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嗬!好久冇有這麼熱鬨了。”趙逸看著眾女和趙雲嬉鬨,心中歡喜不已。長久在深山,孤苦無依,寂寞獨處,師傅也不多言,見今日熱鬨場麵,內心開朗不少,不由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賢侄既然她們都喜歡你,你不如一起娶回家得了。”
趙逸笑聲剛落。
“嘎嘎嘎嘎嘎,這麼漂亮的小娘子怎麼能讓給彆人。”猛然間,自眾女身後響起一聲刺耳的淫笑,眾人不由齊轉頭瞧去,就見一闊耳、鷹眼、胖墩墩的鳩麵白髮老人緩緩走入茶樓。
鳩麵老人一進到茶樓,本是陰贄的鷹眼,立現晶芒,細小的眼仁聚起精光,挨個瞧著。
眾女被鳩麵老人一雙怪眼瞧得渾身不自在,俱是如芒在背,說不出是何感覺,烈陽當頭,卻感覺渾身冷颼颼,像身在地獄一般。
“嘎嘎嘎嘎嘎……”鳩麵老人又是一陣怪笑,看著眾女道:“俊小哥不錯,卻也應付不來你等眾多美女,老夫不才,過來幾位如何?”
“老不羞!”眾女一聽,怪老人卻是個淫邪中人。一張鳩麵,看著心裡便噁心萬分,渾身起雞皮疙瘩。
“咯咯咯咯咯咯……”聽罷老人言語,有個藍衣女子再也憋不住,噗一下,笑出聲來。
鳩麵老人淫笑著,道;“這位妹妹笑了,當是同意了?”
藍衣女子更是笑彎了腰:“咯咯,你這老人這大年紀,卻還是色心不減,當真是人間少有,不知還能不能站立?”
“咯咯咯咯咯咯……就是就是,瞧這快進棺材的樣子,也知道活不了多久……更不可能站起來咯咯咯咯咯咯……”待此女說罷,其他眾女,也被言語逗弄得放聲大笑起來。全然忘了老人那一張陰毒的醜臉。
“嘿嘿!“鳩麵老人陰笑道:“勿看老夫若大年紀,身體卻是龍精虎猛,尚能夜禦八女,不知你等有無興趣嘗試一下?”
“咯咯,夜禦八女,哈哈,怕不是眨眼的功夫就垂頭喪氣了吧!”
“姐姐胡說,何來眨眼,恐怕連眼睛也睜不開,早早死蔫了!”
“咯咯咯咯咯咯……”眾女一陣嘻笑,眼淚直流,開心已極。
“哼!”見此鳩麵老人臉色一沉,身形如電,探手就將藍衣女子抓在手中。
“啊!”藍衣女子一聲慘叫,立時便渾身發抖,麵色慘白。
眾女被這突然發生的變故驚得呆住,隻聽鳩麵老人怪笑道:“你這浪蹄子,老夫好言相勸,你卻侮辱老夫年老無用,今日,老夫就讓你這淫婦脫陰而亡。”
說罷,鳩麵老人提起藍衣女子,便欲縱起身形。
“且慢,本宮尚未答應你這老匹夫,你還是暫且把小女放下,老身有話說!”語聲來自黑衣黑鬥篷的女子。
“嘎嘎嘎嘎……”鳩麵老人怪笑道:“恕老夫眼拙,卻忘瞧了你這淫婦,老夫一個也是照顧,兩個亦是照顧,便把你一同帶去吧。”說罷,不待黑衣女子再出言語,快速向黑衣女子抓去,快得不可思議。
黑衣女子側身騰起,身形旋轉而出,飄然躲過老人的一抓。
“好身手!”鳩麵老人甚感詫異,不由大讚,點了藍衣女子穴道,蕩起身形快如閃電向黑衣女子攻去。
“刷刷刷……”黑衣女子騰躍翻轉,身形曼妙輕盈,在漫天爪影中舞動身姿,幾次似要被抓住衣角,卻又堪堪躲過,險之又險。
“小心……”兩人在茶樓空場打得驚心動魄,看得眾女驚呼不止。
趙逸一直未言語,眼中看著打鬥場,始終未離開鳩麵老人的身形,直感覺老人身法詭異,功力卓絕,不在酒狂徒東方雲天之下,即使不如,也隻是身法不及東方雲天靈活。
趙雲及倩兒、婉兒均注視場中打鬥的狀況,趙雲看得目不轉睛,隻感鳩麵老人掌法愈來愈奇,揮掌之間,慢慢帶起白濛濛的霧氣,漸漸傳進茶樓,近處之人已感到冰冷徹骨。
“呼呼呼呼……”再看黑衣女子身形已不如先時靈活飄逸,僅僅過了盞茶時間,黑衣女子外衣上便多了幾個洞洞,氣喘聲不時傳來,駭得眾女心神緊繃,麵上驚愕萬分。
“玄冥神掌……”見此趙逸猛然想起水若寒的話語,心神一震,“**玄冥”這個名字從腦海中豁然浮現出來。
江湖殺戮,無邊血腥俱是源自“**玄冥”。水若寒紅顏好友便喪命玄冥的淫辱之下,這讓趙逸眼中紅光閃爍殺氣慢慢溢位。
趙雲已看得內心震顫不已,鳩麵老人功力已超乎想象,趙雲自出道江湖,滿以為自己一身功力已屬翹楚,想不到遇伏險些喪命,已自灰心不已,今日再看鳩麵老人功力,便更加心灰意冷。
此時黑衣女子已再難支援片刻,躲避中鬥篷已歪斜,露出半張慘白的臉,道道傷痕,糾結的疤痕刺眼驚目。
見黑衣女子如此境況,“迷仙陣……”叫做飛蝶的美女一聲呼喝,眾女齊刷刷地亮劍而出,衣袂飄飄,快速遊走,漸與黑衣女子融合,將鳩麵老人圍在覈心。
“嘎嘎嘎嘎嘎……就這樣也想困住我。”鳩麵老人麵帶淫邪,全然未將迷仙陣放入眼中,身法飄忽,遊走在陣中。眾女揮劍迅疾,劍出如電,片片劍光籠罩鳩麵老人,聲勢極是駭人。眾女相互替補,腳踏五行,身行八卦,劍光霍霍,卻始終未沾到鳩麵老人一絲一毫。
半個時辰後,打鬥場依然激烈無比。
“好厲害!”婉兒、倩兒看得心驚肉跳,替眾女暗暗捏了一把汗,其實二女也不知自身功力全然不在場中任何一位女子之下,如論內力,甚至連黑衣女子也不如她們,隻是未曾見到如此激烈的打鬥,內心緊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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