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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過去了。
蘇棠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她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去查我的高鐵和航班記錄。
但在這個資訊時代,如果一個人有心隱藏,想要找到他並非易事。
更何況,我用的是顧衍幫我弄的特殊通道。
這天下午,蘇棠在公司處理檔案,心神不寧。
一份重要的合同數據出了錯,被客戶直接打了回來。
她煩躁地把檔案摔在桌上。
陸然推門進來,端著一杯咖啡。
“棠棠,先喝口咖啡歇會兒。”
如果是以前,蘇棠會覺得他體貼。
但現在,她看著陸然那種永遠不急不緩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厭煩。
“陸然,這份合同的數據覈對是你負責的,為什麼會出錯?”
陸然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蘇棠會向他發火。
“棠棠,我最近都在幫你找知野的下落,可能一時分心了。”
“你找他乾什麼?他愛死哪死哪!”
蘇棠拔高了聲音,但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她的慌亂。
陸然走過去,想要摟住她的肩膀。
“棠棠,你彆這樣。為了一個不知好歹的人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我認識一個朋友在警局,我讓他幫忙查查監控。”
蘇棠避開了他的手。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陸然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還是退了出去。
蘇棠癱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抽屜的角落。
那裡放著那份被她重新展開的《離婚協議書》。
她突然注意到,協議書上附帶的財產分割清單裡。
那套房子和車子,都是全款。
可是宋知野十二年來連個正經工作都冇有,他哪來的這麼多錢買房買車?
她猛地拉開抽屜,翻出以前的銀行流水。
她這才發現,宋知野每個月打給她的“擺攤收入”,數字其實非常龐大。
而且轉賬賬號,竟然是一個名為“sy資本”的對公賬戶。
深城。
我正坐在sy資本的高級辦公室裡。
顧衍推門進來,將一份檔案扔在我的桌上。
“查到了。你前妻的公司,最近資金鍊出了點問題。”
“陸然那個王八蛋,在中間吃了不少回扣,還把一個快要爆雷的項目包裝了一下,騙你前妻接了盤。”
我翻開檔案,一目十行地看著上麵的數據。
陸然。
這個我曾經當成親兄弟的人。
從十二年前他故意拖延時間不打急救電話開始,我就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
我一直冇動他,隻是因為蘇棠依賴他。
我用手語比劃了一下,顧衍立刻會意。
“你要動手了?”
我點了點頭。
在電腦上敲下一行字。
“既然他這麼喜歡插手彆人的生活,我就讓他嚐嚐一無所有的滋味。”
“收購那個爆雷項目的債權,然後,要求蘇棠的公司立刻償還。”
一週後,江城。
蘇棠的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一筆高達五千萬的債務突然被要求提前兌付。
公司賬戶上的流動資金根本不夠。
蘇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求爺爺告奶奶。
而那個信誓旦旦說會幫她解決問題的陸然,卻在這個時候稱病請假了。
“蘇經理,陸副經理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助理焦急地彙報錯。
“而且,我們查到,這筆債務的債權人,就在前幾天變更了。”
“變成了深城的一家投資機構,叫sy資本。”
蘇棠聽到這個名字,猛地抬起頭。
“sy資本?”
這個名字,和宋知野轉賬賬戶的名字一模一樣。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知野sy”
她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瘋了一樣地去查這家公司的背景。
當她看到sy資本的幕後合夥人資料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資料上冇有照片,隻有簡單的履曆。
“宋先生,以精準的金融嗅覺和雷霆手段聞名,業內人稱‘無聲獵手’。”
無聲。
她跌坐在椅子上,眼淚奪眶而出。
那個被她嫌棄、被她認為隻會做飯的殘廢。
那個被她覺得讓她抬不起頭的累贅。
竟然是能夠隨時決定她公司生死的大佬。
“原來你一直都在騙我”
她又哭又笑。
“你那麼厲害,為什麼要在家裡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你是在看我的笑話嗎?宋知野!”
她抓起車鑰匙,衝出了辦公室。
“給我訂去深城的機票,我現在就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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