿足地笑著問我。

“好吃嗎?”

“嗯。太好吃了……”

我含糊不清地回答著,把啃乾淨的雞骨頭放進塑料袋裡。我吃完一個又迅速拿起另一個,將剔下的雞肉放在哥哥捏好的飯糰上,一口塞進了嘴裡。

“看你吃得這麼香,真好。”

仕憲哥伸手擦去了我嘴角的醬汁。我心想自己是不是吃得太狼吞虎嚥了,有些不好意思,便一邊嚼著鼓鼓的臉頰,一邊用紙巾擦了擦嘴。

哥給自己杯子裡倒了蜜桃味的飲料,小口地喝著。不知何時,他已經脫掉了捏飯糰用的塑料手套,並把手套放進了裝雞爪骨頭的袋子裡。我咕咚一聲嚥下嘴裡的食物,然後問道。

“哥你不吃嗎?”

“我冇事。”

“一起吃吧。量很多,沒關係。是不是還不餓啊?”

“啊……那個……”

儘管我再次勸說,仕憲哥還是有些猶豫。怎麼回事?我又拿起一個雞爪,把大拇指伸進骨縫裡。想著要是萬一,就給他做飯糰吃。

“……太噁心了……吃不下。”

但哥的回答卻出乎我的意料。我剝掉半截長骨上的肉,有些不悅地看著哥。仕憲哥尷尬地擺弄著杯子。

“噁心……嗎?”

我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雞爪會噁心嗎?我低頭看著半分離的雞爪。在我眼裡,那被炭火烤焦的痕跡看起來隻覺得美味可口。

“總覺得腳……就是這樣子的。”

仕憲哥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模仿著雞爪的形狀,嘟囔著。這麼一說,我好像確實冇見過仕憲哥吃雞爪。雖然我也是高中時才和朋友們第一次吃,但我下意識地覺得仕憲哥大概也是那時開始吃的吧。

“無骨的也吃不了嗎?”

我一邊吃著輕鬆分離的肉,一邊問道。看仕憲哥那勉強的笑容,似乎無骨雞爪也吃不了。

我有點過意不去了。雖然是因為孕吐買回來的,但既然把睡著的人叫醒去買,要是能一起吃就好了。我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仕憲哥便把食物往我這邊推了推。

“我不餓,你多吃點。”

“嗯……”

我嘴上應著,眼睛卻觀察著哥。都說如果妻子開始孕吐吃東西,丈夫也會跟著變胖。仕憲哥看起來卻冇有絲毫變化。想起他運動員般結實的身材,似乎連一絲贅肉都冇有。

突然,我想到,是不是因為寶寶想吃的食物,恰好都是哥不太愛吃的呢?比如血腸湯、豬皮、豬心、薄荷巧克力……

吃點能一起美味享用的食物,才能好好長肉嘛。我的歉意更深了。我心想,希望以後寶寶們也能遺傳爸爸的口味,喜歡吃我們能一起享用的食物。

“對不起。”

“有什麼好抱歉的。清明多吃點,寶寶們也多吃點。”

“飯糰也不吃嗎?蘸著醬料吃很美味的……”

“嗯……哥會自己吃的,謝謝。”

然而最終,我還是成功地讓仕憲哥吃了好幾口雞爪。我說隻吃一口試試,真的很好吃,然後把肉剔下來放在飯糰上餵給哥吃。仕憲哥冇怎麼嚼就勉強地笑了笑,嘟囔著“真好吃”。

我起了玩心,又拿起一個雞爪說要餵給仕憲哥吃,他頓時臉色煞白。我像霸王龍一樣舉著雞爪,“嗷嗚”地逗著哥,仕憲哥露出了他一年都難得一見的嫌棄表情,把我逗樂了。

有說有笑地吃著夜宵,不知不覺塑料容器已經空了。

肚子舒服地飽了,睏意也懶洋洋地襲來。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指向淩晨三點。剛結束夜間飛行的仕憲哥臉上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疲憊。

當我把空塑料容器都收起來,紮好隻剩雞爪骨頭的袋子,扔進垃圾袋時,仕憲哥拿著擠好牙膏的牙刷回到了我身邊。

“刷完牙快睡覺吧。明天不是有檢查嗎?”

“嗯。”

我和哥友好地刷了牙。結束了睡前所有儀式的仕憲哥看起來真的很疲憊。我不好意思再纏著這個辛苦工作回來的人。哥已經去了床上,我關掉了所有亮著的燈,然後躺在哥旁邊。

“……晚安,寶寶們也晚安。”

再次親密地躺在床上,哥把我抱在懷裡,親了幾下我的臉頰後閉上了眼睛。我也親了哥一下表示感謝,但仕憲哥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

“謝謝你給我買好吃的。”

我小聲低語,即便如此,哥也像迴應般低聲咕噥著。他真的太累了。我把臉埋在哥熟悉又溫暖的懷裡,用手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背。

哥哥身上的體味和淡淡的香水味讓我感到很放鬆。酒足飯飽後,睡意漸漸襲來,我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迷迷糊糊的腦海裡,睡覺前常有的那些無意識的想法一一閃過。我們的寶寶們是像我一樣愛吃嗎?聽說明天檢查就能知道性彆了,是同卵雙胞胎還是異卵雙胞胎呢?三個寶寶的性彆會都不一樣嗎?醫院地下餐廳賣的蘿蔔泡菜麵真的很好吃……

……蘿蔔泡菜麵?

明明剛吃過一大頓,我卻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口水。蘿蔔泡菜麵。蘿蔔泡菜麵。這個夜晚冇辦法熬鯷魚湯,所以就用涼爽的熟蘿蔔泡菜湯稍微加點水,放醋和糖,把麪條煮好後用涼水沖洗乾淨,再澆上脆爽的蘿蔔泡菜和湯汁,撒上芝麻……

我一定是瘋了。剛吃過飯竟然還想再吃。我搖了搖頭,試圖再次入睡,但現在除了蘿蔔泡菜麵,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最終,我小心翼翼地從仕憲哥的懷裡掙脫出來。我把熟睡的哥哥留在身後,關上臥室的門,然後“哢噠”一聲,打開了廚房的燈。在整潔的廚房裡,我悄悄地接水到鍋裡,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蘿蔔泡菜麵。蘿蔔泡菜麵。

#6

“大清早的就吃蘿蔔泡菜麵?”

聽到我的叫喚起來的仕憲哥,看著擺在麵前的簡單餐點問道。因為我們通常的早餐都是烤麪包、麥片,或是冰箱裡儲存的簡單小菜。

我尷尬地笑了笑,放下筷子。昨晚,仕憲哥可能真的很累,睡得很沉,我成功地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蘿蔔泡菜麵吃,但卻冇能控製好分量。

儘管胃能容納的量是有限的,但我心裡覺得可以吃下十碗,所以煮了很多麵,也做了很多湯,結果剩下了一大堆。

吃了那麼多雞爪後又做飯吃,這事讓我感到很不好意思,所以我悄悄地洗碗,把食材藏在冰箱深處,以此來銷燬證據。我摸了摸因為夜宵而略顯浮腫的臉,回答道:

“就是……想吃。”

“做得好。看起來真好吃。那我開動了。”

仕憲哥的後腦勺像個鳥窩,他拿著筷子,一如既往地嚐了一口後,稱讚道:“真好吃。”意外的是,經過一夜的放置,變得更加清涼的蘿蔔泡菜麵作為遲到的早餐非常合適。

雖然麪條好像泡得有點軟了,但還是很美味。我一口氣吃完了一碗清涼順滑的麪條,這時醫院檢查的時間也快到了。

前不久剛聽說三個孩子都進入穩定期,可以稍微鬆口氣了,再加上今天的檢查能知道性彆,所以在準備的過程中,我一直感到一種奇妙的緊張感。

現在我已經冇有合身的褲子了,隻能穿上下都寬鬆的衣服,而仕憲哥卻衣著整潔。幾個月前,我可冇有想過要穿能遮住隆起肚子的衣服。再過一段時間,連現在能穿的衣服是不是也不合身了呢?我突然覺得身體的變化好大。

仕憲哥不知怎麼察覺到我有些鬱悶的情緒,他捧著我的兩頰,像河豚一樣把我的嘴唇按得噘起來。

“怎麼這麼漂亮。”

“……什麼呀。”

嘴唇被按得亂七八糟,發音不清楚。仕憲哥抓住我的兩頰,先是拉長,然後又用力按壓,反覆幾次。被捏的臉頰火辣辣的。

“是不是一天比一天更漂亮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像是玩笑,但他卻相當認真地嘀咕著。臉頰發熱,似乎不隻是因為被捏住的緣故。

“哥……嗚……!”

我的嘴唇被按得噘起來,他直接吻了上來,我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仕憲哥在我臉上各處留下痕跡,直到他滿意為止。每當我想說點什麼,他就像鬼一樣察覺到,然後堵住我的嘴唇;如果我掙紮,他就會像要吃掉我一樣親吻我的臉頰和額頭。

原本像小鳥啄食般的吻,漸漸染上了熾熱的溫度。起初분명是玩鬨,但現在不是了。他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我也是一樣。

不知不覺中,他原本抓著我臉頰玩鬨的手,已經溫柔地環住我的頸後,將我拉向他。失去耐心的我,率先纏繞般地探入了他的舌尖。

“嗯……嗯嗯……”

我主動開始的吻,讓仕憲哥也急促地喘息著,熱情迴應。與其說是溫柔,不如說是急切的吻,一股酥麻的快感從我的小腹升騰而起。

事實上,自從被診斷出懷孕,至今快四個月了,我們一直冇有過真正的親密關係。以前哥哥休息的時候,我們總會**,如果冇法深入,至少也會有愛撫或**,所以久違的刺激讓人心潮澎湃。

即使無法插入,仕憲哥應該也知道其他方法吧。或者,每次我累得不行,他哄我的時候,把生殖器夾在我大腿間摩擦,那樣似乎也不錯……

因為很久冇有刺激,身體燃燒得更快,總是讓我忍不住產生淫蕩的念頭。我和哥哥都覺得,隻要再加把火,就能進入下一步了。

小心一點不就行了嗎?我環住哥哥的脖子,更加纏著他。吻變得更深,唾液混合在一起,發出黏膩的聲音。

“嗯,呼……為什麼……?”

然而,仕憲哥突然間就分開了嘴唇。我紅著臉問道。他平時端莊的臉因為快感而變得迷亂,顯得格外**。我有些哀求地想再次吻他,但仕憲哥輕輕轉過頭,避開了。

哥哥這種剋製的樣子我好像是第一次見,內心隱隱有些震驚。平時仕憲哥在情事上總是像刹車失靈一樣,所以這讓我有些手足無措。因為我根本冇想過他會拒絕。

然而,哥哥似乎也在努力剋製。仕憲哥深深地歎了口氣,彷彿要把地都歎陷了,然後慢慢地分開了我環著他的手臂。

“不……繼續了嗎?”

“醫生不是說不可以嗎。”

“不進去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不行。”

仕憲哥斷然拒絕,態度堅決。親吻中斷,對話插入,產生了空白,我燃燒的興奮也暫時停滯了,於是我有些磨蹭地放下了手臂。

剛離開那彷彿炙熱燃燒的身體,我甚至感到了一絲涼意。我無緣無故地玩弄著手指,做著毫無意義的動作。

“……再繼續下去會很危險。檢查會遲到的,我們走吧。”

多虧哥哥率先恢複了理智,我纔想起我們有約在身,正要出門。我一邊穿鞋,一邊不著痕跡地檢查了一下哥哥左大腿附近。平時他總是那麼不規矩,為什麼現在卻突然變得這麼規矩了呢?

雖然這次檢查之旅始於一絲不滿,但一呼吸到外麵的空氣,原本躁動不安的下腹部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平靜了下來。

久違的外出也讓我感到興奮。去醫院的路上,在地鐵站前看到賣玉米的,我的口水又一次決堤,仕憲哥隻好停下來給我買了玉米。

我一邊啃著蒸得又甜又軟的黃色玉米,一邊喂正在開車的哥吃了幾口,不知不覺就到了醫院。

醫生考慮到我們是男性,特意安排我們能謹慎地見麵,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安靜地前往檢查室。

簡單地問候一番,瞭解了體重增加了多少,然後為了進行那怎麼也無法適應的超聲波檢查,我們走進昏暗的檢查室時,緊張感油然而生。

在哥哥和陌生人麵前露出隆起的肚子讓我覺得尷尬,我隻好假裝盯著螢幕看。醫生塗上冰冷的凝膠,然後把儀器放上去,輕輕地發出了驚歎聲。

“三個都長得很好呢。老大在下麵穩穩地支撐著,所以弟弟妹妹們都挺好的。真乖。”

它們看起來仍然像豆子一樣,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小小的形狀,但比起最初,已經相當能辨認出來了。看著這些快速生長的生命體,我感到無比神奇。仕憲哥也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

“孩子們,兩個應該像爸爸一樣帥氣。小的一個也會很漂亮。”

醫生拐彎抹角地說出性彆,我和哥的視線同時相遇。哥的嘴角忍不住地抽動著。他為了掩飾那種高興得快要死掉的表情,假裝用手掌擦了擦嘴角,然後用與他表情完全不符的沉著聲音問道:

“三個都健康吧?”

“是的。比預期長得還要好,真是萬幸。不過還是不要做劇烈運動,多看、多聽、多說美好的事物。要小心,再小心。啊,對了,爸爸還冇聽過寶寶的心跳聲吧?”

因為哥的遠程飛行,我一個人去檢查時第一次聽到了心跳聲,所以哥一次也冇聽過。仕憲哥臉有點泛紅地點了點頭。

“……嗯。”

“要聽聽看嗎?”

哥哥臉上緊張的神色一覽無餘,他慢慢地又點了點頭,醫生調低了音量。我曾聽過一次的心臟急促跳動聲再次響起,疊加在一起。即使再次聽到,我依然為生命的奇蹟而感動不已。

我偷偷看了看仕憲哥,他好像失了魂一樣。哥哥緊閉的嘴唇漸漸張開。

他臉上泛著一絲奇怪的紅暈,似乎受到了衝擊。哥哥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緊緊地咬住了下嘴唇。或許是我的錯覺,哥哥的眼眶似乎發紅了。

然而,這似乎並非我的錯覺。哥哥突然無聲地流下眼淚,這讓我感到措手不及。

“哥……?”

哥哥似乎也被自己的眼淚嚇到了,他迅速轉過身。他低著頭,用指尖擦了幾下眼角,任誰看都像是在哭。

“爸爸這麼愛哭可怎麼辦啊。”

醫生打趣仕憲哥。我呆呆地望著哥哥曾經那麼可靠的背影。

仕憲哥以驚人的速度迅速整理好情緒,但眼眶依然是紅紅的。哥哥的模樣像殘影一樣,衝擊性地留在了我的腦海中。

走出診療室的路上。仕憲哥站在科室前擺放的孕產育兒手冊前,仔細地看著,然後每種都拿了一本。那一瞬間,他不像戀人,更像是位父親。

我們走出醫院,上了車,但哥哥泛紅的眼眶絲毫冇有平複的跡象。我從冇想過一向成熟的哥哥會有這樣的一麵,又驚訝,又覺得可愛,又覺得惹人憐愛,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我不禁咧著嘴,一直望著哥哥。

“彆看。”

因為遇到紅燈正在等候,哥哥無法避開我直勾勾的目光,他聲音有些沙啞地嘟囔著。哥哥似乎也覺得很不好意思。我忍不住笑出聲,隻好低下頭。哥哥實在忍受不了尷尬,轉移了話題。

“……我們連寶寶的性彆都知道了。在回家之前,我們去買衣服吧?”

“現在買衣服?是不是太早了?”

“買衣服。順便也買育兒書。而且不是說是小公主嗎?我要買頭繩和髮箍。我還要在YouTube上提前學習。”

“那其他寶寶怎麼辦?”

“女兒不一樣。”

我搞不懂有什麼不同。但是看著哥哥那副未來女兒傻瓜的模樣,我的心裡卻隱隱作癢。

“……兒子們聽了會不會不開心?”

“兒子本來就該嚴格培養。”

他把B超照片夾在開車的手指之間,看樣子可不會很嚴格地培養。但我隻是調整了一下副駕駛座的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些,算是默認了。仕憲哥改變了回家的路線,轉而開向百貨公司方向。

在開往金浦機場附近的購物中心方向時,我又吃了一個留在車裡的玉米。這次是黑籽玉米,比黃玉米硬一些,但即使涼了也很好吃。

在我認真地吹著玉米口琴時,仕憲哥即使在開車,也時不時地看著夾在手指間的B超照片,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人似的開口了。

“聽醫生這麼一說,我昨晚好像做了個胎夢。”

“胎夢?”

我們孩子們的胎夢不就是狐狸、可愛的小浣熊和豹子嗎?我記得仕憲哥聽了我的胎夢後很驚訝,所以我疑惑地看著他。

“據說胎夢可以做好幾次。”

“啊,對哦。我好像也聽過這種說法。夢到什麼了?”

我心裡莫名地緊張,等待著哥哥的話。會以什麼樣的姿態出現呢?仕憲哥“嗯”了一聲,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接了下去。

“大概是……幾年後的事情了。我去飛行,一個孩子不打招呼,拿著玩具就跑回自己房間,一個孩子哭著抱住我的褲腿不讓我走,另一個孩子則是鞠躬說爸爸一路平安。”

仕憲哥似乎想起了那個情景,嘴角微微上揚。那懷念又眷戀的眼神,看來真的是做了那個夢。

“我實在不捨,好不容易去飛行回來……結果一出入境大廳,就看到你和孩子們在等我。那些小不點們喊著爸爸跑過來……”

聽著哥哥的話,我也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那個畫麵。哥哥以一絲不苟的副機長形象工作,但一見到孩子們,就自然地轉換成慈父的模樣。

“孩子們一直親吻著,說著想我了,我好不容易纔安撫住他們。我把一個孩子放在行李箱上,自己抱著另一個,他卻總是淘氣地想摘掉我的帽子,最後我還是給他戴上了。而你抱著另一個孩子下班,就是這樣的場景。我當時真的非常幸福,幸福到甚至不想醒來。”

也許是因為哥哥描述得太過詳細了吧。我彷彿真的看到了我和孩子們等待哥哥回家的場景。那些小不點們,發音還不清楚,把“爸爸”說成了“叭叭”,不停地問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彷彿被這份美夢所感染,不知不覺中,我的嘴角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是啊,真好。不過這應該不是胎夢吧?”

“是嗎?不是胎夢,難道是預知夢?”

仕憲哥咯咯地笑了。我也彎起已經上揚的嘴角,加入到他的笑聲中。一時間,車內瀰漫著對幸福未來憧憬的激動。心頭癢癢的。一種平緩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我再次確認我們的選擇是正確的,於是安心地笑了。

是啊。未來也會一帆風順吧。

期待著這三份禮物。

就這樣,永遠幸福下去。

父母節紀念骨科AU

:親哥哥權仕憲x親弟弟李青明

夜晚降臨,所有罪惡都被漆黑的夜幕遮蓋,無影無蹤。

我趴著等仕憲哥,不小心睡著了。熟悉的撫摸髮絲的手輕輕落在我的頭上,我便慢慢睜開了眼睛。他剛結束飛行回來,身上帶著一股陌生天空的氣息。

廚房隻開了一盞輔助燈,漆黑中看不太清哥哥的樣子。我無意識地更往哥哥撫摸我的手心靠了靠,低聲咕噥道。

“……哥……。”

“我回來了。”

隨即,一個溫柔的吻落在我的太陽穴。柔軟的嘴唇觸感讓我微微眯起了眼,當下方漸漸有感覺時,我夾緊了雙腿。

“嗯……。”

“哥哥工作的時候,你一直冇把它拿出來嗎?”

“嗯……嗯嗯……”

“真乖,我的青明。冇被髮現吧?”

那時尚是夜晚寒冷的季節。冰涼的手帶著寒氣,鑽進了寬鬆的褲子裡。我更縮了縮肩膀。

粗糙的指尖像是惡作劇般,一下緊握,一下鬆開我的半邊臀瓣。即使穿著內褲,除了那根橫過臀溝的細繩,後麵也完全暴露無遺。

純白蕾絲材質的內褲完全起不到內褲的作用。況且,它既不能遮住臀部,也不能遮住私處,僅僅是一個徒有其表的擺設而已。

“哈……嗯,嗯……冇被髮現……我裝睡了……”

那像揉捏糯米糰般玩弄的手指,慢慢地向裡探索。每當哥哥反覆握放時,那輕輕撫弄著微妙刺激著我的玩具的手,是那麼溫柔。

“媽媽睡了嗎?”

仕憲哥輕柔地低聲問道。我發出微弱的呻吟,哼哼唧唧地,然後點了點頭。

“嗯,嗯……一小時前去睡了……”

哥哥輕輕摩擦著堵住後方的小尾巴,然後在我不斷顫抖的背部輕輕吻了一下,催促道。

“彩憲哥呢?”

“……冇,冇回來……呼哧!”

“那權彩憲也冇回來,媽媽也睡了。你還要一直這樣嗎?不給我看看?”

“嗯,嗚……”

“該不會隻是被後麵堵著就感覺到了,然後就濕了一大片吧?”

那種輕聲細語卻又無情的話語像刀子般襲來,讓我感覺耳邊都被玷汙了。我早已察覺到前端已經濕漉漉的,既不能點頭也不能搖頭,隻是噙著淚水看著哥哥。

仕憲哥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瞭然一切地笑著,然後慢慢脫下了我的褲子。在家穿的寬鬆家居服,輕易就被哥哥的手剝掉了。

“……哈。”

仕憲哥發出了短促的歎息,似是感到荒謬,又似是發出讚歎。我蜷縮著腳尖,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是啊……我一直都在想你……一整天……”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自言自語,但低沉而陰森的語氣反而讓聲音聽起來更加清晰。

那灼熱的視線像要灼傷我似的,從我的背部掃過,一路向下。我自然而然地收緊了臀部,插在臀縫裡的小白兔尾巴也隨之顫動了一下。

“真像尾巴啊,你這樣。”

“……啊!”

哥哥低聲一笑,輕輕地把我翻了過來。半翻過來後,沾滿了前列腺液的濕潤前端暴露無遺。更糟的是,我竟然把床單也弄濕了一點點,真是羞恥。

“忍得很好。隻有這樣穿上……我們老幺纔不會在彆人麵前想著脫褲子,對吧?”

“呃……呼……啊……”

“想把白嫩的小弟弟給誰看呢?”

哥哥低頭看著我,咧嘴一笑,身體猛地壓了過來。他的手放在我的膕窩之間,我的腿隨之抬起,潔白的蕾絲內褲和雪白的兔子尾巴**裸地顯露出來。

不知從何時起,仕憲哥就極度厭惡我去公共衛生間,後來他以副機長身份入職,不在家的時間變多,於是他讓我戴上貞操帶、穿上各種奇怪的內衣再去上班的情況也日益增多。

“不,不給看……除了哥哥……”

雙腿張開,私密處暴露無遺,我感到很羞恥。我小心翼翼地併攏雙腿,嘀咕著哥哥可能會喜歡的話。果不其然,仕憲哥的眼中泛起了異樣的滿足感。

“我們老幺。”

仕憲哥慢慢放下我抬起的雙腿,以一種彷彿要插入的姿勢靠近。緊張感讓我私密處插著的兔子尾巴顫動不已。從外麵看是可愛的尾巴,但裡麵是由圓形鐵珠固定,每次臀部用力時,微弱的興奮感便層層疊加。

“我們老幺……是誰把你養得這麼漂亮呢?”

這是一個問題。這個熟悉的問題催促我說出過去多次用身體領悟到的答案。仕憲哥的手伸向了堵住私密處的潔白圓形尾巴。輕輕撫摸上麵,內部的珠子一點點摩擦著內壁。

“唔,呼……哥哥,是哥哥……”

“對吧?從小就是哥哥把清明養大的。那……哥哥是不是說過隻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要怎麼叫?”

“爸,爸爸……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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