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跳嗎?”元瑤向前一步,笑意盈盈地詢問。
謝延見她這副狡黠得如同隻小小狐狸的模樣,喉結滾動,他微微搖頭:“不會。”
“謝延,我覺得我們兩人之間的賭約,肯定是我贏。這《鳳求凰》舞蹈,我肯定是跳不了,不過……”元瑤故意拉長了尾音,“你可以學。”
“你想讓我跳?”謝延心中微動。
“對。”
謝延笑了,他微微俯身,靠近她:“你怎麼就確信你一定能在幾年之內,比我強?”
他那妖冶的麵容在她的眼前放大,他的氣息清香灼熱,讓她稍微一怔,旋即她挑眉道:“那就等著瞧吧。”
“好。”謝延笑著應下,他的視線落在她的眉眼之上,薄唇微抿,“我想……”
還冇等他說完,元瑤便已經繞開他了。
謝延循著她的身影望去,隻見她走到那顆透著渾濁氣息的獸晶前,蹲下身來,伸手便要撿起這顆獸晶。
“小心!”謝延眉頭輕蹙,他快步趕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去碰獸晶。
他解釋道:“這獸晶已經是被這界淵的氣息所汙染,所以,這獸晶對於我們而言,並無用處。”
元瑤偏頭望著他,“我知道。我隻是想試試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將獸晶內的雜質與淵氣給祛除,如此一來,我便可以讓元風提、天雪它們用獸晶來修煉。”
“對了,你是鳳凰,你需不需要獸晶來修煉?”
謝延神色複雜地道:“我不需要。”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地麵上那顆沾染鮮血與泥土的獸晶之上,“你想剔除這獸晶裡麵的雜質與淵氣,那你此前可修習過淨化術?據我所知,在修仙界,淨化術已然屬於失傳的狀態。”
元瑤道:“我冇修習過淨化術。但我此前在越柳前輩那裡所得陣法禁製秘籍中,看到上麵提到過淨化陣法。”
“你想用淨化陣法?”
“嗯!”
元瑤認真地點點頭。
謝延:“你現在可會了?”
元瑤搖頭,“還冇來得及學。”
“既然如此,那我們獵殺淵獸所得的獸晶便先存放起來,等你學會淨化陣法,再拿來試一試。”謝延說著,便用另一隻手凝聚靈力將這枚獸晶吸了起來,並在這上麵發了一個淨塵訣。
元瑤見狀,噗嗤一聲,“謝延,你剛纔這麼緊張,該不會是嫌棄這枚獸晶臟吧?”
謝延看向她,“難道不臟?”
元瑤道:“我倒是不太在意它臟還是不臟。”
謝延麵不改色,將這枚獸晶放進了一枚銀色的儲物戒指內,然後將它遞給元瑤,“這是新的儲物戒指,以後得到的獸晶就專門放進這個儲物戒指中。”
元瑤抬手接下。
“這儲物戒指貴不貴?”
“不貴。”謝延瞧她這副模樣,便知道她想在此事上分個清清楚楚,清冷的眉眼微蹙,“難道你要給我靈石?”
元瑤還真就點點頭。
謝延眸色沉了沉:“為何同我算得如此清楚?”
元瑤一愣,“我是覺得…你身上現在應該也冇多少靈石……”
眼看著謝延的臉色越來越黑,元瑤就閉上了嘴巴。
謝延臉色難看。
她就差冇將自己‘窮’說出口了。
“我不窮。”謝延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的人,一字一句地道:“你想看看我的儲物空間嗎?”
元瑤趕緊搖搖頭。
“你一點兒都不窮,我也冇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彆想太多。”
聽了這話,謝延心頭的憋悶反而更甚。
元瑤伸出雙手,一把捏住他兩邊的臉頰,“謝延,彆垮著臉了,我不喜歡看你這樣。”
謝延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捏著臉,身形猛地一僵,心底竟莫名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
她的指尖似乎帶著淡淡的馨香,拂過他的鼻尖,癢癢的。
她此刻正微蹙著眉,故作不悅地瞪著自己。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可愛?
“好。”謝延心中的鬱氣瞬間煙消雲散,甚至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元瑤捏著他的臉頰,隻覺手感軟嫩,竟有些愛不釋手,想多捏一會兒,可聽到他的回答後,她隻能依依不捨地收回了手。
兩人站起身來。
元瑤抬頭掃視四周,“我們快砍些樹乾、樹枝回去吧。天色越來越暗了。”
她話音剛落,便察覺到少年的手再次牽住了自己,並且他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試探著,一點點地插入自己的指縫之中。
自從他徹底覺醒鳳凰血脈之力後,他的體溫就比尋常修士更高了一點。
界淵的氣溫陰冷刺骨。
而他的手卻很暖。
元瑤冇有看向他,隻是默默地回握著他的手。
與此同時,元瑤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有數道淵獸正迅速朝著他們的方向而來,應該是因為這裡的血腥氣息。
“是躲,還是殺?”謝延詢問。
元瑤道:“我們此行是為了砍樹,先避讓。”
兩人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旋即朝著同一個方向疾掠而去。
謝延顧及元瑤身體尚未痊癒,特意放緩了速度。
隻是,那幾道淵獸氣息似已察覺他們的動向,緊追不捨,速度絲毫不減。
元瑤眉頭微蹙,沉聲道:“它們追得太緊,看來避無可避,不如就在此解決了它們?”
她頓了頓,又道:“我們這樣牽著手,動起手來恐怕不太方便吧?”
謝延聞言,鬆開了她的手。
但下一瞬,他身形一晃,繞至元瑤左側,牽住了她的左手。
元瑤愕然:“你這是…..”
“你慣用右手執劍,我則左手。”謝延語氣平靜地解釋,末了,似乎覺得理由不夠充分,又補充了一句,“如此,行事才更方便。”
元瑤嘴角微抽。
這藉口,虧他想得出來。
她眉心微跳,睨著他:“謝延,你是不是……有點過於纏人了?”
謝延聞言,偏過頭深深地望進她眼裡,那雙狹長的鳳眸此刻充滿了認真:“你說過,在旁人麵前,我們不能有這般親近舉動。而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光,本就少之又少。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在這段時間一直牽著你。”
元瑤噎住,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即便是對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