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塵埃落定,趙逸昂然屹立在原地。
“噗!!!”而血殺卻已在三丈開外,猶自顫抖不已,麵上已成黑紫色。張口噴出一口紫黑色的血水,猶自喘息不已。
雙目赤紅,極力壓住翻騰的氣血,暗自調息。
“這……”眾女也是驚魂未定,慢慢轉向趙逸,心中稍安。
趙逸氣定神閒,冷笑道:“血殺,我可是將死之人?”
“哼!”血殺眼望趙逸,眼中的恨意似能把人吞下,但已不能開口說話。
趙逸又道:“昔年你那人神共憤的師尊,老狗玄冥,造成天下浩劫,血雨腥風,死一萬次都不足以謝天下!”說罷,趙逸冷冷地看著血殺。
血殺快速調息,心中驚愕得無以複加。出道以來,當場吐血,當是首次,所遇之人莫不是手到擒來,任由宰割,何來今日之慘景,心中憤恨,麵目更加猙獰,一雙鷹眼佈滿血絲。
片刻,血殺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慘厲道:“老夫今日受傷,當怪學藝不精,但凡有一日,老夫必定吃你肉,喝你血!”
“哈哈。”趙逸大笑一聲,不屑道:“我雖不才,但尚未放把爾等江湖宵小放在眼中,我說過,今日放你一條生路,但你必須留下點東西!”
血殺抹了一把嘴上的鮮血,狠狠地道:“老夫出道江湖幾十年,sharen無數,嚐遍天下美人,哈哈,此生足矣,如你欲辱冇老夫,小賊,老夫尚未失卻真力!”
“哈哈。”趙逸笑道:“那你這老狼狗還等什麼,攻過來啊?”
“嘎嘎嘎嘎嘎……”血殺怪笑一聲,大呼:“小賊,納命!”功力提至極限,白髮豎起,雙目猙獰,猛然間揉身而上。
雙掌雪白,寒氣森森,絲絲冷氣將空氣壓縮得震盪不休,場中四周俱被冰冷之氣籠罩。漫天掌影,如雪崩力壓而來。
“哼!就隻是這樣……”趙逸蕩起身形,快速移動,在掌影中間不容髮地閃轉騰挪。森森寒氣似將空氣凝結成冰,真氣蕩起漩渦,攪得周邊寒風四起,塵飛石滾。
“該死!”血殺催動真氣,攻勢一波強似一波,鬚髮怒張,比之獨戰迷仙陣更加淩厲。
但趙逸卻在掌影中遊刃有餘,飄逸瀟灑,好似閒庭信步,隨著罡氣流動身形起起伏伏,似樹葉在風口浪尖隨之遊蕩。
“好厲害!”冷森森的寒氣,漸漸瀰漫整個空場,遠處,眾女暫時忘記了趙雲的英俊,看著場中驚心動魄的戰況,莫不心驚肉跳。
“喲!哥哥你怎麼了,發什麼呆……....”隻有倩兒、婉兒兩女心平氣和慢悠悠地喝著茶水,不時嘻笑著碰碰驚愕中的趙雲。
“好厲害!太厲害了…….”趙雲愈加感到這個趙逸所扮的“七叔”有些神奇。武功深不可測,身法曼妙,輕如柳絮,偶爾所出的掌法常令血殺左支右拙,手忙腳亂。看那氣定神閒的模樣,似全未把血殺放在眼中。
趙雲今日才見到肆虐江湖二十餘年的“淫浪”血殺,其殘忍的行事手段及高絕的武功更是令一般江湖武林人物聞風喪膽,婦孺聞之惡名,莫不心顫膽驚。
但見“七叔”趙逸麵對狠辣高絕的血殺仍然遊刃有餘,不禁甚是驚訝萬分,料想自己若與血殺對陣,頂天支援二十餘招而已,心裡愈看愈驚。
黑衣蒙麵女此際猶自調息,適才消耗甚巨,料不到血殺有如此功力,雖聞聽血殺武功高絕,卻未想到有如此地步。
而更令她驚訝的是那個看起來身材頎長、麵目黃中帶黑的趙逸,武功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武功高到神鬼莫測的地步,何以在江湖上籍籍無名,愈看愈驚異。
“接招九陽初動……..奪魂指!”正在驚異,便聞場中傳來趙逸悠長而清越的嘯吟,功力加至八成。
“轟!”一聲巨響,飛沙走石,地動山搖,驀聞一聲狂嚎驟起,一條人影已被震飛尋丈之外。
眾人一看,趙逸衣袂飄飄,卓然而立。地上一塊皮肉,鮮血點點滴滴順著皮肉滴到地麵。
三四丈外,血殺萎靡地跌坐在地,紫黑色的鮮血自口中緩緩流出,下體衣褲手掌般大小的破洞,鮮血殷殷,汩汩地流到地麵。
眼中淒厲殷紅,麵目慘白,肌肉抽搐著,如天的恨意刻在猙獰的鳩麵上,讓人看之更加恐怖及膽怯。
就在剛纔趙逸憑藉高深的功力擊飛血殺的一瞬間,使出無形無影的奪魂指,卸下了血殺的寶貝。
“嘿嘿!”見血殺如此,趙逸冷笑道:“老狗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完了吧!我還有禮物要你帶給你師傅呢!接招。”
“刷!”趙逸身形一晃,刹那間出現在真力耗儘的血殺身前,奪魂指使出,九陽罡氣內斂,刹那間點在血殺諸多死穴之上,這是一種運力法門,時辰到了,血殺不會被烈焰焚身、魂飛魄散,趙逸纔不是笨蛋,不會給自己留下後患,他隻是想逼迫玄冥現身罷了,如果玄冥出手救治的話,那麼嘿嘿……
做完這一切,趙逸迴歸原位平靜地說道:“血殺,我暫且寄下你這條狗命,帶信給玄冥老狗,就說昔日友人不日即去,讓其洗頸恭候!保證讓他生不如死。”趙逸越來越壞了,都說放人了,還要計算與老狼。
血殺已不能言,方纔與趙逸對掌之下,內府已五臟移位,忍受著鑽心的疼痛,強自提聚散亂的真氣。心中恨意沖天,懊悔不已:“想不到一世“英名”竟栽在一個無名之人手中,這個仇隻能來日再報。”
“啊啊啊啊啊啊可惡,可惡的小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強忍著疼痛,手撫下體,突然,血殺淒慘地痛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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