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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天狼訣2 > 第九十九章入上官府結識上官軒燁(二)

“是,公子,小人記住了。”莊主恭敬地答道。

檢視完莊稼,上官軒燁又去看望了莊裏的農戶。農戶們見到上官軒燁,都非常熱情,紛紛上前打招呼。上官軒燁也耐心地和他們交談,詢問他們的生活情況。

玄真道人李長鬆在一旁看著,心中對上官軒燁又多了一份敬佩。他沒想到這位豪門公子,竟然如此關心百姓的生活。

從莊子迴來的路上,玄真道人李長鬆忍不住說道:“公子,您真是體恤百姓啊。”

上官軒燁淡淡地說道:“百姓是國家的根本,隻有百姓安居樂業,國家才能長治久安。我們上官家能有今天的地位,也離不開百姓的支援。”

玄真道人李長鬆聞言,心中深有感觸。他覺得自己越來越瞭解上官軒燁了,也越來越佩服他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玄真道人李長鬆在上官府裏漸漸站穩了腳跟。他憑借著自己的才學和努力,得到了上官軒燁和上官軒燁的認可。他和上官軒燁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從最初的陌生、戒備,變成了現在的朋友、知己。

玄真道人李長鬆也沒有忘記自己進入上官府的目的,他一直在暗中打聽兄長蘇澈的訊息。但上官府裏的人似乎對蘇澈的事情諱莫如深,他打聽了很久,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這天,玄真道人李長鬆正在書房看書,上官軒燁走了進來。他看到玄真道人李長鬆愁眉不展的樣子,問道:“你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嗎?”

玄真道人李長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自己的事情告訴上官軒燁。他說道:“公子,其實我進入上官府,是為了尋找我的兄長蘇澈。三個月前,他莫名失蹤了,隻留下一句‘上官府’的低語和半枚玉佩。我想知道,他是不是來過這裏?”

上官軒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沉吟片刻,說道:“蘇澈?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裏聽過。你等一下,我去查檢視。”

玄真道人李長鬆心中一陣期待,連忙說道:“多謝公子。”

上官軒燁轉身離開了書房,玄真道人李長鬆在房間裏焦急地等待著。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上官軒燁迴來了,他手中拿著一份卷宗。

“玄真道人李長鬆,你看,這是不是你兄長?”上官軒燁將卷宗遞給玄真道人李長鬆。

玄真道人李長鬆連忙接過卷宗,開啟一看,裏麵是一張畫像,畫像上的人正是他的兄長蘇澈。卷宗上還記載著蘇澈的一些資訊,說他三個月前曾在府中做過賬房先生,後來不知為何,突然離開了。

玄真道人李長鬆看到這些資訊,心中既激動又疑惑。他激動的是,終於找到了兄長的蹤跡;疑惑的是,兄長為什麽會突然離開?

“公子,您知道我兄長為什麽會離開嗎?”玄真道人李長鬆問道。

上官軒燁搖了搖頭,說道:“卷宗上沒有記載。不過,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

玄真道人李長鬆連忙道謝:“多謝公子。”

接下來的幾天,上官軒燁動用了府裏的人脈,四處打聽蘇澈的訊息。玄真道人李長鬆也沒有閑著,他自己也在府裏暗中調查。

這天,玄真道人李長鬆在府裏的檔案室整理檔案時,無意中發現了一本舊賬冊。賬冊上記錄著三個月前府裏的收支情況,其中有一筆支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用途卻寫得含糊不清,隻寫著“特殊支出”。而這筆支出的時間,正好是兄長離開的前一天。

玄真道人李長鬆心中一動,他覺得這筆支出可能和兄長的離開有關。他連忙將這個發現告訴了上官軒燁。

上官軒燁看完賬冊後,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他說道:“這筆支出確實有問題,我會讓人好好查一下。”

經過幾天的調查,上官軒燁終於查到了一些線索。原來,三個月前,上官府裏發生了一件盜竊案,府裏的一件珍貴玉器被盜了。當時負責看管玉器的正是蘇澈,上官軒燁懷疑是蘇澈監守自盜,便讓他賠償損失。蘇澈無力賠償,便離開了上官府。

玄真道人李長鬆聽到這個訊息,心中非常憤怒。他瞭解自己的兄長,兄長為人正直,絕不會做出監守自盜的事情。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誤會。

“公子,我兄長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玄真道人李長鬆激動地說道。

上官軒燁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說道:“我也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我們再深入調查一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於是,玄真道人李長鬆和上官軒燁聯手,開始深入調查這件事。他們仔細檢視了當時的案發現場,詢問了相關的人員,發現了一些疑點。

他們發現,案發當天,有一個家丁行蹤詭秘,而且在案發後不久,就離開了上官府。他們還發現,那個家丁和府裏的一個管事關係密切,而那個管事和蘇澈曾經有過矛盾。

種種跡象表明,盜竊案很可能是那個家丁和管事聯手做的,然後嫁禍給了蘇澈。

玄真道人李長鬆和上官軒燁決定找到那個家丁,問個清楚。他們根據線索,一路追查,終於在城外的一個小鎮上找到了那個家丁。

麵對玄真道人李長鬆和上官軒燁的詢問,那個家丁起初還想狡辯,但在確鑿的證據麵前,他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他說,是那個管事讓他做的,事成之後,管事給了他一筆錢,讓他離開京城。

真相終於大白,玄真道人李長鬆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他連忙向上官軒燁道謝:“多謝公子,若不是您幫忙,我兄長恐怕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

上官軒燁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現在真相大白了,我會向父親稟明情況,還你兄長一個清白。”

迴到上官府後,上官軒燁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上官軒燁。上官軒燁得知真相後,非常生氣,立刻將那個管事抓了起來,治了他的罪。同時,他也派人去尋找蘇澈,想要向他道歉,並彌補他的損失。

玄真道人李長鬆心中對上官軒燁充滿了感激,他沒想到上官軒燁會如此盡心盡力地幫助他。經過這件事,兩人的關係更加深厚了。

幾天後,上官府的人終於找到了蘇澈。此時的蘇澈,因為被冤枉,心中十分鬱悶,又加上生活困頓,已經病倒了。玄真道人李長鬆見到兄長,心中十分心疼,連忙將他接迴了上官府,請大夫為他診治。

在玄真道人李長鬆的精心照料下,蘇澈的病情漸漸好轉。上官軒燁也親自向蘇澈道歉,並給予了他一筆豐厚的賠償。蘇澈接受了道歉,但拒絕了賠償,他說:“我隻希望能還我一個清白,現在我的清白已經迴來了,我就滿足了。”

上官軒燁見蘇澈如此正直,心中更加愧疚,也更加欣賞他。他說道:“蘇先生,你若是不嫌棄,就繼續留在府裏做賬房先生吧,我一定會好好待你。”

蘇澈看了看弟弟玄真道人李長鬆,又看了看上官軒燁,點了點頭,說道:“多謝老爺厚愛,我願意留下。”

玄真道人李長鬆見兄長能夠留在府裏,心中非常高興。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上官軒燁的幫助。他走到上官軒燁麵前,真誠地說道:“公子,謝謝你。”

上官軒燁微微一笑,說道:“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麽客氣。”

從此,玄真道人李長鬆和蘇澈都留在了上官府,玄真道人李長鬆繼續做幕僚,蘇澈則繼續做賬房先生。玄真道人李長鬆和上官軒燁的關係也越來越好,他們一起探討學問,一起處理府裏的事務,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玄真道人李長鬆也終於實現了自己的願望,不僅找到了兄長,還在這座府邸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和友誼。他知道,未來的路還很長,但他有信心,和兄長、和上官軒燁一起,麵對各種挑戰,創造更加美好的未來。

暮夏的蟬鳴攪得人心煩意亂,玄真道李長鬆蹲在賬房後院的梧桐樹下,指尖撚著半片幹枯的蟬蛻。蘇澈正在裏間核對秋糧入庫的賬冊,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混著蟬鳴,倒生出幾分奇異的安寧。

“阿臨,過來看看這個。”蘇澈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玄真道李長鬆推門時,正見兄長捏著一張泛黃的鹽引,指節泛白。那鹽引邊緣已經磨損,硃砂印章卻依舊鮮紅,右上角用蠅頭小楷寫著“海州”二字。

“怎麽了?”

“這鹽引的編號有問題。”蘇澈將另一本賬冊推過來,“你看,去年海州鹽運司報備的鹽引總數是三千七百張,可這本私賬上,光是經咱們府中轉的就有四千一百張。”

玄真道李長鬆的心猛地一沉。大胤律法規定,鹽引由戶部統一印製,各地鹽運司按配額領取,超額便是私鹽。上官府雖掌管京畿糧草,卻從不涉足鹽鐵專營,怎麽會有這麽多海州鹽引流過?

“這私賬是誰的?”

“前幾日整理舊檔時,在庫房角落的木箱裏發現的。”蘇澈壓低聲音,“箱子上貼著‘軒燁公子親啟’的封條。”

玄真道李長鬆指尖驟然冰涼。他想起三日前,上官軒燁奉命巡查通州糧倉,至今未歸。難道這位看似不問俗事的貴公子,竟暗中插手私鹽買賣?

“此事非同小可,”玄真道李長鬆將鹽引摺好塞進袖中,“我去找公子問個明白。”

穿過月洞門時,恰逢管家領著幾個小廝搬運新到的筆墨。玄真道李長鬆瞥見其中一方端硯,石紋裏嵌著幾點金斑——那是上個月他陪上官軒燁在琉璃廠淘來的珍品,當時軒燁說要送給一位“故人”。

“王管家,”玄真道李長鬆叫住他,“公子何時能從通州迴來?”

管家臉上堆著笑:“不好說呢,昨兒個還傳信說要查一批受潮的軍糧,許是要耽擱幾日。”

軍糧受潮?玄真道李長鬆眉峰微蹙。通州糧倉由兵部直轄,上官軒燁以戶部員外郎的身份去查,本就名不正言不順,如今又扯上軍糧,恐怕事不簡單。

迴到住處,他將鹽引平鋪在案上,就著油燈細看。硃砂印章的邊緣有細微的鋸齒痕,這是去年冬月戶部新製印章的特征,假造的可能性極小。可多出的四百張鹽引,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忽聞窗外有異動,玄真道李長鬆迅速將鹽引藏進硯台底下。黑影閃過窗欞,他追出去時,隻看見牆角的淩霄花簌簌落了一地。

“蘇先生深夜不寐,是在找這個嗎?”

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玄真道李長鬆轉身,正對上上官軒燁的眸子。月光落在他肩頭,銀輝似雪,卻掩不住眼底的倦色。他手中捏著一片蟬蛻,正是方纔玄真道李長鬆掉落的。

“公子何時迴府的?”玄真道李長鬆的手不自覺地按向硯台的方向。

“剛進府。”上官軒燁緩步走近,衣擺掃過青苔,“聽聞你在查鹽引的事?”

玄真道李長鬆索性開門見山:“四千一百張鹽引,多出的四百張作何解釋?”

上官軒燁忽然笑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你隨我來。”

穿過兩道暗門,他們來到書房的密室。石壁上掛著一幅輿圖,海州的位置被硃砂圈出。上官軒燁點燃燭火,照亮牆角的鐵箱。

“開啟看看。”

玄真道李長鬆掀開箱蓋,裏麵堆滿了卷宗,最上麵的冊子寫著“海州鹽運司官員錄”。他隨手翻開,見每一頁都用朱筆批註著什麽——“李守備,貪墨鹽引五十張”“張通判,挪用鹽稅三千兩”……

“去年秋,海州遭了海嘯,鹽場被毀大半。”上官軒燁的聲音低沉,“戶部按舊例發鹽引,可實際產出不足三成。當地官員便私造鹽引,以次充好,百姓買的都是摻了沙土的劣質鹽。”

玄真道李長鬆心頭劇震:“公子是在暗中查案?”

“家父雖位列三公,卻不願捲入鹽務紛爭。”上官軒燁指尖點在輿圖上,“可海州巡撫是我恩師,他上個月遞來密信,說已有三位舉報私鹽的秀纔不明不白死了。”

所以那些多出的鹽引,竟是上官軒燁蒐集的證據?玄真道李長鬆想起袖中的鹽引,臉頰發燙。

“那通州軍糧……”

“是調虎離山。”上官軒燁冷笑,“我前腳離京,後腳就有人潛入府中翻找這些卷宗。蘇先生方纔遇到的黑影,想必就是他們的人。”

玄真道李長鬆恍然大悟,難怪管家言辭閃爍,原來是早已被人買通。他正欲道歉,卻見上官軒燁從箱底取出一個紫檀木盒。

“這是恩師托我保管的賬本,記錄著海州官員分贓的明細。”木盒開啟的瞬間,一股淡淡的梅香飄出,“明日起,你與我一同審這些卷宗。”

燭火跳躍,映得兩人身影交疊。玄真道李長鬆望著案上堆積如山的卷宗,忽然明白,自己捲入的不僅是一樁私鹽案,更是一場足以動搖朝局的風暴。

第二章夜審卷宗

三更的梆子聲剛過,書房裏依舊燈火通明。玄真道李長鬆揉了揉發酸的脖頸,將第七本賬冊推到一邊。案上的青瓷碗裏,濃茶早已涼透,茶葉沉在碗底,像極了那些見不得光的齷齪事。

“這裏有問題。”上官軒燁忽然開口,指尖點在一頁泛黃的紙頁上。

玄真道李長鬆湊近一看,是海州鹽運司通判張啟年的家產清單。其中一筆“友人饋贈”的記錄,數額竟達五千兩白銀,日期恰好在私鹽案爆發前夕。

“張啟年隻是個從五品通判,一年俸祿不過八十兩,哪來的友人如此闊綽?”玄真道李長鬆筆尖劃過那行字,“此人必須重點排查。”

上官軒燁卻搖了搖頭:“張啟年是吏部尚書的遠房表親,動他,等於打吏部尚書的臉。”

玄真道李長鬆恍然大悟。大胤朝中文官集團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難怪這案子拖了半年,愣是沒人敢查。

“那怎麽辦?”

“先從外圍入手。”上官軒燁取過一張空白紙,提筆寫下三個名字,“這三人都是張啟年的幕僚,上個月突然辭官迴鄉,其中必有蹊蹺。”

正說著,窗外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上官軒燁驟然起身,吹滅燭火。黑暗中,玄真道李長鬆聽見他壓低聲音:“有人來了。”

兩人貼著牆壁站定,屏聲靜氣。片刻後,屋頂傳來瓦片摩擦的輕響,接著是極輕微的落地聲。玄真道李長鬆握緊袖中的短刀——那是兄長給他防身用的,刀刃薄如蟬翼。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一道黑影閃了進來。就在他伸手去摸案上的卷宗時,上官軒燁突然點亮火摺子。

火光中,那人的臉暴露無遺——竟是白日裏還對他們笑臉相迎的管家王忠。

“王管家深夜至此,所為何事?”上官軒燁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忠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公子饒命!小的……小的隻是來看看賬本是否收好。”

“是嗎?”玄真道李長鬆上前一步,將那本記錄著張啟年家產的賬冊扔到他麵前,“那這本賬冊,你打算怎麽‘收好’?”

王忠渾身顫抖,眼神躲閃:“小的不知……小的什麽都不知道……”

上官軒燁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在府中當差三十年,家父待你不薄。是誰指使你的?”

沉默良久,王忠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公子,有些事,知道了對你沒好處。”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朝上官軒燁刺去。

玄真道李長鬆眼疾手快,一腳將王忠踹倒在地。匕首擦著上官軒燁的衣擺飛過,釘在廊柱上,嗡鳴不止。

“拿下!”上官軒燁厲聲道。

早已埋伏在外的護衛衝進來,將王忠捆了個結實。王忠掙紮著嘶吼:“上官家要完了!你們都得死!”

看著被拖下去的王忠,玄真道李長鬆心有餘悸。他原以為上官府是片淨土,如今才知,這裏早已是暗流洶湧。

“他口中的‘上官家要完了’,是什麽意思?”玄真道李長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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