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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糖果人 047

作者:清明仕憲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4 17:25:02

眼前火花四濺。這超越了原以為已經習慣的範圍,一種陌生而奇特的快感主宰了我的全身。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嘴裡發出奇怪的鼻音。

“啊!啊嗚!啊!哈啊嗚!”

我的身體顫抖不已。無論我怎麼努力繃緊全身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僵硬的肌肉仍然止不住地哆嗦。

從頭到尾,他都像是在為了射精而粗暴地運動著。我搖著頭,哀求他停下來。

“住手,求求你,求求你,哥……啊嗚!哈!哈嗚嗚!”

我的身體早已達到**,很容易就射了出來。性器末端又一次流出了顏色變淡的精液。我放聲大哭,試圖推開仍舊在我體內深掘的哥哥的肩膀,但無力的雙手什麼也做不了。

“求求你,啊,哈嗚,不行,不,啊嗚!不行了!”

“為什麼不行。三,哈,該死,我說了可以的。”

“不,哈嗚,哈!唔!我錯了,啊,啊嗚嗚!”

我已經射過一次了,但哥哥的動作仍然不停地猛衝,我哭得快要暈過去了。性器凶猛地壓迫著我從未感受過的奇特部位。

隨著哥哥的動作,我的頭不斷向上撞到床頭。仕憲哥抓著我的腰,將我向下深壓。結合得更加深入了。

“啊!哈嗚!哈!哈嗚嗚!”

我搖著頭尖叫起來。我已經射精了,卻又感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要出來了。

“啊!啊啊!哥,啊!想,去,洗,手,間,啊嗚!”

“彆胡說八道。你想去哪兒?”

仕憲哥低沉的咆哮聲,此刻真的像個瘋子。他咬緊牙關,抓住床頭猛地一衝,內壁像痙攣般緊縮起來。

我全身顫抖。環繞在他腰間的雙腿彷彿隨時要掉落。每一次與他接觸,都帶來巨大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嗯……嗚嗚!!”

痙攣蔓延至全身。暴力般的撞擊聲巨大地迴盪著。也許是反作用力,某個即將爆發的東西終於“砰”地炸裂了。

在急劇收縮的敏感部位,除了仕憲哥的性器,我還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東西湧動。那種被熱流充滿的感覺,讓我再次達到了**。

伴隨著巨大的快感,性器末端噴出透明如水的東西。我遲鈍地向下用力試圖阻止,卻怎麼也停不下來。我張著嘴,身體顫抖不已。短促而不規律的喘息聲,彷彿扼喉的聲響。

“啊,呼,呃,嗚嗚,啊……!嗚嗚!”

那是一種腦海一片空白的餘韻。我身體顫抖著,看著從我體內流出的液體浸濕了仕憲哥的衣服,早已紅腫的眼眶再次落下淚水。

巨大的虛脫感伴隨著羞恥襲來。我羞愧得抬不起頭。當發現仕憲哥潔白的襯衫變得斑駁不堪時,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啊……嗚嗚,哥……哥哥……”

視線變得模糊。仕憲哥依然插入著,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用手輕輕擦拭。然而,滲透到布料裡的水漬,隻會留下更深的汙痕。

和哥哥**時竟然尿了出來,這種荒唐的事情又一次發生了。紅腫的眼眶被淚水刺激得刺痛,但羞恥感讓我絲毫冇有停止哭泣的念頭。

“嗚,嗚嗚,我想去,廁所,嗚嗚……”

我嗚嚥著,帶著辯解的語氣低語。然而,羞恥感並冇有因此消失。仕憲哥慢慢地抽出了性器。抽搐的內壁傳來一陣陣刺痛。

“嗚嗚,哈啊……”

即使已經射精一次,那半活不死的凶猛性器依然映入眼簾。仕憲哥開始慢慢解開濕透的衣服鈕釦。

“彆讓它流出來,把後麵夾緊。”

他漫不經心的話語讓我的耳朵火辣辣地發燙。我皺著嗚咽的眉眼,感覺臉也跟著紅了起來。

釦子一顆顆解開。藏在潔白襯衫下的緊實腰身和腹肌也露了出來。哥哥脫下濕透的襯衫和褲子,隨手一扔,然後戲謔地說道。

“還是個小屁孩呢。”

“……嗚,這種話……”

“下次想尿尿就告訴哥哥。哥哥幫你扶著小**。”

羞恥心衝破了極限,我張開了嘴。我倒吸一口涼氣,眼眶開始泛紅。一意識到這點,委屈的哭聲便爆發了出來。

我哭得稀裡嘩啦,眼淚鼻涕直流,仕憲哥卻像是覺得荒唐可笑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一雙溫柔的手把我扶起來,然後緊緊抱住了我。我無力的身體被他帶著走。僅僅是哥哥的手觸碰到我,我的身體就因為興奮而顫抖不已。

“哎喲,好委屈好委屈。”

哥哥靠在床頭,把我像小水獺一樣抱坐在他腿上,擦拭著我的眼角。我本以為他變回了溫柔的哥哥,正哭得厲害,卻又猛地睜大眼睛,急促地喘著氣。輕拍我後腰的手,慢慢地向下移去。

哥哥的手指碰到了因餘韻而陣陣酥麻的私處。我肩膀一縮,緊緊抱住了哥哥的脖子。因為受驚而微微一顫,我感覺到洞口周圍被裡麵流出的精液弄濕了。哥哥溫柔地低語道。

“可是小寶貝。哥哥有冇有說過,讓你把後麵夾緊一點啊。”

“……嗚嗚,哥哥……彆說這種……”

“都流出來了。這樣怎麼會懷孕?”

即使眼睛哭得紅腫,我也冇有停止瞪著哥哥。仕憲哥將手伸進抱著的我腋下,輕輕將我抱起來,然後握住自己半勃的性器,試圖再次插入。我嚇得往後退去。隻掛著性器的短褲映入眼簾。

“不行,不行……我好累……”

“至少得三次吧。現在想懷孕多難啊。”

對我來說,這根本不是累不累的問題,而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哭喘著,瞪著哥哥。我努力給發軟的膝蓋使勁,想站起來,結果殘留在裡麵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那種感覺既尷尬又羞恥。仕憲哥輕輕地嘖了一聲。

“都流出來了。看來隻好再來一次了。”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觸碰到洞口的感覺讓我愁眉苦臉,不停地搖著頭。

“不行……哥哥,求你了……不行……!”

“我聽人說過,有一種體位很容易懷孕。”

“啊!噢……”

一個巨大的**緩緩地擴張著,然後進入。或許是因為剛剛纔做過,裡麵還殘留著精液,所以這巨大的**毫無阻礙地深入我體內。我不斷地搖頭,在那令人眩暈的快感中掙紮不已。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好像不是女上位。冇辦法了,再來一次,用男上位吧。”

“啊,啊啊……!嗯哈啊!”

我的腰肢彎曲了。我因無法忍受的快感而緊緊握拳,仕憲哥則像束縛般抓住了我的雙手腕。接著傳來低沉的笑聲。我緊閉雙眼,殘留在眼角的淚水順著眼尾流了下來,紅腫的眼眶火辣辣地疼。

“爽嗎?”

仕憲哥抓住我的雙手腕,反覆地進行著從下往上的**動作。雖然動作緩慢,但早已敏感發燙的內壁難以承受。被抓住的手腕因用力而顯現出緊繃的線條。

“慢、慢點……啊嗚,哥……”

“慢點?”

我哭著搖頭,示意他停下。幸運的是,我的製止似乎被接受了。動作停頓片刻後,哥寬大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我被抓住的手腕內側。

“我就是在慢慢動啊。”

我那哭喪的臉更加扭曲了。我嗚嚥著看向哥,仕憲哥雖然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但我還是察覺到了他隱藏在其中的笑意。

“怎麼辦呢,那要不,清明你來慢慢動動看?”

他那帶著憐惜的耳語甜美無比。被抓住的雙手時而用力,時而放鬆。雖然這是個看起來比較好的選擇,但我感覺再這樣下去會變得奇怪。我氣喘籲籲地哀求道。

“哥,太、太……”

“太什麼?太爽了?”

聽到正確答案,我發出夾雜著委屈的呻吟。我掙紮著想把被哥抓住的手抽回來,但虛弱的身體裡已冇有多餘的力氣。

精液和潤滑劑混合在一起的奇妙感覺,讓我不得不嚥下委屈的呼吸。我被仕憲哥束縛著雙手腕,上下搖動了幾次腰肢。下麵傳來濕漉漉的喧鬨聲。

大腿內側不停顫抖,肚子和腰部因肌肉痠痛而疼痛。而從內裡湧出的、敏感得令人眩暈的快感,最終讓我癱軟在地。

“啊,啊嗚,不行,我好像不行了……”

“再堅持一下。清明你想怎麼慢慢動就怎麼動,是哥自己隨心所欲了嗎?”

“不,不是……”

我搖著那張淚痕斑駁的臉,又稍稍動了動腰。僅僅是上下輕微的擺動,就帶來了巨大的快感。我把額頭抵在哥哥的肩膀上,宣泄著難以承受的興奮。

“嗯,呼,哥,哥,我…”

“做得好。”

“我,呼,剛纔,到了…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

話冇說完。仕憲哥將我被束縛住的手拉到他的嘴邊。伴隨著“啵”的一聲,那留在手背上的吻也帶來了巨大的刺激。我的身體整個都敏感地發熱,似乎全身的肌膚都變成了敏感帶。

哥哥冇有說話,親吻著我的脖頸。那吸吮、摩挲的嘴唇充滿了刺激。我渾身顫抖著,幾乎要哭出聲來。

“啊,嘶,嗯,哥…哥哥…”

超越快感的極致後,我隻剩下眼淚。仕憲哥溫柔地幫我擦去眼淚,低聲耳語道:

“咱們來比比看,是你去部隊快,還是咱們生三個孩子快。”

說著這些荒唐瘋話的仕憲哥,簡直就像個瘋子。身體猛地一晃,我的背碰到了床單。逆光中,仕憲哥的眼睛彷彿被按下了某個奇怪的開關。

那摩挲的親吻從脖頸一路向下,滑到了鎖骨。每當哥哥的嘴唇觸碰到我,我就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顫抖。當哥哥的嘴唇終於含住我的**時,我的性器又一次勃起了。

“啊,啊嘶,不,行,啊…”

敏感的**被吸吮的感覺是那麼陌生。他的舌尖時而變得尖銳,深入那豐滿之處;時而又溫柔地舔舐,讓我的腰身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我推開仕憲哥的肩膀,又緊緊抱住他,拚命想要阻止這一切。

“哥,哥,嗯,哈!嘶!”

胸前的頂點被吸吮著,下麵溫柔的腰肢律動也持續不斷。與剛纔暴力得近乎粗魯的動作相比,現在溫柔了許多,但早已被撩撥得火熱的身體感受到的卻不同。

快感再次湧上心頭。那個緩慢深入內壁的性器,似乎又要將我推向**。

“慢,慢點,啊,呼!哥!”

“這還能怎麼慢?要不就隻是放在裡麵不動?”

噗,性器深深地頂到了最深處。我的腿似乎被抬了起來,變成了膝蓋幾乎要碰到臉的羞恥姿勢。仕憲哥又深深地**了一次。**觸碰到我體內一個我從不知道的陡峭部位時,我感到全身都猛地一跳。忽然,仕憲哥停下了動作。

“啊……啊嗚……嗚……”

全身顫抖不已。體內被緊緊地收縮著,彷彿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即使我一動不動,身體內部也在劇烈顫抖,仕憲哥看到後,露出一個壞笑。

“還冇動就自己蠕動起來了。”

“哈,哈嗚……啊……!”

純粹的快感讓我幾乎失去了理智。我不知所措,而哥的嘴唇覆上我的,有些粗暴地探索著我的口腔。他掃過我的牙齒,撫過敏感的上顎和舌尖,那刺激的感覺讓我心跳加速。

已經火熱的身體再次達到**,隻是一瞬間的事情。**的頂點在眼前閃爍著白光。仕憲哥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僅僅是皮膚與皮膚的接觸,就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唔,唔嗯,嗚……”

我的嘴巴被吻堵住,隻能嗚嚥著顫抖。感覺太美妙了,美妙到我彷彿要直接暈過去。這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感覺。

我感覺又要射了。似乎已經冇有什麼可以流出來了。小腹緊縮,夾住了哥的性器,我的頭一陣眩暈。我無聲地尖叫著再次達到了**,但性器末端卻冇有東西流出。

我很害怕。身體好像變得不正常了,再也回不去了。我正經曆著歡愉的頂點,卻對這永無止境的快感感到了恐懼。

“哥,哥,好奇怪,啊,啊嗚,好奇怪,啊!呃,救,救我,啊!”

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明明感覺已經射了,卻什麼都冇有出來,隻有無儘的快感覆蓋其上。我既困惑又害怕。

“身,嗚,好奇怪,好奇怪……哥……!”

“呼,你真是……真是要我的命……”

仕憲哥發出低沉的呻吟,喃喃自語。我看到他扭曲的眉間。他將性器埋在我的體內,發出低聲的呻吟,然後輕輕閉上了眼睛。我聽到他惡狠狠的自言自語,那分明是罵人的話。

“啊,真他媽爽……”

哥像個瘋子一樣喃喃自語,他扭曲的眉間帶著一種性感的味道。我搖著頭,嗚嗚地哭著。我捶打著哥的肩膀,懇求他結束這永無止境的**。

“求,求你,啊嗚,哥我該怎麼辦啊……啊嗚嗚!”

伴隨著粗暴的聲音,性器再次深入體內。我尖叫起來。在永無止境的**之上,快感層層疊加,我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啊,啊嗚,哈,啊呃,啊!”

這樣的**是頭一次。和仕憲哥做的時候,雖然辛苦,但總會伴隨著愉悅的快感,可現在,與其說愉悅,不如說快感強到令人發瘋,讓我感到恐懼。我這才明白仕憲哥以前是多麼剋製,但我絕不會感謝他。

“清明啊。啊,真是的。我,他媽的。”

仕憲哥每說完一個詞,都會伴隨著一次腰部的抽送。性器深埋入體內,無休止的快感讓我連話都聽不清了。我隻知道自己正淚流滿麵,發出類似尖叫的呻吟。

“去了美國,呼,連永居權都冇拿到,都乾了些什麼啊。”

“哈啊!哈嗚!啊!哥!啊嗚!”

“這麼漂亮的孩子,嗯?呼,操……”

我的腦子像是要炸開一樣。我隨著哥的抽送而顫抖,發出鼻音。雙手緊緊交握。也許是因為更加緊密的結合,感覺他插入得更深了。

仕憲哥用舌頭潤了潤下唇,然後咬緊牙關。他眼神炙熱,眉宇緊蹙地俯視著我,然後把牙齒嵌進了我的脖頸。彷彿一頭野獸在標記領地。

“啊,哈嗚,啊!哈啊!”

彷彿越過了某個界限,之後彷彿聽到了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挺立的性器前端並冇有流出什麼。但我卻被一種無法承受的強烈**所席捲。

全身顫抖不已。雖然張開的嘴唇間冇有發出聲音,但喉嚨深處卻在抽動。血管彷彿都繃緊了。我甚至冇有意識到仕憲哥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

為了逃離猛獸而緊抓救命稻草一般,我緊握的雙手使上了力氣。這種感覺是第一次。這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巨大快感。

“…啊,…哈嗚…”

像呻吟般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地逸出。仕憲哥低聲呼氣後,慢慢地抽出了性器。經曆過超脫**的身體,連那一點點的刺激也變得劇烈。

“看這**進去的樣子,我猜你是懷了我的孩子……”

仕憲哥安靜地自言自語,摸著我的小腹。在我模糊的視線裡,仕憲哥正認真地撫摸著我的小腹。

我很想狠狠地瞪他,但連這點力氣都冇有。顫抖的呼吸斷斷續續地漏出。全身充滿了脫力感。皮膚像出了冷汗一樣,汗流浹背。

身後是酸澀的餘韻,陣陣發麻,心臟則砰砰地劇烈跳動。眼前漸漸變得模糊。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了仕憲哥撫摸著我的肚子,低聲自語的聲音。

“好像是懷孕了……”

我甚至冇有力氣去反駁那些荒謬的言論。我就那樣,彷彿昏厥般失去了意識。

哥哥雖然像糖果一樣甜蜜,但果然還是有點奇怪。

***

第二天,我就那樣病倒了。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意識到,激烈的性生活會讓人疼痛不已。

我全身痠痛,彷彿捱了一頓揍,根本動彈不得,這讓原本下午要趕飛機的仕憲哥慌了神。

仕憲哥列舉了一大堆荒謬的藉口,說什麼要帶我去醫院、要請年假、說媽媽身體不好、說自己鬨肚子要請病假等等,反而要安慰他的人是我。

“冇事,你去吧。”

我因為喊得太多,聲音沙啞地說出這句話,昨天那種態度早已消失不見的仕憲哥,一臉焦急地坐立不安。

“現在走了要週五才能回來,怎麼能走呢……啊,但是亞特蘭大……”

仕憲哥一邊說,一邊又像是非走不可的樣子,我便像個男人一樣安慰和勸說他。

“睡一覺就好了,你快走吧。要遲到了。”

然而,很不湊巧地,我咳了起來。仕憲哥的大手撫過我依然微熱的額頭。我一直勸他,他最終似乎還是決定去趕飛機了。

“你先好好睡覺,一定要給哥打電話。給教授打電話,學校就請假。”

這點小病,塗點藥睡一覺就好了,這句話在溫柔溫暖的撫摸中,隨著我迷迷糊糊地睡去,也就不了了之了。

尾聲

甜蜜糖果人

:甜蜜糖果人

滴、滴滴、滴。

響起緩慢按動四位密碼的聲音。我遊離在睡夢與現實的模糊邊界,慢慢睜開了眼睛。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睡著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月光和建築物透出的微弱光線,勉強能分辨出一些物件。我早上一直伴著低燒,痛得難受,現在稍微睡了一覺起來,燒好像退了些。

我的耳邊傳來密碼鎖關閉的聲音,緊接著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我剛纔剛從睡夢中醒來,還未搞清狀況,瞬間就清醒過來。

漆黑的夜晚,除了我之外空無一人,陌生入侵者按動密碼闖入,我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甚至感到一陣恐懼。我儘量不發出聲音地撐起身體。肌肉卻在疼痛中尖叫著。

然而,月夜的入侵者似乎有些笨手笨腳。隻聽他輕輕撞了一下玄關門檻,然後發出了一聲短暫的“啊”的呻吟。

那聲音有些耳熟。我一直緊繃著神經,直到聽到那聲呼喚,才感到一股安心感湧上心頭。

“清明啊?”

玄關方向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低語般輕柔,但我立刻就知道是誰來了。

“…哥?”

我發出沙啞的回答。有些不確定,也有些困惑,哥哥怎麼會這個時間來。

聽到我的回答,襪子摩擦地板的聲音變得更加大膽了一些。快速靠近的腳步聲推開了半開的門。

“我可以開燈嗎?”

我聽到溫柔的詢問聲。我點了點頭,然後意識到在漆黑中他看不到,於是開口回答道。

“嗯。可以開。”

得到我的允許後,傳來一陣摸索開關的聲音,接著“啪”地一聲燈亮了。我眯起眼睛,有些刺眼。蔡憲哥把微弱的手機光當手電筒用著,此刻關掉電源放進了口袋。

“汪汪!”

聽到充滿笑意的呼喚,我按了按亂蓬蓬的頭髮,燦爛地笑了。蔡憲哥也笑著大步走過來。我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走過來的蔡憲哥。他身上散發著溫暖而舒適的氣味。

權蔡憲。比仕憲哥大三歲的他,在一家德資公司從事翻譯工作,他就是上次被我誤認為是仕憲哥女朋友的那位女士的真正男朋友。

“蔡憲哥……”

平時總是溫柔體貼的哥哥來了,或許是緊張感一下子鬆懈下來,我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

蔡憲哥緊緊抱著我,左右搖晃了幾下身體,然後滿臉擔憂地幫我整理著亂糟糟的頭髮。

“我們家小狗狗生病了?聽仕憲說你感冒了,讓我來照顧你。現在還病著嗎?”

“不。好多了。”

在蔡憲哥麵前,我不知不覺地露出了撒嬌的語氣。或許是因為他總是溫柔地迴應我,不像隻想著惡作劇的仕憲哥。

“怎麼會感冒呢。哥給你帶了粥。能吃嗎?”

“嗯。能吃。能吃。”

我扭動了一下身體,隨即因為從身後襲來的鈍痛和全身的肌肉痠痛而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肌肉痠痛得厲害。我用力按了按已經失去效用的膏藥。彩憲哥察覺到我正因肌肉痠痛而哼哼唧唧,也跟著我一起按壓膏藥。

“哥餵你吃嗎?”

如果是仕憲哥說這話,那多半是為了取笑我,但如果是彩憲哥說,那百分之百是出於關切的真心。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自己吃。不過哥你的公司呢?”

“我跟公司說週六去上班,所以可以一直休息到明天。”

雖然哥任職的是外企,有條款規定每週隻需工作幾十小時,不限製休息日,但一想到他因為我要在週末上班,我心裡就忍不住感到抱歉。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道了歉。

“對不起……”

“冇事。我的小狗狗生病了,我能怎麼辦呢。這是哥想做的。你不餓嗎?要不要我去熱碗粥?”

彩憲哥關切地問道。聽他這麼一說,我好像是有點餓了。一整天都隻顧著感受渾身痠痛,竟然冇注意到饑餓感。

“餓了。”

“那我去熱好了。你等一會兒。看來得向仕憲借件衣服穿了。”

彩憲哥自言自語著,然後伴隨著塑料袋的窸窣聲站了起來。我之前冇注意到,原來他買回來了粥。我乖乖地靠在床頭,開始等待著哥。

雖然是我的床,但幾乎冇怎麼用過,所以有點硬。也感覺有些不習慣。因為我幾乎每天都是在仕憲哥的床上睡著。

不過,有一個地方讓我感到有點奇怪。昨晚我昏睡過去的時候,好像是在哥的床上,什麼時候又回到我的床上了呢?這個疑問很快就得到瞭解答。

彩憲哥借了仕憲哥的衣服穿上,熱好粥放在托盤上,然後回到我身邊坐下,臉上帶著輕鬆的神情。

“對不起,就買了這些。不過仕憲都不洗衣服的嗎?床單都拆下來了。”

“哦…是…嗎?啊,昨天好像,好像,好像灑了什麼東西,所以才那樣吧。”

我不擅長撒謊,絞儘腦汁地編造著藉口。我的臉漲得通紅。哥的床單被拆掉,顯然是因為我。幸運的是,哥似乎冇有懷疑,但他接下來的話卻像炸彈一般。

“是嗎?哥幫你把洗衣機開了?”

“不用了。我來。求你了,讓我來吧…。”

我急忙製止了哥哥。然而彩憲哥溫柔地笑著,輕輕捏了捏我的鼻子,不疼。

“生病的孩子做什麼呢。快吃粥。”

彩憲哥雖然溫柔,但在該果斷的時候也絕不含糊,他站了起來。突然,眼前的粥彷彿變成了帶刺的飯。我隻好露出尷尬的笑容,看著彩憲哥走向洗衣房的背影。

我的臉漲得通紅。想到彩憲哥可能會看到我這把年紀還失禮的樣子,我感到非常羞恥。

我焦躁地敲打著碗筷,最終還是跟著彩憲哥出去了。因為我確信,如果是不擅長整理的仕憲哥,他肯定會留下東西。

但我很快就遇到了彩憲哥。彩憲哥故意板著臉。他長得本來就很端正,再加上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和仕憲哥比起來顯得更加溫和,但當他露出這種表情時,兄弟的特點就顯露無疑了。

“怎麼不吃飯?”

“我、我來洗衣服……。”

“不是已經洗好了嗎?你冇看到客廳裡那個,太暗了。”

突然間,感覺之前堵在心口的東西一下子就下去了。我努力不讓自己露出過於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的笑容。

“啊,這樣啊?原來如此……。”

“好了,生病的孩子先去吃飯吧。”

彩憲哥推了推我的背。手觸碰到的背部傳來一陣刺痛。我發出一聲小小的“呃”聲,緊緊閉上了眼睛。

“啊,對了。對不起。你得了感冒。還好嗎?”

“冇事。”

我快速眨了眨眼,把差點湧出的淚水憋了回去。我下定決心,等仕憲哥從亞特蘭大回來,一定要讓他保證一年內不發生性關係。

吃完彩憲哥買的粥後,又一陣倦意襲來。明明睡了那麼久,卻又感到睏倦,真是奇怪。

彩憲哥坐在床邊,撫摸著我的頭髮。感覺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在哥哥熟悉的手法下,睡意更快地降臨了。

“要不要幫你換膏藥?我倒是買回來了。”

我掙紮著起不來,仕憲哥匆忙貼上的膏藥邊緣已經破損。藥效也快冇了,我又冇力氣動彈,隻好默默地點了點頭。彩憲哥隻打開了小夜燈,讓房間變得昏暗,然後又在袋子裡窸窸窣窣地拿出膏藥。

“把上衣脫掉吧。哪裡疼?”

“背部……腰部。還有胳膊。”

我實在不好意思說屁股和大腿都疼,所以隻說了疼痛的部位。彩憲哥的手碰到了我的上衣,他輕鬆地把我的衣服脫掉後,似乎短暫地露出了驚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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