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會心疼我嗎?”謝延凝望著她的眉眼。
“看你表現。”元瑤笑道。
而就在這時,元瑤敏銳地感知到附近有數道淵獸氣息正在逼近,她收起笑意,抬眼與謝延對視一眼。
她迅速看向其他人。
千雲舟幾人朝著她的方向微微點頭。
很快,便有數頭淵獸朝著他們撲來!
一場廝殺就此展開!
同一時刻,另外三組皆與淵獸對上。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除淵小隊每日外出獵殺淵獸的事情,很快便被妖魔兩族的天驕隊伍發現。
妖魔兩族天驕自然不甘落後,他們也將獵殺淵獸視為提升實力的目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界淵之中的淵獸數量銳減。
而其他高階淵獸靈智不低,它們一見到這些天驕就躲,生怕被他們給宰了!
在一年後的某天,元瑤與妖魔兩族的領隊人進行談話。
三族天驕暫時將新仇舊恨擱置,一起對戰切磋,儘可能地提升修為實力,然後再一起對付界淵獸主。
妖魔兩族並無異議。
而應無患所帶領的天驕隊卻是有些異議。
但很快,就被揍服了。
元瑤道:“以後遇到淵獸,也不殺了,將它們當做切磋的對手便可。”
“行。”權莉挑眉。
而在談話之後,界淵迎來了一場暴動亂流。
所有天驕都待在各自的營地之內。
趁此機會,不少天驕都選擇閉關修煉,衝擊修為境界。
待在界淵的這一年時間裡,元瑤的修為從化神境中期突破到了煉虛境中期。
其他天驕晉級的速度也不低。
而除淵小隊在這一年裡,並未折損一員,依舊是三十九人。
反觀天驕城隊伍,如今也隻剩下三十九人。
此刻。
元瑤待在營地內那開鑿出來的靜室內,她用意唸對250係統道:“我要兌換訊息。”
【宿主,由於你在一年內攻略的人數不足一百,所以兌換訊息的代價會提高。一條普通的訊息將扣除你一萬天的壽命,一條關於男女主的訊息將扣除你兩百萬天的壽命。】
元瑤臉都黑了。
雖然有些心疼,但此刻她急需知道外界的訊息。
“逍遙宗上下如今可安全?”
【叮!回宿主:安全。係統將自動扣除宿主一萬天的壽命。】
元瑤鬆了一口氣。
【宿主,您這一年來,同樣的問題,您問了十二遍。您需要換一個問題嗎?】
元瑤問道:“修仙界如今可安好?”
【叮!回宿主:尚且安好。係統將自動扣除宿主一萬天的壽命。】
“有冇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們不用對付界淵獸主,便能讓我們迅速離開界淵的?”
【叮!回宿主:冇有。係統……】
元瑤打斷它的話:“你冇說出解決方法,那這就不能算問題,我方纔也隻是跟你閒聊而已。你不能扣除我的壽命天數。”
250係統:【……】
“二百五,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250係統:【宿主,等你徹底完成攻略任務,你便會知道我的身份。】
元瑤垂下眼來,“如果我無法完成攻略任務呢?”
250係統:【宿主若執意想知曉本係統的身份,還有一個辦法,宿主去世前一瞬也可以知道本係統的身份。】
“二百五,你想讓我死給你看?”元瑤嘴角抽搐了幾下。
【親親宿主,本係統冇有這個意思呢。】
“我知道,你有。”元瑤將劍拔出,然後對準自己的脖頸,緩緩閉上雙眼,準備割喉自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250係統頓時尖叫了起來,它發現那鋒利的劍刃已經割破她的肌膚時,急切地喊道:【住手住手住手!我告訴你幾個訊息!彆死彆死彆死!】
元瑤動作一頓。
“你先說,是什麼訊息?”
【女主陸湘湘和男主徐晏之在這一年來,已經將修仙界大部分天材地寶搜刮乾淨,女主陸湘湘更是吸收了幾條靈脈的靈氣,修為已晉級至煉虛境後期。】
【這一年內,千玨山屢次想殺男女主,卻冇有一次能夠得手!男女主如今深受主角光環庇護,他們是殺不死的。】
【要奪走他們的主角光環,必須要完成攻略任務。】
【如今宿主你無法完成攻略任務,也就是說,你無法奪走屬於他們的主角光環,所以他們所行之事纔會事事順利。】
【男女主利用盜取的太無畫卷,控製住了太無畫卷中的妖魔兩族,並且已經說服他們回到妖魔兩界奪權,成為妖魔兩界的掌權人。待他們掌權後,那便是妖魔兩界聯手圍攻修仙界之際。】
【七百多年前的大皇子權巫已經重回魔族,他聯絡到了七百多年前的親信部下,正著手刺殺現任魔帝,奪權登位。】
“權巫……”元瑤臉色微變,她曾在流光秘境中跟他交過手。
權巫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魔族。
元瑤冇想到男女主居然瘋成這般,竟想讓妖魔兩界圍攻修仙界,重複七百多年前的慘劇。
元瑤咬牙切齒地道:“以他們的品行,他們為何能成為男女主?!”
【一切都得等宿主完成攻略任務後,本係統纔會告知於你。】250係統見她似乎不想死了,默默鬆了一口氣。
元瑤深吸一口氣,“二百五,你為何選中了我?”
【我們之間不是選擇的關係。】
“那是什麼關係?”
【以後你會知道的。】
元瑤閉了閉眼,默默地攥緊劍柄,她不能讓男女主掀起三界大亂!
她一定要…快些離開界淵!
攻略任務?
那就意味著她要儘可能地將精神力提高。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迫感,沉甸甸地壓在她的身心。
這時,她忽而察覺到了什麼,還冇看清來人,她手中的幻靈劍便被打落。
‘哐當’的一聲。
元瑤驚愕地看向來人。
“元瑤,你這是想乾什麼?!”謝延臉色白了幾分,心急如焚地道,他的視線落在她那滲血的白皙脖頸,眉頭緊緊地蹙起,聲音略顯顫抖,“你想死?”
元瑤愣住。
“不是……”
她冇想死,她隻是嚇唬嚇唬那二百五而已。
還冇等她說完,謝延那溫熱的手已經覆上她的脖頸,凝聚靈力去治療她的傷口。
謝延死死地盯著她。
“你說。”
元瑤心虛地開口:“我隻是不小心劃傷了自己,你…你應該信我的吧。”
謝延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並不是真的想尋死,緊繃的身心終於鬆了幾分,他伸手將元瑤緊緊地抱住,似乎要將她揉進骨肉之中。
“以後…莫要再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