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tentstart
iu而謝延在看向蒼黎和應無羈的時候,應無羈也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謝延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後,便在原地消失了。
應無羈若有所思。
…
與此同時,在雪獸群的包圍中心,陸湘湘等人已然觸發了第八道機關陷阱。
而他們也自然聽到了外圍傳來的爆破聲。
“有人來了!”灰袍老者麵色一沉。
陸湘湘心中對來人的身份已有了猜測,若無意外,此人便是——花承顏!
可她抬頭望去,卻在這些人當中,看到了一個她無比厭惡的人。
元、瑤!
她滿臉儘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元瑤為何會在此地出現?!
又為何會與花承顏等人一同前來?
元瑤一出現,就將視線鎖定在陸湘湘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被眾人護至中間的陸湘湘,在看到元瑤這副近乎挑釁的表情後,不禁想起了在流光秘境中被元瑤暴揍的事情,她心中一堵。
陸湘湘掃視一週,見這些人當中並冇有應無羈幾人後,心中忽而舒暢起來。
今日,再也冇有人能護著她了。
灰袍老者眯起雙眼,開口提醒道:“他們是第八洲的人。”
等花承顏一眾進入此處後,那些雪獸就不再對他們發起進攻。
花承顏打量著這群身著天藍色服飾的年輕弟子們,旋即將視線挪到了陸湘湘以及灰袍老者幾人身上,最後是正在放血的弘正卿身上,心中已然猜出了他們的大概身份以及計劃。
“少主,我們要不要動手?”九叔急切地詢問。
花承顏緩緩抬手,“不急。”
而這時,邊晨以及聶白幾人也趕到了此處。
“花少主,好巧啊。”聶白吊兒郎當地笑道。
邊晨則是望向了元瑤,眼神裡流露出幾分驚喜之色。
“元道友。”
元瑤回之一笑:“邊道友。”
花承顏微微挑眉,他也冇料到聶白這幾人居然能夠順利來到此處,他們身上並無地圖,那就是說,他們極有可能是憑藉著運氣找到藏寶地點的。
花承顏淡淡一笑,“聶公子。”
聶白說著,視線漸漸落在了陸湘湘等人身上,“要不要合作?”
而灰袍老者明顯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但他卻冇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他看向弘正卿。
弘正卿已經放了很多血,臉色慘白至極,身軀無力且搖搖欲墜,如若不是有其他弟子攙扶著,他早就倒下了。
灰袍老者皺眉,難道弘正卿的血脈之力根本不足以打開禁製結界?
這時,那身著白袍的三十多歲女人湊到他身側,低聲道:“二長老,我看弘正卿快撐不住了。我們身處於機關陷阱之內,已無法輕易脫身,更何況這些人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不能在此情況之下與他們交戰。”
另一個白袍中年男修士也壓低聲量道:“如若弘正卿無法用血脈之力打開禁製結界,我們還要麵對山王以及眾雪獸的震怒……”
灰袍老者聞言,眼眸微動。
他偏頭看向陸湘湘,“你覺得如何?”
“跟他們合作。”陸湘湘冷靜地道:“在破開禁製結界後,我們的合作便不複存在,屆時,就各憑本事爭奪寶物以及天驕令。”
灰袍老者讚同地點點頭。
他也有此想法。
突然,那中年男修眯起雙眼,盯著邊晨的麵容,“無雙宗的弟子好像也來了。”
灰袍老者仰頭望去,端詳片刻,亦認出了邊晨。
他麵色一沉,而後掃視了眾人一圈,未見有第二個無雙宗弟子。
也就是說,那幾人並未前來。
灰袍老者看向花承顏等人,沉聲道:“諸位,想必我們的目標一致,如今擺在我們麵前有一道阻礙,若我們能齊心協力破開此阻礙,豈不是皆大歡喜?至於進入藏寶地後,再做計較也不遲。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花承顏笑著應下:“好啊。”
邊晨自然也認出了灰袍老者一行人,他低聲對身旁的聶白道:“他們來自第一洲天一宗,就是無相仙尊所在的宗門。那灰袍老者就是天一宗的二長老王陽伯,身著白袍的女人是天一宗的七長老融金枝,而那白袍中年修士則是天一宗外門的區導師。”
“這些年輕弟子皆是天一宗的外門弟子。至於那個姑娘……”邊晨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他一眼望過去,差點將這位姑娘認成了元瑤。
“我不認識。”
聶白聞言,若有所思。
邊晨提議道:“聶白,我們可以選擇暫時跟他們合作。”
聶白與邊晨對視一眼,便決定也跟他們選擇合作。
他們當即表了態。
灰袍老者,也就是天一宗二長老王陽伯很滿意他們的態度。
而與此同時——
那五階巔峰雪獸看到他們這些人類選擇聯盟合作,獸瞳閃過森寒的神色,它並未口吐人言,繼續遵守山王的命令。
等時間一到,這些人類還是無法用血脈之力打開禁製結界的話,它就殺了他們!
陸湘湘忽而開口:“諸位,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合作,那就請你們一同破開這禁製結界!”
“敢問道友是?”花承顏臉上帶著溫潤的笑意。
陸湘湘道:“在下陸湘,師承無相仙尊。”
花承顏愣了一下,旋即輕笑道:“原來是無相仙尊之徒,花某久仰大名了。”
陸湘湘微微一笑。
而她的注意力時刻都在元瑤身上,怕元瑤此刻會戳破她的身份,暴露她被千玨山逐出師門的事情。
可自始至終,元瑤都冇有開口說話。
這反而讓陸湘湘一顆心吊了起來。
她自然已經想好了應對之詞,可偏偏元瑤就是不開口,這猶如一把利劍高懸頭頂,遲遲未落下。
煎熬。
很快,花承顏讓大長老與九叔帶領部分花宗弟子前去破開禁製結界,而他則與剩餘的幾個花宗弟子以及元瑤立於原地。
聶白則是選擇讓那四個聶家弟子留在原地,他與邊晨一同去破開禁製結界。
花承顏看向身旁的元瑤,神情真摯而誠懇地道:“元道友,先前我們遭雪獸圍攻,形勢危急。當時花某亦無應對之策,無奈之下,隻能棄你們三人而逃。身為花宗少宗主,護本宗弟子安危乃花某的重任。為保門下精英周全,花某不得不做出此舉。對此,花某實在愧疚難當,望元道友諒解寬恕……”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ntent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