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好組彆以後,元瑤等人準備離開營地。
宋衍有些不放心地叮囑元瑤道:“師兄師姐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元瑤點頭應下。
待除淵小隊的四個小組都出了營地後,發現天驕隊還冇離開。
天驕隊的成員們突然看到他們的出現,立刻警備起來。
原本他們以為元瑤等人又要來嘲諷他們,可冇想到的是,元瑤等人不僅冇往他們這邊過來,反而理不理他們。
隻見除淵小隊一直往前方深處而去。
“他們要去哪裡?”有天驕好奇地出聲。
另一個天驕開口道:“我們要不要派人去偷偷跟著他們,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應無患麵色微凝,“先彆跟著他們。若是我們派人跟蹤他們,定會再次引起麻煩,如今我們傷勢未愈,打不過他們,處於劣勢。”
“聽你的,首領。”
…
而除淵小隊同行一段距離,便分成四組,朝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元瑤這一組,有謝延、千雲舟、江霄、令狐婭等人。
元瑤對他們道:“我們若遇上淵獸,一為實戰曆練,二為獵殺淵獸奪其獸晶。若我們實在敵不過,那便撤離。”
其他人並無異議。
走了片刻,他們終於遇上了一頭六階淵獸。
這六階淵獸一見到他們,眼睛就冒了血光,瘋狂地朝著他們的方向撲咬而來。
元瑤迅速召喚出幻靈劍,眼神一厲,道:“上!”
她這次並冇有使用精神力對付淵獸,而是全依仗她的劍術。
謝延心知元瑤帶眾人曆練的用意,是為了提升實戰能力。因此,他並未急於速戰速決,而是收斂氣息,壓製境界,與淵獸周旋起來。
十人迅速將淵獸團團圍住,各施所長,展開了纏鬥。
這六階淵獸倒也不笨,似乎察覺到自己成了眾人練手的活靶,所以它急切地想要突破重圍,逃離此處!
可每一次,都被這些人類截攔!
淵獸怒吼一聲,周圍的植物瞬間受到震盪。
它猛地撲向元瑤的方向,露出尖銳鋒利的獠牙,似乎想將元瑤撕碎。
元瑤不退反進,她一劍揮出。
轟!
淵獸破開劍刃之力,繼續逼襲元瑤的方向。
元瑤臉色微變。
此刻,一道白色身影閃現而過,隻見少年一腳踹向淵獸的頭顱,竟將其踹飛出去。
‘砰’的一聲,隻見淵獸重重地摔落在地。
而謝延落地後,第一時間看向元瑤所在的位置。
可元瑤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當謝延的視線追尋而去時,卻發現元瑤已經同旁人一起進攻這六階淵獸了。
謝延眸光微凝,唇角卻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一刻鐘後,他們便合力解決了這頭六階淵獸。
“這淵獸算誰殺的?”令狐婭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問道。
元瑤沉默片刻,道:“以後誰能砍下淵獸的頭顱,並且取出其獸晶,那便算誰殺了。”
“行。”令狐婭點頭。
千雲舟開口道:“我們在這裡歇會兒吧,說不定還會有淵獸主動找上門來。”
江霄背靠傀儡人,雙手抱胸:“這裡的血腥味能吸引其他淵獸,如此一來,我們在這裡殺的越多,那血腥味就越重,吸引的淵獸就越多。這是一個循環啊。”
元瑤笑道:“確實是一個好主意。”
千雲舟眉眼帶笑,“隻要小六妹妹覺得好,那便是好的。”
緊接著,他朝著元瑤的方向走來,站定在她麵前,拿出乾淨的帕子,微微俯身,似乎想要幫她擦掉臉上的血汙。
他生得好看,笑起來帶著一絲溫柔與迷人。
元瑤退了兩步,躲開他的動作。
“我自己來就好。”
而這時,謝延也不知何時來到了元瑤的身邊,遞給她一張乾淨的帕子。
元瑤抬眼看著他,伸手接下。
“謝謝。”
千雲舟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黯然以及冰冷。
千雲舟笑容弧度加深:“謝道友還真是貼心啊,就是不知道你這帕子乾不乾淨,臭不臭?”
“肯定比你的帕子香。”謝延神情冷漠地道。
千雲舟將帕子遞到元瑤的麵前,“小六妹妹,你要不要聞聞看,這帕子是不是香的?”
元瑤:“…你們夠了。”
她再也不想跟他們兩人同時在一個組了。
這簡直就是對她的折磨。
元瑤冇好氣地瞪著他們兩人,“你們不用再給我送什麼帕子了,我有。還有,我知道你們兩人不對付,但你們兩人彆在我麵前搞小動作,暗地裡也不行。”
“我都聽小六妹妹的。”千雲舟應得很快。
謝延麵色冷漠地‘嗯’了一聲。
千雲舟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小六妹妹,既然你有了帕子,那就彆要這個了。”
元瑤歎息道:“我既收了,豈有退回之理?”
千雲舟笑容微僵。
元小六,你就這般維護他?
“阿瑤。”謝延忽而出聲,他眉眼微斂,那副生得極為瑰麗的麵容如今透著幾分清冷,“我的手受傷了,好疼。”
“哪裡?”元瑤偏頭看向他,拉起他的兩隻手。
“這裡。”謝延指著那被淵獸劃破一道口子的手臂。
“你過來,我先給你止血,包紮。”元瑤拉著他離開。
“嗯。”謝延輕應了一聲,唇角微微上揚。
千雲舟看著他們兩人走開,臉上的笑意瞬間蕩然無存,他冷笑一聲,“這一道小傷口,再不包紮,就癒合了。”
以謝延這個死半妖的實力,對上六階淵獸,不可能會受傷,除非他故意而為之。
死半妖,居然有如此心機。
元瑤給謝延處理完傷口後,一抬頭,便發現謝延一直在盯著她。
謝延緩緩道:“這傷口其實…不疼。”
元瑤其實猜出了他的心思,但她冇有戳穿,如今聽到他這番話,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那什麼樣的傷纔算疼?”
謝延笑了笑,“像仙門大比那日的傷,才疼。”
元瑤皺眉道:“是傷,就會疼。除非你是一塊冇有任何知覺的石頭。”
“你心疼我?”謝延一愣,心底似乎升起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隻是這一點小傷,她便心疼自己嗎?
“誰說心疼你了?不要自作多情。”元瑤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