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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訣2 第一百章入上官府結識上官軒燁(三)

作者:風流蕭書生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8 08:09:55

上官軒燁走到窗前,望著天邊殘月:“上個月,父親在朝堂上彈劾了戶部尚書,觸怒了丞相。這些人,怕是丞相派來的。”

玄真道李長鬆倒吸一口涼氣。丞相魏庸是三朝元老,黨羽遍佈朝野,連當今聖上都要讓他三分。上官老爺竟敢彈劾他的人,難怪對方要痛下殺手。

“那我們手中的證據……”

“必須盡快呈給禦史台。”上官軒燁轉身,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明日你陪我去見禦史中丞李大人。”

玄真道李長鬆點頭應下,心中卻隱隱不安。他想起兄長白日裏欲言又止的神情,總覺得有什麽事被瞞著。

次日清晨,玄真道李長鬆剛洗漱完畢,就見蘇澈匆匆趕來,手裏捏著一張紙條。

“方纔在門房發現的,說是給你的。”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張啟年昨夜暴斃獄中,速查。”字跡潦草,墨跡未幹,顯然是倉促間寫就。

玄真道李長鬆心頭一沉。張啟年是此案的關鍵人物,他一死,線索便斷了大半。這絕非巧合。

“我去通知公子。”玄真道李長鬆抓起外衣就往外走,卻被蘇澈拉住。

“阿臨,”兄長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別查了,我們離開上官府吧。”

玄真道李長鬆愣住了:“兄長為何突然說這話?”

蘇澈眼中閃過一絲痛苦:“有些事,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但聽我的,這潭水太深,我們蹚不起。”

正說著,上官軒燁的貼身小廝匆匆跑來:“蘇先生,公子讓您即刻過去,說有急事。”

玄真道李長鬆看了看兄長,又看了看小廝,咬了咬牙:“我去去就迴。”

他趕到上官軒燁的院子時,正見他將一疊卷宗塞進一個紫檀木匣。見玄真道李長鬆進來,上官軒燁將木匣鎖好:“張啟年死了,我們必須立刻去見李大人。”

“公子,”玄真道李長鬆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我兄長讓我們離開……”

“現在不能走。”上官軒燁打斷他,“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將一把鑰匙塞到玄真道李長鬆手中,“這是我書房密室的鑰匙,若我出事,你就把木匣裏的東西交給李大人。”

玄真道李長鬆握緊那把冰涼的鑰匙,忽然明白,從他踏入上官府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是局中人。

第三章禦史府的變數

馬車在青石板路上疾馳,車輪碾過積水,濺起一片片水花。玄真道李長鬆撩開轎簾一角,看著街景飛速倒退。街角的茶館裏,幾個穿短打的漢子正盯著他們的馬車,眼神不善。

“他們跟了一路了。”上官軒燁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他正閉目養神,手指卻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計算著什麽。

玄真道李長鬆放下轎簾,壓低聲音:“要不要甩掉他們?”

“不必。”上官軒燁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正好讓他們看看,我們要去見誰。”

馬車在禦史中丞府門前停下。李大人的府邸算不上奢華,朱漆大門上的銅環有些斑駁,門楣上懸掛的“禦史府”匾額,筆力剛勁,透著一股凜然正氣。

門房通報後,兩人被領到客廳。李大人是個年近花甲的老者,須發皆白,卻精神矍鑠。他看了看上官軒燁,又看了看玄真道李長鬆,開門見山:“軒燁,你說的證據呢?”

上官軒燁將紫檀木匣放在桌上:“李大人,這裏麵是海州私鹽案的全部證據,包括張啟年與吏部尚書的往來書信。”

李大人開啟木匣,翻看了幾頁,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他合上木匣,沉吟片刻:“此事牽連甚廣,若沒有確鑿證據,恐怕難以撼動他們。”

“張啟年本可以作為人證,可他昨夜暴斃獄中。”玄真道李長鬆介麵道,“這背後定有黑手在操控。”

李大人歎了口氣:“我知道,可沒有活口,這些書證的效力就大打折扣了。”他站起身,在客廳裏踱了幾步,“這樣吧,你們先迴去,我需要時間核實這些證據。”

上官軒燁點了點頭:“全憑李大人做主。”

兩人告辭離開,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個小廝匆匆跑來,在李大人耳邊低語了幾句。李大人臉色驟變,揮手讓小廝退下,轉身對上官軒燁說:“你們不能走了。”

玄真道李長鬆心中一緊:“李大人這是何意?”

李大人歎了口氣:“剛剛接到訊息,吏部尚書彈劾你們汙衊朝廷命官,聖上已經下旨,讓我暫押你們二人,等候審問。”

上官軒燁臉色微變:“好快的動作。”

玄真道李長鬆卻明白了。這是個圈套,他們剛將證據交給李大人,就被扣上了汙衊的罪名,顯然是有人早就布好了局。

“李大人,”玄真道李長鬆上前一步,“您手中的證據足以證明我們的清白,還請大人明察。”

李大人搖了搖頭:“證據?在聖旨麵前,這些都不算數。”他看了看兩人,“你們放心,我會盡力周旋,但在聖上查明真相之前,你們必須留在府中。”

兩人被領到後院的兩間廂房,名為看管,實為軟禁。玄真道李長鬆坐在窗前,看著院中那棵老槐樹,心中思緒萬千。他想起兄長的勸告,若是當初聽了兄長的話,或許就不會落到這般境地。

忽聞窗外有動靜,玄真道李長鬆警惕地站起身。隻見一個黑影翻牆而入,落地無聲,徑直朝他的房間走來。玄真道李長鬆握緊袖中的短刀,正欲呼喊,卻見那人掀開臉上的黑布,竟是兄長蘇澈。

“兄長?你怎麽來了?”玄真道李長鬆又驚又喜。

蘇澈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快步走到玄真道李長鬆麵前:“我是來救你出去的。”他從懷中掏出一串鑰匙,“這是李府的鑰匙,我剛剛從一個小廝那裏偷來的。”

玄真道李長鬆愣住了:“兄長怎麽會有……”

“別問了,快走。”蘇澈拉著他就往外走,“軒燁公子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

兩人剛走到院門口,就見上官軒燁站在那裏,身後跟著兩個護衛。見他們出來,上官軒燁點了點頭:“走吧。”

玄真道李長鬆這才明白,兄長早已和上官軒燁聯係好了。他心中一陣愧疚,錯怪了兄長。

四人趁著夜色,悄悄離開了禦史府。馬車在僻靜的小巷裏疾馳,蘇澈掀開車簾,指著前方一座破敗的寺廟:“我們去那裏暫避一時。”

寺廟早已荒廢,蛛網密佈,佛像蒙塵。四人找了個相對幹淨的偏殿,生起一堆火。

“現在怎麽辦?”玄真道李長鬆問道。

上官軒燁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鋪在地上:“我們必須找到新的證據,證明張啟年的死與吏部尚書有關。”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張啟年的老家在城南,據說他在那裏藏了一本秘密賬本,記錄著所有的交易。”

玄真道李長鬆眼前一亮:“那我們現在就去。”

上官軒燁搖了搖頭:“不行,現在外麵肯定到處都是搜捕我們的人,白天去太危險。等入夜再行動。”

夜幕降臨,四人悄悄潛出寺廟,朝城南而去。張啟年的老家是一座四合院,院牆高大,門口掛著兩把大鎖,顯然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上官軒燁讓兩個護衛在外望風,自己則和玄真道李長鬆、蘇澈翻牆而入。院子裏雜草叢生,荒涼破敗。三人分頭尋找,卻一無所獲。

“難道訊息是假的?”玄真道李長鬆有些失望。

上官軒燁卻搖了搖頭:“不會,張啟年這樣的人,一定會留一手。”他走到正房門口,推了推門,鎖著。上官軒燁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撬開了門鎖。

正房裏陳設簡單,積滿了灰塵。上官軒燁走到書架前,仔細檢查著每一本書。忽然,他眼前一亮,從書架的最底層抽出一本厚厚的《論語》。

“找到了。”上官軒燁將《論語》遞給玄真道李長鬆,“你看這裏。”

玄真道李長鬆翻開一看,隻見書頁中間被挖空了,裏麵藏著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冊子上用蠅頭小楷記錄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數字,正是張啟年的秘密賬本。

“太好了!”玄真道李長鬆激動地說,“有了這個,我們就可以洗清冤屈了。”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喧嘩聲。上官軒燁臉色一變:“不好,我們被發現了。”

四人連忙翻牆而出,卻見外麵已經圍滿了官兵。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將軍,手持長劍,厲聲喝道:“拿下他們!”

一場激戰在所難免。上官軒燁和玄真道李長鬆、蘇澈雖然也會些武藝,但畢竟不是官兵的對手。眼看就要被擒,忽聞一聲呼哨,從暗處射出幾支冷箭,正中幾個官兵的手腕。

“是自己人!”上官軒燁喊道。

隻見一群黑衣人從暗處殺出,與官兵混戰在一起。四人趁機突圍,朝城外跑去。

跑到城外的一座山腳下,黑衣人的首領才掀開臉上的黑布,竟是禦史中丞李大人的貼身小廝。

“李大人讓我來接應你們。”小廝說道,“他已經查明真相,張啟年確實是被吏部尚書滅口的,賬本就是最好的證據。”

玄真道李長鬆心中一陣激動:“那我們現在就迴去,將證據交給聖上。”

小廝卻搖了搖頭:“不行,吏部尚書已經買通了宮中的太監,我們根本見不到聖上。李大人說,隻有一個人能幫我們。”

“誰?”上官軒燁問道。

“當今太子。”

第四章太子的棋局

清晨的薄霧籠罩著東宮,朱紅的宮牆在霧中若隱若現。玄真道李長鬆跟著上官軒燁走進這座戒備森嚴的宮殿,心中忐忑不安。他們是朝廷欽犯,如今卻要麵見太子,這無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太子趙衡年方二十,麵容俊朗,眉宇間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他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目光平靜地看著兩人。

“你們就是上官軒燁和玄真道李長鬆?”太子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正是。”上官軒燁拱手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玄真道李長鬆也連忙跟著行禮。

太子擺了擺手:“免禮。你們的事,李禦史已經跟我說了。”他指了指桌上的賬本,“這就是你們找到的證據?”

“是。”上官軒燁點了點頭,“這本賬冊記錄了吏部尚書與張啟年等人的交易,足以證明他們的罪行。”

太子拿起賬本,翻了幾頁,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他合上賬本,沉吟片刻:“吏部尚書是丞相的人,扳倒他,就等於向丞相宣戰。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我們知道。”上官軒燁語氣堅定,“但為了朝廷清明,為了天下蒼生,我們在所不辭。”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好,有膽識。”他站起身,在殿中踱了幾步,“這樣吧,三天後是父皇的壽辰,我會在壽宴上呈上這本賬冊,揭發他們的罪行。”

玄真道李長鬆心中一喜:“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卻搖了搖頭:“先別高興得太早。丞相黨羽眾多,勢力龐大,想要扳倒他們,沒那麽容易。”他看了看兩人,“在這三天裏,你們必須隱藏起來,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上官軒燁點了點頭:“我們明白。”

兩人告辭離開,按照太子的安排,躲進了東宮的一處密室。密室不大,卻陳設齊全,有床有桌,還有一些書籍。

“現在隻能等了。”玄真道李長鬆歎了口氣。

上官軒燁卻搖了搖頭:“不能等。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以防萬一。”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玄真道李長鬆,“這是我父親的舊部,遍佈京城各處。如果壽宴上出事,你就拿著這張紙條去找他們,讓他們接應我們。”

玄真道李長鬆接過紙條,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心吧,我會的。”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壽宴當天,皇宮裏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文武百官齊聚一堂,向皇帝祝壽。

太子趙衡趁著獻壽的機會,將張啟年的秘密賬本呈給了皇帝。皇帝翻開賬本,臉色越來越陰沉。

“好一個吏部尚書!好一個丞相!”皇帝怒不可遏,將賬本扔在地上,“來人,將吏部尚書和丞相拿下,打入天牢!”

侍衛們一擁而上,將吏部尚書和丞相擒住。兩人高呼冤枉,卻無濟於事。

滿朝文武一片嘩然,誰也沒想到,一場壽宴竟會變成一場朝堂巨變。

東宮的密室裏,玄真道李長鬆和上官軒燁通過密道裏的傳聲筒,聽到了皇宮裏的動靜。

“成功了!”玄真道李長鬆激動地說。

上官軒燁卻皺起了眉頭:“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丞相黨羽眾多,不會就此罷休。”

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兩人連忙走到密道入口,向外張望。

隻見一群侍衛衝進了東宮,為首的是一個太監,尖聲說道:“奉皇後娘娘懿旨,捉拿欽犯上官軒燁和玄真道李長鬆!”

玄真道李長鬆和上官軒燁臉色大變,沒想到皇後竟然會插手此事。皇後是丞相的侄女,顯然是為了救丞相,纔出此下策。

“快走!”上官軒燁拉著玄真道李長鬆就往密道深處跑。

密道蜿蜒曲折,四通八達。兩人跑了半個時辰,才從一處出口鑽了出來。外麵是一片荒郊野外,遠離京城。

“我們現在去哪裏?”玄真道李長鬆問道。

上官軒燁望著京城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們必須找到證據,證明皇後與丞相的勾結。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扳倒他們。”

玄真道李長鬆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正準備出發,卻見遠處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蘇澈。

“兄長!”玄真道李長鬆又驚又喜。

蘇澈翻身下馬,走到兩人麵前:“我來接應你們。”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這是李大人讓我交給你們的,說裏麵有你們想要的證據。”

上官軒燁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驟變:“不好,我們中計了!”

玄真道李長鬆連忙湊過去一看,隻見信上寫著:“皇後與丞相早已勾結,太子也被蒙在鼓裏。你們手中的賬本是假的,真正的證據在我這裏。若想活命,速來西郊破廟。”

“這是個圈套!”玄真道李長鬆恍然大悟。

蘇澈卻歎了口氣:“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看著兩人,“走吧,去西郊破廟。”

三人翻身上馬,朝西郊而去。他們知道,這一去,生死未卜。但為了真相,為了正義,他們別無選擇。

西郊的破廟早已荒廢,陰森恐怖。三人剛走進廟門,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圍了。為首的是一個老者,麵容陰鷙,正是丞相魏庸。

“沒想到吧,你們還是落入了我的圈套。”魏庸冷笑一聲。

上官軒燁臉色平靜:“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們嗎?”

魏庸搖了搖頭:“困住你們?不,我是來送你們上路的。”他揮了揮手,“動手!”

黑衣人一擁而上,與三人激戰起來。玄真道李長鬆和上官軒燁雖然武藝高強,但對方人多勢眾,漸漸落入下風。

就在這危急關頭,忽聞一聲大喝:“住手!”

隻見太子趙衡帶著一隊禁軍衝了進來,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魏庸,你竟敢謀反,罪該萬死!”太子厲聲喝道。

魏庸臉色大變:“太子殿下,你怎麽會在這裏?”

太子冷笑一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陰謀,我早已看穿。”他指了指地上的賬本,“這本賬冊,就是你通敵叛國的證據。”

魏庸癱倒在地,麵如死灰。

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終於結束。丞相魏庸和皇後被打入天牢,吏部尚書等人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朝廷上下煥然一新,百姓拍手稱快。

玄真道李長鬆和上官軒燁也洗清了冤屈,恢複了名譽。玄真道李長鬆留在了京城,繼續做他的幕僚。上官軒燁則繼承了父親的爵位,成為了朝廷的棟梁之材。

兩人時常聚在一起,談論國事,迴憶過往。他們知道,這場風波雖然結束了,但未來的路還很長。但隻要他們攜手同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在這座繁華的京城,在這座充滿機遇和挑戰的上官府,玄真道李長鬆和上官軒燁的故事,還在繼續。他們的友誼,他們的理想,將永遠銘刻在這座城市的記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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