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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淩霜在府裡鬨的動靜被淩父知曉了。
他心急，卻也不能奈淩霜如何，隻能催促管事加緊籌備與風家的婚事，儘快將人送走。
淩母掌管府內的事宜，讓膳房不許給淩霜送吃食。
“我要看餓她幾天，她能不能老老實實來認錯！”
可她冇等來淩霜認錯，淩霜身子恢複好些後，便自己拿著銀子出門采買吃食去了。
賣桂花釀的巷子裡，淩霜掏了銀子，付完錢轉頭要走便被人捂住了口鼻。
刺鼻的藥香讓淩霜來不及反應便無力地癱倒在地上，被人拖走。
江淵白嘗過的第一口桂花釀便是淩霜買來送給他的。
此刻他站在攤主身後，下令護衛將淩霜拖入暗室後，掏出了懷裡的鞭子。
鞭子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淩霜的身上，她原本昏迷著，硬是疼得醒了過來。
她怕黑，瑟縮著退後。
卻清晰地聽見鞭子高高揚起發出的尖銳哨音，格外刺耳。
她本想詢問對方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抓走她，可是疼痛讓她根本說不出話，隻能抵死承受。
整整一百鞭。
她的臉色發白，疼得不受控製地滿地躲閃。
“啊——”最後一下抽到了她的左腿腳筋上，她的腿撕裂般疼痛，眼前一片暈黑。
徹底陷入黑暗前，她聽見了耳旁極其輕微的呢喃。
“你的鞭子傷了她，這就是代價。”
被她鞭子打傷的人還能有誰？
她一瞬間便明白了。
她傷了淩芊雪一下，江淵白便要她償還百下。
她不後悔，隻可惜自己的鞭子隻抽到了淩芊雪一下。
淩霜是被人夜裡扔在淩府門口，清晨被下人發現的。
她渾身都是鞭子的傷痕，整個人陷入了昏迷。
淩父想到替嫁的婚事，心驚膽戰，急忙派人去醫館尋人救治。
“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有個好歹，怎麼向風家交代啊？”
淩芊雪看了看自己手上被鞭子抽出的紅痕，唇角微微上揚。
“許是妹妹犯了錯事才遭人報複，她早就該吃點苦頭了。”
淩霜一連昏迷了多日，直到為秀女畫像那天，藉著為淩芊雪畫像，江淵白纔來看她。
隔著屋門，江淵白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屋內。
“你們家小姐醒了嗎？知道自己的錯處與否？”
淩霜的丫鬟噙著眼淚，語氣裡滿是不歡迎。
“小姐受了重傷，至今未醒，江畫師可是替大小姐來問罪的？我們府內之事就不勞煩您了！”
江淵白挺拔的腰身僵了一瞬。
怎麼會還冇醒？
“最好是至今未醒，而不是裝死想要惹淩大人遷怒芊雪。”
說完他甩袖離去。
淩霜在屋內，剛剛醒來便聽見了他說的話，眼淚一滴滴落在枕邊。
她記得也是這樣的冬日，她高燒數日昏迷不醒，江淵白就偷偷溜進府中看她，坐在她床邊小心翼翼守了數日，親自照顧，就連自己的吃喝都不管不顧。
如今她也是昏迷，拜他所賜，他連探望都帶著怪罪。
她怎麼能不怨恨？
淩霜醒來後便被淩父禁了足，不許她離開府中半步。
府裡下人對江淵白護淩芊雪的事情議論紛紛。
淩芊雪經過淩霜的屋門時，故意大聲迴應了府裡的流言。
“一個畫師罷了，也就下賤胚子與他相配。”
淩霜笑了笑，江淵白若是親耳聽見，該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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