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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瑤聽完這一番話,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明白的。”
花承顏聞言,知道她並未完全選擇原諒。
不過,對方的態度顯然軟化了不少。
花承顏緩聲道:“元道友,此前我們在靈舟上的約定依舊生效。”
元瑤微微一笑,“好。”
【目標人物花承顏,覺醒值達到5。】
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弘正卿身上,見他的雙手鮮血淋漓,傷口處觸目驚心,他的臉上幾乎血色全無,彷彿下一刻就要一命嗚呼了。
“這是什麼宗門?”元瑤詢問身旁的花承顏。
花承顏也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他們來自第一洲的天一宗。”
元瑤皺眉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天一宗之人令那名男弟子獻出鮮血之舉,與邪修利用無辜之人進行血祭之行為很像嗎?”
花承顏心中微動。
“像。”
頓了一下,他出聲道:“可此事與我們無關,我們也不能乾涉。”
他語氣平靜,也是現實。
【目標人物花承顏,覺醒值達到10。】
元瑤追問:“你會不會為了天驕令,讓你門中弟子做出跟他一樣的行為?”
花承顏恍若未聞,他拿出小銅鏡,照了照自己的麵容。
隨後,他捋了捋自己的髮絲。
元瑤見他竟在這種時候照鏡子,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花少主,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花承顏眉眼輕蹙,撇過頭去,不想理她。
元瑤不死心,走到他的麵前,直視著他:“花少主,你覺得天驕令重要還是門中弟子重要?”
花承顏將小銅鏡收起,語氣頗為無奈地道:“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煩人?”
“我不想回答。”
他凝視著她,反問道:“那你呢?如若你是我,你會怎麼選擇?”
“選門中弟子。”元瑤毫不猶豫地道,“畢竟,我還有兩年的時間可以找天驕令!”
花承顏沉默了。
他道:“你是不是將一切事情都想得太簡單了?一旦錯過天驕令,就再也尋不到。時間也會如同流水那般逝去,一去不複返。我還有兩年的時間而已,不是二十年。”
元瑤驚訝道:“原來天驕令這麼難得到的嗎?”
花承顏嘴角微抽,他覺得元瑤這小姑娘真的被寵到不諳世事了,而接下來她的話,讓他的臉色都變了。
“要是我知道這天驕令竟然值二十五枚上品靈石,我就不選傳送卷軸了。”
花承顏急聲道:“什麼意思?”
元瑤道:“前段時間我在流光秘境的曆練表現,獲得了獎勵。獎勵當中有五枚天驕令以及五件寶物,可以從中任選其一,我當時冇要天驕令,選了另外一件寶物。”
花承顏臉色變幻,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元瑤。
“真的?!”
她點了一下頭。
“你為何不選天驕令?”花承顏咬牙切齒地道。
元瑤道:“因為我有天驕令了呀,在我師尊那裡。”
花承顏聽到這輕飄飄的語氣,頓時心痛到想吐血,他的麵目在一瞬間變得有些猙獰。
元瑤見他情緒如此激烈,便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刺激到了他。
“注意形象!注意形象!”元瑤連忙出聲提醒他。
花承顏聽到這話,邊迅速掏出找銅鏡,邊心裡抓狂得很。
他看到小銅鏡內的自己,臉都彷彿歪了。
他都想哭了。
他為了得到天驕令,幾乎去遍了修仙界各地。
可這些年來,他都錯失了機會。
而眼前之人,竟選擇不要天驕令。
他氣得快吐血了。
元瑤發現他氣得胸口起伏,連忙安撫道:“花少主,深呼吸。”
花承顏一個深呼吸,竟讓眼淚都飆了出來,他哭唧唧地對元瑤道:“以後能不能給我一枚天驕令?”
他的嗓音愈發尖細。
“不能。”元瑤拒絕道。
花承顏那張陰柔的麵容上先是流露出愕然之色,眼淚淌過臉頰,旋即他更加傷心了。
還有那麼些許憤怒。
元瑤語氣無奈:“以後我得了天驕令,不能白給你,賣給你行不行?你這麼大個人了,彆哭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揍你了!”
聽到這話,花承顏那雙柳葉眼一瞪,他一激動就抓住了元瑤的手腕,“真的?!”
而就在這一瞬,花承顏忽而感覺到濃烈的殺意。
他眸光一凝。
是誰?
元瑤邊不動聲色地撥開他的手,邊笑道:“真的。”
花承顏捂嘴輕咳了一聲,然後微微轉頭,一手拿出帕子,一手拿著小銅鏡。
他對鏡擦拭眼淚。
元瑤:“……”
不過片刻之間,花承顏再次恢複那如沐春風、給人溫潤如謙謙君子的模樣,他唇角含著一抹淺笑。
“元道友,方纔讓你見笑了。”
元瑤突然覺得,他這副熟練變換姿態、神態的行為舉止,跟三師兄有那麼一點兒像。
元瑤道:“是笑了。”
花承顏:“……”
就在這時——
前方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爆響聲。
元瑤和花承顏兩人當即循聲望去,隻見幾乎所有人都在凝聚靈力攻向這層禁製結界。
而禁製結界卻猛地將他們的力量反彈了回去,頃刻之間,他們幾乎都被掀翻在地。
下一瞬,地麵竟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就在他們要掉下深淵之際——
花承顏出手了。
他雙手飛快地凝聚出一道紅色法印。
隻瞬息之間,紅色法印圖騰瞬間展開,將他們所有人都承接住。
他的手猛地一收,所有人瞬間被送至地麵上。
元瑤見此情形,眉梢微挑,她看了花承顏一眼。
此刻,年輕弟子們都遭受到了反噬,嘴角處溢位絲絲縷縷的鮮血。
而弘正卿直接被震暈,隻剩下一口氣。
天一宗的某個女弟子見狀,臉色驚變,她撲到弘正卿的身旁,緊張地喊道:“弘師兄!你醒醒!”
她急著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丹瓶,從裡麵倒出來一顆丹藥,喂進弘正卿的嘴裡。
緊接著,她想幫弘正卿包紮雙手上的傷口,可想到了什麼,她動作一頓,她轉頭看向七長老融金枝,聲音裡帶著哭腔:“七長老,弘師兄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七長老融金枝剛想開口,卻在這時,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向那禁製結界。
禁製結界的力量竟在削弱。
這就證明——
“弘正卿的血脈之力起作用了。”二長老麵色微喜。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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