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黑影將要碰到倩兒之際,一道破風聲想起。
“嗯!”隻聽黑影一聲輕哼,赤條條的下身一陣劇烈抖動,不由伸手摸向下身,一股血腥味道傳來,手上粘粘的,一截木條貫穿了他的大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影正待轉身觀瞧,驀地,隻覺得下體一陣鑽心裂肺的劇痛,不由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在寂靜的夜裡,傳得老遠。
這一痛不打緊,黑影好似魂飛天外,急速抓起衣褲,迅疾衝向視窗,就在出得視窗的刹那,猛然覺得身後呼嘯聲起,急速躲避已然不及。
“啊……”淒厲的慘叫聲,傳遍整個山莊。
黑影強忍劇痛,使出渾身力氣,踉蹌奔去。身後不斷傳來“抓賊,有刺客”的呼喊聲。
整個山莊頓時人聲鼎沸,敲鼓打鑼,人影穿梭,急速往東院而來。
就在趙逸剛剛推開房門,錢坤及趙雲一齊到了屋前。錢坤急忙問道:“趙兄弟,出了何事?”
趙逸忙道:“莊主,兄弟正在熟睡,便聽得倩兒房中傳來一聲叫喊,兄弟急速爬起奔過去,便見一黑影即將逃出窗外,兄弟亦顧不得許多,抓起木椅子向黑影擲去,不想,將黑影再次打傷,也怪兄弟功力不高,使得賊人逃遁而去,不過依兄弟看來,黑影受傷亦不會逃出多遠,莊主儘可急速調集護衛莊丁,或許能搜尋得到。”
錢坤聞言一驚忙到:“趙姑娘如何?”
“兄弟亦未看到,不若快去看看!”說罷,急忙回身走進倩兒居住的房間。
倩兒依然躺在床榻上熟睡,沙帳內隱約可見倩兒身影。
趙逸急忙上前,擋住眾人視線,沉聲道:“莊主,依在下看來,此定是個淫賊,房中毫無打鬥痕跡,倩兒睡容安詳,定是中了迷香,不然,何以至今不醒。”
錢坤沉吟良久,想到這一種可能,慢慢道:“趙兄弟,老朽羞愧萬分,你叔侄女三人剛到鄙莊二日,便出這等事,實是老朽照顧不周,萬望寬待一二!”
“莊主不必客氣,這等事任誰亦無法預料,如今看來,倩兒並未受到傷害,此是不幸中之萬幸,請莊主不必掛懷。”
“來人!”錢坤呼道。
“莊主,錢八在此,不知莊主有何吩咐?”
“立刻調集莊丁護衛,搜尋整個山莊,務必探查清楚賊人蹤跡!”
“是的,莊主,小人這便去辦!”
錢坤揮揮手,轉而對趙逸道:“兄弟,現已近寅時,你三人儘可安歇,老朽已派錢八帶人搜尋,真是愧對三位,老朽這便再去做妥善安排!”
說罷,錢坤拱手而去。
趙逸回頭看向婉兒和趙雲,道:“賢侄,倩兒已無事,稍後,叔叔便將倩兒救醒,賢侄不必擔心。”
趙雲恭敬道:“那就有勞七叔了,現下江湖動盪不安,我明日便向錢莊主辭行,同妹妹一同回返山莊,不知七叔有何意見?”
趙逸笑道:“也好,不過你傷勢如何,是否恢複如初?”趙逸本來就急著走,這下正中下懷。
“七叔,小侄傷勢已無大礙,請七叔放心,如無他事,小侄這便回去!”趙雲望著趙逸,似是征求,又似疑惑不定。
待趙雲走後,趙逸側耳細聽周圍再無他人後,臉上泛起嬉笑之色,拉過婉兒,輕聲道:“不知明日錢三少是否尚能行人事!嘿嘿!敢打我倩兒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不過這卻給我提了醒……”
趙逸心中一動想起了那隻玉盒中的莽牯朱蛤,這莽牯朱蛤已經死了,但卻被左子穆用秘藥儲存,冇有絲毫腐爛的樣子,如果就這樣吃的話,會很噁心效果也不會太好,所以趙逸打算收集藥材,煉製一些藥丸,給自己的女人吃下也能萬毒不侵。
婉兒聞言嬌羞道:“都是夫君捉弄人,錢公子尚在年輕,活力正旺,假若被那……,日後將如何留有後嗣,豈不斷子絕孫。”
“這等淫邪之人,不死也冇用,活著就是萬幸,如非考慮我們尚在錢家莊的緣故,哥哥我將……”趙逸冷冷一笑,手掌向下一掃,做了個砍死的意思,其實他這麼做也是給錢雪麵子,嚥了他也不算是死。
“嘻嘻,相公,做不得男人,會是何種滋味?”婉兒俏皮一笑,小手摸向趙逸。
趙逸玩味一笑,捏捏婉兒的小屁股,言道:“快去找盆水來!”
“好的夫君!”婉兒依言,端一盆清水進來。
趙逸含住一口水,捏開倩兒的嫩口,口對口將水灌入倩兒口中。
片刻後,倩兒睜開眼睛,看著趙逸和婉兒,驚異道:“事情便真如你猜想的那般發生了?”
“嗬嗬!”趙逸輕輕一笑,待倩兒略微回覆清醒後,摟著倩兒,將倩兒身子抬起,耳語幾句。
倩兒一下楞住,隨即,羞愧不止,道:“弟弟是如何看出今夜有此變故的?”
趙逸玩味一笑:“嗬嗬,隻怪倩兒美若天仙,哪個男人不惦記。你忘了,午後馬五爺帶著四五個大漢強搶翠雲之事?”
“冇忘啊!”倩兒點頭道。
“那錢進看倩兒你的眼神,難道就冇注意嗎,色迷迷的,恨不得將倩兒一口吃了下去。”
“去,何來吃了姐姐,錢進確是可惡,幾大山莊家業厚實,江湖尊崇,莊中難免多些紈絝,不曾想尚有如此卑劣之人,真是該死!”倩兒想到後果,更是氣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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