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再說晚安 第3章

第3章 新的兼職------------------------------------------，夜澤良化解僵硬的臉，露出會心一笑。“但是，”他歎息，攥緊拳頭，為自己這段感情宣判死刑：“我無法原諒你，徹底結束吧。”，他玩不來，更玩不起。“不行！絕對不行！”夜澤良的表情瞬息萬變，失去掌控感令內心抓狂，他強攥祁予安手臂，企圖使用壓迫資訊素控製對方，“我為了你，安穩半年冇碰過任何omega，老子絕不允許你擅自分手！” ，壓迫感似大山般，讓祁予安難以喘息。“唔……”他痛苦地蹲下，捂住口鼻。，視線發昏，意識不清，迷迷糊糊。，竟能在此時此刻不合時宜地出現潮濕感。“你這該死的臭小子，放開小安——！”，隻見學長正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這邊飛奔而來。：“喂，鬆開小安，臭小子聽不見嗎！”，像是挽回最後的顏麵般，急急撂下一句“改天再找你算賬”便匆匆離去。“冇、冇事吧？”蘇九湛氣調全亂，粗喘著將他從地上扶起。“那臭小子是不是對你發散壓迫資訊素了？”，柔和不刺眼，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學長的聲音也暖融融的……“嗯，還好。”祁予安眼角微紅地點點頭，長舒一口氣。

蘇九湛朝那人離開的方向吐口唾沫，碎道：“呸，敗類！下次讓我逮住，絕不輕饒。”

“算了，走吧，我上課快遲到了。”

劣性omega生出的孩子夜澤良，生母是陪酒女郎。用他的話來說便是‘我在娘肚子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喝酒了，她在外麵喝，我在子宮裡喝！’

18歲高考那年，他母親扛不住生活經濟壓力跳河自殺，‘我娘被人打撈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泡腫了，肚子脹得像個煤氣罐兒，跟懷了二胎似的…’就這樣，他成了孤兒。

自幼目睹母親身邊圍繞著許許多多陌生男人，進進出出他的家門，耳濡目染之下三觀炸裂歪成蚊香，在18歲那年接觸男omega音樂老師之後，從此開啟傳奇的渣男人生。

本以為就此墮落餘生，卻無意間認識祁予安，這個單純像小白兔的男孩子，擁有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讓人慾罷不能。

他想要他，是alpha對omega的天性。他對他百依百順，也是alpha狩獵omega裝出來的本能。

……這根本不是愛情。

“給。”

車廂內，溫柔聲線將出神的祁予安拉回現實，蘇九湛遞給他一瓶冰鎮蘇打水。

接過，擰開瓶蓋，蘇打水散發著薄荷清香味，與學長身上乾淨的肥皂味無形之中摻雜在一起，令他心情舒暢不少。

“小安，臉色臭臭，像被風吹皺了似的。”蘇九湛語調略帶調侃，眼角微微上翹地瞧他。

祁予安嘟起嘴提醒道：“認真開車啦。”

“哈哈，我車技過硬，放心啦。”話雖答應，但蘇九湛還是忍不住偷看他幾眼。

祁予安今天身穿一件棕色羽絨服，裡麵米色羊毛衫兩條毛球繩鬆鬆地錘在胸前，領口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脖頸。

巴掌大的小臉兒瑩潤奶白，臉頰透著天然的粉暈，像熟透的水蜜桃。他眉毛細軟清秀，如同初春剛冒頭的嫩柳芽，襯得那雙小鹿般的杏眼愈發澄澈透亮。

鼻梁小巧挺翹，鼻尖淡淡泛紅，櫻粉唇瓣說話時聲音總是軟乎乎的，似含著顆奶糖一樣，他連生氣起來都透著弱小無助的可愛。

整個人乾淨得彷彿被冬日初雪洗過，透著清甜又軟萌的氣息，讓蘇九湛見了就忍不住心生歡喜。

“學長，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他今早洗臉挺用力，為何對方總盯自己看？

“哦哦，冇什麼。”蘇九湛收回略顯貪婪的目光，專注開車，接道：“聽說你兼職打工的電影院準備重新裝修？”

“是啊，不知道裝修到什麼時候，最近又冇收入了。得趕緊再找個活乾，否則下月就喝西北風度日咯。”

小轎車駛入新竹大學，蘇九湛一邊找停車位一邊說：“正好，我發小缺人手，想問你感不感興趣。”

祁予安眨眨眼，好奇道：“做什麼？”

“私家偵探助手。”

他泄氣：“可是我冇有任何經驗呀。”

蘇九湛泊好車，拉上手刹，繼續道：“嗯，我發小就是想要你這種，毫無任何經驗可言的傻憨憨大學生，聽對方意思是說，人畜無害的形象最適合做調查呢，因為會讓人放鬆警惕心，不容易被髮現。而且他覺得那個案子很適合你，在我看來，簡直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一般。”

“什麼案子？”他追問。

“我也隻是做箇中間人介紹你倆認識啦，至於案子方麵的具體細節，等你們見麵溝通吧。”

神神秘秘的，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

大抵看出祁予安的擔心，蘇九湛幫他解開安全帶，笑道：“放心，隻是做做調查性質的工作，不會有危險。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小學弟，我怎麼可能介紹你做危險的兼職呢？關於報酬方麵，對方說給你按天計算，吃穿用度全包。”

他立馬點頭，“成交！”

夜幕像浸墨絨布沉沉落下，把白日最後一絲暖意裹得嚴嚴實實。

新竹大學的路燈早早亮起，暈開圈圈暖黃，光影裡輕輕飄著細碎雪沫子，下課的學生們豎起衣領，個個包裹嚴實穿著臃腫，像笨拙的大熊一樣。

偶有教授的車輛駛過，車燈劃破夜色，輪胎碾過積雪，留下兩道淺淺轍印，很快又被新落的白雪覆蓋。

醫藥醫學園區，醫藥研發實驗室僅剩三三兩兩幾盞燈閃爍冷光，玻璃上凝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隱約能看見裡麵晃動的人影。

“學長，進度如何？”

蘇九湛埋頭苦寫報告，奮筆疾書，絲毫冇察覺祁予安的到來。

他悄悄過去輕拍對方肩膀，“學長，時間不早了。”

“啊？哦。”蘇九湛放下筆，伸伸懶腰，反射弧極長地回答：“嗯……不太順利。新研發的緩釋片似乎作用不大，得重新找配方。”

“你試過了？”祁予安傻乎乎地問。

“哈哈，我又不是AO人群，怎麼可能嘗試過。”蘇九湛摸摸他的頭，“是檢測工具的反饋啦。”

他看著大桌麵上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化學儀器，似懂非懂：“原來如此，學長還要忙很久嗎？”

想說如果很忙，他先自己回家，肚子餓餓的。

“阿湛，他就是你推薦的傻白甜學弟？”

嗯？誰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