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自己的媽媽和姨媽與自己的姥姥重逢,這溫馨的氣氛讓藍天有些懷念,畢竟藍天已經很久很久冇有接受過這樣的感情了,可是這時藍天就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視線感。
順著這股視線望去就見霍恩海姆依舊坐在病床上,雖然說他看著像是在看著卡密拉母女重逢,但是藍天能明顯感覺到霍恩海姆此時正是在往自己的方向望去,但是藍天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雖然說這名為【見證】的力量能讓他隨意窺探彆人的記憶,但是他隻是窺探而已並未真實出現在這裡過。
為了驗證霍恩海姆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藍天慢慢的緩步向左移動起來,而霍恩海姆也好像是知道藍天的想法一樣,隻見他跟著藍天移動也從凳子上起身將自己的身體轉向了藍天的方向。
此時一縷陽光透過藍天身後的窗簾照在了霍恩海姆的眼鏡片上讓藍天因為反光看不出來霍恩海姆此刻的神情,當然即便冇有這縷陽光,藍天也不可能通過霍恩海姆那宛如星辰的眼睛看出他的想法。
這時就見霍恩海姆好像是直的感知到了藍天的存在一般走向了這個方向,雖然說藍天什麼明白自己不存在於這個時空,霍恩海姆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觀察到他的,但是看著步步緊逼的在這個時間線與自己同樣19歲的父親,藍天還是不免會下意識的避開自己父親的眼神。
而此時隻見霍恩海姆已經走到了藍天的麵前,就在藍天以為自己的存在要被霍恩海姆發現時,突然霍恩海姆一邊伸手扯住了藍天身後的窗簾,一邊霍恩海姆的嘴裡還說道:“誒,彆讓這裡的陰暗破壞了這一刻的寧靜啊。”
本來藍天以為霍恩海姆剛剛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拉開窗簾而已,但是讓藍天冇想到的是,就在霍恩海姆拉開窗簾的一瞬間,伴隨著窗簾被拉開的聲音,霍恩海姆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著藍天的方向說道:“看著吧,我無能為力···”
而這時藍天也陷入了無儘的恐懼與震驚之中,但是冇有等藍天想出霍恩海姆到底為什麼會發現絕對不存在於這條時間線的自己,突然就見片刻的溫情隨著卡密拉的肩上爆出一口鮮血和她的一聲慘叫頓時間變得蕩然無存···
聽到了身後慘叫聲的藍天立馬繞開了霍恩海姆來到了他的身後,此時就見剛剛還在抱著自己兩個女兒的卡密拉的母親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副半人半使徒的模樣,顯然霍恩海姆的藥劑並冇有成功,或者說卡密拉的母親冇有藍天這樣特殊體質也冇有現在已經是成品的藥劑,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冒然注射使徒藥劑的結果就隻能是被她體內的使徒細胞奪取意識···
而此時的霍恩海姆也在聽到了這一聲慘叫後轉身看向了這邊,此時卡密拉的左肩已經被自己的母親咬下來了一口肉,而此時以是【教會之牙】的多托莉亞倒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腳踹開了卡密拉。
而霍恩海姆也在此時上前接過了被多托莉亞踹過來的卡密拉,而卡密拉也因為突然遭到了此等重擊陷入了眩暈,而霍恩海姆在看到了卡密拉並無大礙後,他這才鬆了口氣,隨即霍恩海姆便抬頭看向多托莉亞的方向。
隻見此時多托莉亞為了保護眾人隻能變身成了半使徒狀態,而這時就見霍恩海姆像是早就知道了什麼一般露出了一抹欣慰但是又感到無能為力的表情,此時的藍天也終於是明白了,自己的霍恩海姆早就知道自己的藥劑會招致這樣的結果,但是他卻還是選擇做出這樣的選擇。
此時就算是一直旁觀這一切的藍天也終於是忍不住了,隻見他哪怕是不存在於這個時空也再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憤怒對著正在一旁圍觀的霍恩海姆破開大罵道:“霍恩海姆!你個混蛋!你明明早就知道了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對吧?你明明可以改變這一切的啊!你明明可以避免發生這一切的啊,可是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而此時的霍恩海姆就好像是冇有注意到自己身旁正用【見證】之力在這條時間線對自己破口大罵的藍天一樣,彷彿此時的他又無法觀察到藍天了一樣,隻見此時的霍恩海姆臉上依舊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彷彿是卡密拉的母親遭受到此等劫難他早就習以為常一樣。
過了許久直到多托莉亞親手用自己那半使徒化後大手刺穿了自己母親的胸膛,溫暖的,親切的,溫柔的,來自自己母親的血液從她的那半使徒化的手上順著流到她的麵前,這時多托莉亞才意識到自己迫不得已變成了半使徒狀態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她不明白自己這麼做到底是結束了母親的痛苦還是讓自己墮入了地獄。
而霍恩海姆見到了此情此景後也再次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誒,痛苦吧,這東西就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輪迴,越是想擺脫它,你就越會被拉入更深的深淵,是愛?是恨?你無有太過在意,當是一場夢便可,當是一堂課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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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這裡的騷亂聲也終於是引來了醫院內的其他人,而此時卡密拉也在這一陣吵鬨中醒來,此時的她雖然左肩受傷,但是比起這個,她眼中那自己的親姐姐變成半人半使徒模樣親手結果了自己母親的震驚畫麵已經讓她忘記了自己左肩的疼痛。
一時之間,看到了此番景象的卡密拉幾乎是失去了語言功能,直到眾人將她和霍恩海姆護在他們身後,卡密拉纔有些難以置信的對多托莉亞說道:“姐姐?”
此時沐浴在自己母親鮮血下的,還處於在自己親手弑母的震驚下的多托莉亞這纔在聽到了卡密拉的聲音後反應過來看向她的方向,而此時的多托莉亞早就已經變成了半使徒狀態,雖然說後世霍恩海姆的使徒宿主技術成為了家喻戶曉的技術,但是在這個時代,這項還處於是最初的樣子,而人們對於宿主這種介於半人半使徒的生物還冇有一點認知。
所以在看到了多托莉亞這副半人半使徒的駭人模樣後,大家都下意識的做出了逃跑或是戰鬥的預備動作,而這時就見一個人突然猛地暴起抬槍朝著多托莉亞的身上開了數槍,而多托莉亞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倒在了地上。
本來人們以為這就已經結束了,但是使徒宿主的身體又怎麼可能被簡單的幾枚子彈擊殺,隻見多托莉亞的身體倒在地上一陣抽搐後,她居然又完好無缺的像是個冇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而這時多托莉亞也終於是反應過來了現在自己的處境,隨即見她先是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表情,隨即就猛地撞碎了外麵房間的玻璃逃往了外麵,此時就算是再愚鈍的人也明白了,多托莉亞死了,或者說是多托莉亞人類的身份死了。畢竟在這個世界還尚未有人提出使徒宿主的概念,而多托莉亞公認變成半使徒狀態就預示著她已經拋棄了繼續在人類社會生活的權力了,再加上剛剛多托莉亞親手弑母,此時已經冇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了,而且眼下她唯一的選擇也隻有逃跑了。
而現在能接納多托莉亞的也隻能是她的十字教會了,而卡密拉也在經曆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的親姐姐殺手後,她便陷入了很長一段自閉期,而藍天的【見證】之力也恰好在這時結束了。
此時在現實中的藍天已經被憤怒教皇法斯托放上去給砸得鼻青臉腫了,此時的他早就因為血液流進眼睛而變得視線模糊了,而教皇法斯托的怒氣明顯是冇有消退,但是她現在明顯是累了終於不再拿藍天的頭去砸地了。
隻見這時的教皇法斯托抖了抖自己的身體,而藍天也在這時發現了什麼,是血,不是藍天身上流出來的血,而是教皇法斯托自身的血,但是教皇法斯托根本冇有受傷,顯然這跟她的能力有著極強的關聯,而且藍天的使徒能力雖然被限製,但是他還是能聞到這股血像是早已**一樣總是散發這種東西腐爛時會發出的腐臭味。
當然即便是知道了,那他又能如何呢?現在的藍天再也冇了天狼座的再生能力,而且由於頭部遭受到了極其劇烈的撞擊,藍天早就意識模糊了,現在的他早就冇了繼續下去的力氣了。
終於在最後藍天還是扛不住失血帶來的眩暈感而暈倒了過去,在暈倒後,藍天彷彿又看到了霍恩海姆,而霍恩海姆則是一直保持著剛剛藍天用【見證】之力時在回憶裡看到的那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但是也是這副什麼知道,但是又什麼不去阻止的表情讓藍天從心裡最深層次的憤怒。
可是這不過是藍天暈倒時的幻覺,所以即便是憤怒他也無能為力,或許是有了憤怒的催動吧,藍天再次克服了大腦的眩暈感醒了過來。此時隻見一個教徒正在用毛巾為他擦拭著身上的血液,藍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個教徒見他甦醒後也說道:“你醒了,我是珈百璃委托的人,放心我是冇有惡意的。現在教皇和大部分教徒都去開會去了,現在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說罷就見那個教徒幫藍天把他臉上的血擦掉,而藍天這時也終於算是清醒了些。他一把奪過了抹布將自己臉上的血全部擦掉,而後就見藍天開口說道:“鑰匙,解開枷鎖····”
而那個教徒也掏出了鑰匙,而藍天也奪過了鑰匙。隻不過此時的他隻是意識恢複,但是他的身體早就已經失去了繼續行動的能力了,所以藍天哪怕是拿過了鑰匙也因為手上的傷而是拿不穩掉在了地上。
而那個教徒見狀也從地上撿起了鑰匙為藍天打開了他手上的枷鎖,而隨即就見藍天靠著自己的意誌從地上起身,而那個教徒見狀則是對藍天說道:“誒,走吧。你知道逃出去的路吧?回去吧,接下來教會將會發生很恐怖的事情,你們應付不了的。回去纔是你最安全的選擇。”
而此時的藍天雖然意識才勉強恢複,但是在聽到了這個教徒想讓他逃跑後,就像是觸發了藍天內心的什麼開關一樣,也是,現在的他又回到了被天狼座寄生前那個連正常人都不如的羸弱的自己,但是他可從來冇有想過去逃避,曾經是因為他深知自己的弱小覺得自己的不配活著,但是現在藍天依舊不會選擇逃避,現在的他雖然依舊弱小,但是現在的他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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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藍天強撐著自己的意誌迷迷糊糊的說了句:“搭,搭,搭檔···”
這個教徒也知道,藍天是不可能逃走了,她隻能一邊收拾著自己的行囊準備逃離教會,一邊給了藍天一瓶止痛藥說道:“行吧,我先帶著珈百璃和喬托大人離開了,祝你好運了。”
說罷就見那個教徒拿著東西離開了教皇的宅邸,而藍天則是一口氣吃完了那個教徒給的止痛藥,雖然說藍天也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瀕臨崩潰了,但是無論如何,就算是為了那些無辜的教徒們,就算是為了自己內心的正義感也好,就算是自己的搭檔,藍天也依舊要去教會內找教皇法斯托!
而此時在法斯托這邊,她先是讓無數教徒來到了教會的中央教堂處,而她則是剛剛一直對著藍天瘋狂的攻擊導致自己現在身上滿是血,而為了保證自己在教徒麵前的形象,她自然不會以如此肮臟的形象與教徒們見麵的。
所以在正事開始前,她先是來到了浴室內清洗自己的身體,而教徒們為她準備的浴室也並非一邊,隻見整個浴室內什麼都冇有除了一個浴缸,而這個浴缸內也不是水而是血,滿是鮮血,而且教徒們為了保持教皇身上滿是清新的氣息還在這些血上放滿了鮮花。
教皇法斯托脫下了身上滿是鮮血的教袍赤身進入了浴缸中,不知道過了多久以是深夜,教皇法斯托這才從浴缸中起來,她穿上了教徒遞過來的乾淨神聖且肅穆的教袍,而此時在中央教堂內,眾教堂們都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但是迫於教皇的威嚴加上除了喬托、珈百璃、伊莎馬拉之外的【教會之物】都在這裡,她們也不敢多說什麼,而銀翼的母親和嫂子也在這些教徒之中。
就在教徒們等得不耐煩時,教皇法斯托終於來了,隻見她直接切入正題對眾教徒們高呼道:“在坐的各位,抱歉我來晚了。但即便是這樣今天也依舊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從今日開始,在坐的各位便要為十字冠主獻上自己的一切了!讓我們為了這個聖神的日子詠唱聖歌為主祈禱吧!!!”
而眾教徒們見狀怒氣也消去了大半,隨即她們便在中央教堂內昏暗的燭光下詠唱起了教會的聖歌,但是與此同時多托雷、藍天和銀翼都在找到了教皇此時的行蹤後紛紛從自己的方向朝著教皇法斯托的方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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