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兒見趙逸誇獎,心中更加興奮,笑道:“倩兒姐姐可比我好多了,她能射到三丈遠近,而我隻能達到兩丈,還不能射出洞洞,哎!真是冇用啊!”說著裝出了一副垂頭喪氣的表情,煞是可愛,讓趙逸一陣歡喜。
趙逸摟過婉兒親了一口,笑道:“嗬嗬,才一天就有這般成就,天下也冇幾人能達到,以後勤加練習,待內力增強後,便可出洞洞了!不過這洞洞聽起來很彆扭,洞洞、洞洞、我還洞洞波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夫君應和發笑……”
“冇事,隻是想起了好玩的事情,洞洞波啊!”
等回到錢家莊,已是申酉相交時分。
前廳燈火明亮,錢坤、趙雲、錢進、石敢當、錢八等均在大廳等候,見趙逸三人進來,紛紛起身相迎,甚是熱情。
錢進見倩兒進來,一雙眼睛中透著無限的光芒。如果不是錢坤將他扯到身邊坐下,便又要上前搭訕似的,眼中釋放出貪婪的淫光。
“趙兄弟,這一日遊覽如何?”坐下後錢坤瞪了眼錢進,立即引開話題,這也太丟人了。
趙逸笑道:“承蒙莊主抬愛,我叔侄三人很是儘興,隻是遊人稀少,山中少有人影,而少了熱鬨,不過很清靜,太乙山奇崛瑰麗,風水寶地,貴莊安居於此,確是不可多得,難得、難得!”
錢坤愁苦道:“趙兄弟有所不知,前日,距本莊二十餘裡的‘離魂穀’發生一起殺戮事件,死了三十多人。今晨,此訊息已傳遍整個長安,人心惶惶,遊人稀少亦是常理。最近時日鎮中亦少了客商,經本莊之官道早冇了車水馬龍的熱鬨場麵。哎,山莊也隨之冷清了!”
“嘿嘿!那今天的情況不就是我的傑作了。”趙逸心中暗笑,口中卻附和:“是啊,亂世之秋,連五大山莊亦不可倖免,天下更無寧日。”
眾人又說了一些話,吃罷晚餐,便各自回房安歇。
見到倩兒離去,錢進急得抓耳撓腮,急欲跟隨而去。被錢坤一把拉住,恨聲道:“畜牲,你還嫌臉丟得不夠,快回自己房中,再也不可出來,丟人現眼!”
錢進一肚子火氣,卻又無法發泄。五爺受傷回來,膽戰心驚地前去向錢進回稟,錢進到也未追究五爺辦事不利,因為他的心放在了倩兒身上。
見到倩兒,他早把翠雲丟到腦後,哪裡還管什麼小鎮中的尋常貨色,巴不得一口將倩兒吃下。一整天腦中都是倩兒的影子,如不是錢坤攔阻,他哪裡會安靜地呆在莊中,怕早就跟隨三人而去。
趙逸三人回到房中,剛坐下,趙雲便走了進來。
“哥哥來了,快坐下,妹妹給你倒茶!”倩兒見哥哥來,很是高興。
趙雲輕輕擺手,笑道:“妹妹不用忙,我隻是來看看七叔。小侄見七叔身形奇偉,氣度不凡,絕非等閒,心中敬仰,便來看看,順向叔叔請安。”
趙逸心中一樂,忙道:“賢侄過獎了,七叔年輕時習練過幾日拳腳,卻是不入行家法眼,賢侄的身手,依七叔看來,已是一流高手,江湖翹楚,哪是七叔這點微末之技所能比的!”
趙雲聞言,越發覺得趙逸深不可測,不禁看看倩兒,心中甚是疑惑:“我從未聽爹爹說起自家還有七叔這個人。家譜排行也不曾有過趙洪這個名字,到底是什麼人呢!看妹妹神色,對此人敬佩有加,又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此人麵貌雖近中年,但身形卻是飄逸絕倫,不知何故。”
又說些事情,趙雲見趙逸顧左右而言他,心中便暗自有了底數。趙逸不答,恐怕有不得已的苦衷,再問下去也是枉然,隨後,又說了些現今江湖中的一些事情,趙雲便告辭而去。
看著趙雲離去的背影,趙逸也是感佩有加:“這大舅子風神如玉,飄逸絕塵,確是人中之龍,要是在現世肯定風靡萬千少女。”心中不禁升起些許好感。
等到趙逸和二女嬉笑一陣,又糾正了一些“奪魂指”的奧妙之處後,已是深夜,倩兒見哥哥來此詢問趙逸,猜想哥哥已經知曉趙逸並非七叔,心裡想著事情,向趙逸二人說個理由,徑自回到東房間,獨自安歇。
趙逸未問倩兒有何心事。見婉兒睡熟後,便獨自打坐,進入神虛之境。
倩兒想著心事,始終也未睡著。見到哥哥趙雲,看哥哥已經康複,也再無理由拖延回莊,想對哥哥說明,女孩家未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私定終身終不合禮法,若對父母言明,自己看上的人竟是天下必欲殺之的嗜血修羅趙逸,爹爹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幾方麵來看,均不能善了,愈想愈愁苦,心中歎息不已。
忽然,倩兒隱約聽得東牆邊響起好似石子輕微的摩擦聲。過了好半天亦無任何動靜,倩兒便又胡思亂想起來。
猛然間,窗欞帶起極其輕微的刻劃聲。倩兒心裡撲撲亂跳,極目向窗戶看去,由於天黑,並未看清任何異狀。
片刻,倩兒鼻中微微感覺一陣清香,腦袋昏昏沉沉,搖動幾下,便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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