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藍天醒了過來,藍天在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忙的環顧了一圈四周,這時藍天才發現自己在被打暈後就被人送到了這裡,隻見這裡富麗堂皇完全不是教會內普通教徒能住的地方。
正當藍天以為自己被教會送出去了教會時,突然一個熟悉的莊重的聲音朝藍天的方向說道:“哦,終於是醒了啊。還以為你要一直睡到晚上呢。”
藍天也立即朝著那個方向望去,隻見說出此話之人正是法斯托,而法斯托也用她那對猩紅的雙眸死死的瞪著藍天,而藍天見狀也知道現在自己除了暴露身份外冇有其他的辦法了,隻見他下意識的使用了自己使徒的力量。
可是下一秒就見藍天的左臂傳來了燒傷的刺痛感,而教會法斯托也看出來了藍天的意圖,隻見她走到了藍天的麵前一把將他左臂上的袖子給撕了下來。隨即教皇法斯托對藍天說道:“冇用的,你已經被上主侵蝕了。”
而這時藍天才注意到先前莫名出現在自己左臂上的那些類似梅花的血紅色紋路已經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的血紅色已經將他的整條左臂浸染,而這時就見法斯托一把用她手裡的柺杖抬起了藍天的腦袋。
看著藍天那對琥珀色的眼睛,教皇法斯托開口說道:“啊,你這對琥珀色的眼睛和多托莉亞那傢夥很像啊,看樣子,你這傢夥是馬勒那傢夥的親戚呢。”
而此時藍天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說道:“等等,你是?你為什麼會?”
而藍天的話還冇說完就捱了教皇法斯托一記柺杖,隨即教皇法斯托纔回過身在自己的櫃子內拿出了一個袋子扔到了藍天的麵前,當然此時的藍天的雙手被綁,他也根本不知道這袋子裡到底裝些什麼。
而這時就見教皇法斯托看向了窗外說道:“你是想問你的上司珈百璃和喬托的情況對吧?嗬嗬,她們一個身為【教會之眼】居然敢違抗我的意誌,一個身為【教會之足】雖然並未直接反抗我的意誌,但是她們卻敢合夥起來包庇你們,這可是在教會內最大的罪過,所以我讓【教會之眼】目不可視,讓【教會之足】足不可行。”
說罷就見教皇法斯托扔過來的袋子也隨之被打開了,而裡麵則滾出來了兩顆眼珠,兩顆活生生從珈百璃的身上拔出來的眼珠。而藍天也在看到了這兩顆眼珠後被嚇得不輕,雖然說藍天和珈百璃算不上是什麼朋友,但是珈百璃想誓死保護多托雷可的決心藍天是能看見的,所以在看到了這兩顆眼珠後,藍天先是被嚇到了,而後不到一秒極端的憤怒就湧上了藍天心頭,因為他不容許一個如此的人遭到這種虐待。
可是現在冇了使徒力量,手也綁住的藍天也隻能無能狂怒了,看著地上正在無能狂怒掙紮的藍天,教皇法斯托自然也冇給他什麼好臉色,隻見伴隨著一陣清脆的擊打聲,教皇法斯托再次用她手裡的柺杖打在了藍天的臉上。
這一下打得很重直接讓剛剛還在地上狂躁掙紮的藍天又重新鎮定了下來,當然藍天也不這一下打出了不少的血來了,而此時法斯托又說道:“真是罪過啊,我居然回讓你這個不潔的傢夥混進教會。小鬼你給我聽著,要不是因為我明天還有大事情要做現在還不能傷了這具身體,否則現在我飛不把你大卸八塊了不可。”
而教皇法斯托剛把話說完她就注意到了藍天這一頭醒目的藍色的頭髮,彷彿是激起了教皇法斯托內心的某個開關一樣,隻見下一秒教皇法斯托又是一柺杖砸在了藍天的臉上。
冇等藍天反應過來就見教皇法斯托一把抓著他著一頭藍色的頭髮將他的頭給拎了起來,隻見此時的教皇法斯托麵目猙獰就宛如一頭憤怒的野獸一般。冇等突然捱了兩柺杖的藍天緩過來就見教皇法斯托憤怒的對著藍天說道:“難道,你這傢夥是霍恩海姆那小子的種?!”
顯然教皇法斯托跟霍恩海姆之間有一段不小的孽緣,隻見藍天在意識模糊間點了點頭,而下一秒他的腦袋就被教皇法斯托猛地按在了地上。而教皇法斯托還在不停的一邊將藍天的腦袋往地上砸,一邊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憤怒般說道:“我說嘛,你這樣的傢夥身上為什麼會有股讓我噁心的氣息,原來你是霍恩海姆和馬勒家女兒的野種!可惡啊!要不是因為霍恩海姆那老傢夥,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下場,要不是因為他,我現在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我的**一點點的腐爛!”
說罷就見教皇法斯托拎著藍天的腦袋猛地往地上一砸,而藍天也在受到此等重擊後徹底暈倒了過去,當然藍天也不完全是暈倒,此時的他在瞬間又使出了自己的【見證】之力。
但是這才藍天進入的卻並非是教皇法斯托的記憶,而是不知道何人的記憶,但是藍天卻看出來了這段記憶出自那裡,顯然這裡正是距今大概20年前的教會,當然藍天能得出這樣的結論並非是因為他知道些什麼,而是他在這段記憶中看到了那個傢夥,那個四捨五入造成了他人生慘劇的人——藍天的親生父親霍恩海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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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隻見此時應該是霍恩海姆剛剛抵達這裡,隻見無數的教徒在老教皇的帶領下來到了霍恩海姆的麵前,而霍恩海姆隻是如往常一樣用他那標誌性的似笑非笑實際上冇有一點情緒的表情看著這些教徒。
而老教皇也對霍恩海姆說道:“想必閣下就是在南方大陸大名鼎鼎的霍恩海姆先生吧。”
而霍恩海姆冇有多說什麼,隻見他拿出來了自己的一份圖紙對老教皇說道:“教皇大人,這是您與我書信時,要求我設計的東西。現在你也應該完成我的要求了吧?”
而老教皇也接過了霍恩海姆遞過來的圖紙,她看了看後說道:“看來,霍恩海姆先生也是一個爽快的傢夥呢。行吧,這些天就請你先住進教會吧。”
而老教皇身邊的眾教徒們也紛紛議論起來,顯然她們都知道老教皇打算讓霍恩海姆這個男性住在這裡,而這種行為無疑是很古怪的,因為讓一個男人進入教會是史無前例的,按照一個男人的要求讓他在教會內生活那更是史無前例的。
但是教會這麼做自然也是有她自己的想法的,而這時就見人群中一個聲音傳來對著老教皇說道:“等等,教皇大人,你難道要成為教會曆史上第一個破壞這條規矩的人嗎?”
而此人正是日後多托雷可的母親,多托莉亞小姐,而老教皇則是露出一抹微笑說道:“哦,原來是多托莉亞小姐啊,你剛入教不久就瞭解了那麼多教會的規矩正是值得表揚的行為呢,不過呢,多托莉亞小姐,你要知道在教會內教皇便是你們在這漫漫世界中唯一的明燈,教皇的旨意,那便是教會的旨意。”
而多托莉亞也在聽到了教皇的話後不再多說什麼,數月如梭,時間飛快的流逝。教會也像最初答應霍恩海姆的要求一樣給霍恩海姆在布魯斯特學院辦理了入學,而霍恩海姆也很爭氣的在布魯斯特學院這個以學位為第一價值的學院內取得了無數人一輩子達不到的成就。
之後霍恩海姆便遇到了諾亞和卡密拉,之後就發生了一係列的瑣事,當然霍恩海姆在布魯斯特學院最大的貢獻除了給世界帶來了無數的從未有人想過的科技外,最大的就是讓當時年輕氣盛的諾亞知道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一切的事情則是要從那天說起,本來此時的霍恩海姆已經脫離的教會,而教會也靠著霍恩海姆這些天給她們提供的技術開始複興起來,本來兩者應該是互相不產生瓜葛了的,直到那天卡密拉在霍恩海姆的房間內看到了他使徒宿主技術的雛形。
卡密拉在看到了使徒的細胞居然能在霍恩海姆研發的藥物的作用下變得平靜最後融入為了人類的細胞,卡密拉頓時像是找到了什麼救星一樣,而之後的幾天霍恩海姆就撞見了她正在與諾亞爭吵著什麼,隻不過由於霍恩海姆來晚了,他隻聽到了諾亞最後對卡密拉說道:“學姐,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這···這也太危險了吧!”
而此時的卡密拉已經冇了最初的冷靜,隻見她憤怒的一巴掌打在了諾亞的臉上,兩人也因此不歡而散,幾天後,卡密拉和她的姐姐多托莉亞就主動找上的霍恩海姆,隻見卡密拉向霍恩海姆說道:“霍恩海姆,我能不能請你幫忙辦件事。”
而霍恩海姆也像是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般答應了卡密拉,說罷就見看不了一邊招呼著自己的姐姐多托莉亞開車過來,而後她又對著霍恩海姆說道:“那霍恩海姆同學,能不能請你拿你之前那個使徒宿主實驗的藥水過來,待會可能會用到。”
而霍恩海姆也乖乖的回去拿來了自己使徒宿主技術所研發的藥物,然後他便跟著卡密拉上了多托莉亞的車,而這時一直靠著【見證】之力看著這些記憶的藍天也開始了思考。
首先此時的多托莉亞的肚子還冇有明顯的懷孕的痕跡,而且卡密拉也並冇有表現出明顯的對霍恩海姆的愛意,但是看時間現在離霍恩海姆離開北方大陸也就剩下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一時之間藍天也為自己老爸的泡妞技術感歎起來,很相信霍恩海姆是怎麼隻花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泡到了布魯斯特學院的校花的。
而此時跟隨著記憶的藍天看著霍恩海姆跟卡密拉姐妹來到了一家坐落在布魯斯特學院角落的醫院,看樣子這家醫院很荒涼,整個醫院內有屈指可數的幾個病人,但是奇怪的是,這裡的醫生和護士看起來卻很忙。
並且這裡的醫生和護士們在看到了卡密拉後還恭敬的稱其為“小姐”好吧,看到這裡藍天的心裡麵就有了個大概,顯然這裡便是自己姥爺馬勒名下的財產,而且好像是由於馬勒在暗中乾擾的關係,這家醫院的人流量很小。
但是藍天冇想到自己接下來看到的東西可能會讓他震驚一輩子,隻見卡密拉和多托莉亞兩姐妹帶著霍恩海姆來到了醫院的二樓,這時就見整個二樓那更是一個“醫滿為患”隻見卡密拉帶著霍恩海姆無視了周圍醫生們的問好一路來到了一個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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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密拉一手握著門把手,一邊看向了自己的姐姐多托莉亞,好像是在征得多托莉亞同意後,卡密拉這纔對著霍恩海姆說道:“霍恩海姆同學,我跟你說個故事。很久以前我們的媽媽是個善良的人,當時我們家也算不上大富大貴,而當時的諾亞也激我隻是我們家的鄰居而已,本來我會以為我們的生活會這樣平靜的過下去,直到···”
說到這裡藍天突然又被拉入了另外一條回憶之中,顯然藍天的【見證】之力好像是得到了強化,又或者說是藍天發現了【見證】之力的新功能,他居然能在回憶中再次使用【見證】之力從而讓自己通過彆人的回憶看到第二人甚至是第三人的回憶。
而此時藍天則是進入了自己母親卡密拉的回憶之中,這段回憶彷彿是馬勒一家在那裡春遊,作為卡密拉青梅竹馬的諾亞一家自然也在其中,本來這會是一場愉快的旅行的,直到天空中那使徒入侵的警報響起。
僅僅是一瞬間,馬勒一家和諾亞一家就被突然出現的使徒拍散,當卡密拉從使徒襲擊中的混亂中鎮定下來時,她就看到了自己此生最難忘的一幕,隻見諾亞一家除了諾亞之外紛紛變成了襲擊過來的使徒的口糧,而自己的媽媽也緊隨其後被那隻使徒一口吞了下去,好在這時軍方來了,他們很快就解決了這才的使徒危機。
此時冇等藍天多想就見卡密拉的記憶到此就結束了,而隨之就見卡密拉打開了門,而門內則是一副駭人的景象,隻見卡密拉的媽媽正躺在房間內唯一的床上,她的身上被纏滿了各種各樣的儀器,而且更為駭人的還是她的身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使徒化特征,顯然在那次襲擊之中,卡密拉的母親雖然活了下來,但是她卻像是藍天這樣成為了使徒的宿主,但是她既不是藍天這種特殊體質,更冇有注射過霍恩海姆研發的藥劑,這也讓她現在成了這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看著病房內的母親,卡密拉這纔對霍恩海姆說道:“霍恩海姆同學,我的母親之前在一次使徒襲擊中不幸被使徒感染成了現在這副樣子,我也因此勵誌通過學習來找到治療母親的辦法,雖然說辦法我至今冇能找到,但是我想請你用你那使徒宿主技術來試試···”
聽到了卡密拉的話後,霍恩海姆也好像是知道了些什麼,隻見他拍了拍卡密拉的肩說道:“我明白了,儘量吧。”此時的霍恩海姆臉上好像才終於冇有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是無儘的隻有對卡密拉纔有的溫柔。
隻見霍恩海姆拿著自己的藥劑來到了卡密拉的母親這邊,隨後就見霍恩海姆將手裡的藥劑注射給了卡密拉的母親。而此時的卡密拉和多托莉亞也緊張到了極點,冇人知道之後會怎麼樣。
但是隨著藥效發作,隻見卡密拉母親身上那些使徒的特征居然在霍恩海姆的藥效下紛紛褪去,隨即她便像是睡了很久一樣從床上踉踉蹌蹌的起身抱著了自己的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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