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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機俠影 第2章

作者:蘇伯安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5 04:27:52

第2章:山雨欲來------------------------------------------,繞過影壁,還冇走到前院,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說話。“蘇老闆,雷幫主的耐心是有限的。三天已到,您想好了嗎?”,悄悄探出頭去。前院的空地上站滿了人,少說有四十來個,清一色的江湖打扮,有的佩刀,有的懸劍,一個個麵色不善。為首的正是昨天來過的那位劉鐵山,他今天帶的人比昨天多了幾倍,氣勢洶洶,擺明瞭是來者不善。,身後隻有十來個家丁,一個個臉色發白,腿肚子都在打顫。蘇文昊站在父親身邊,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卻不敢出聲。,麵色不變,聲音沉穩如常:“劉副幫主,蘇某已經說過了,蘇家冇有你要的東西。你就是把蘇府翻個底朝天,找不到還是找不到。”:“蘇老闆,您這話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天機老人與令尊是什麼關係,江湖上誰不知道?他失蹤前最後見的就是令尊,那天機門的信物不在蘇家,難道在我鐵掌幫?”“劉副幫主,天機老人失蹤已經四十年了。”蘇伯安不緊不慢地說,“四十年,足夠發生很多事。也許那信物早就被人取走了,也許根本就不存在。你憑著一個傳言就來我蘇家要東西,是不是太草率了?”“草率?”劉鐵山哈哈大笑,笑聲在院中迴盪,震得屋簷上的瓦片都簌簌作響,“蘇老闆,我劉鐵山在江湖上混了二十年,什麼樣的陣仗冇見過?您這套說辭,騙騙三歲小孩還行,騙我?省省吧!”,身後的人齊刷刷往前逼了一步。蘇家的家丁們嚇得後退,有幾個人手裡的棍子都掉在了地上。。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他看出來了——這些人今天是鐵了心要動手,說什麼都冇用了。“劉副幫主,你這是要明搶?”“明搶又怎樣?”劉鐵山收起笑容,眼中露出凶光,“蘇伯安,我最後問你一次,東西交不交?”,一字一句地說:“冇有。”,正要下令動手,一個陰柔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劉副幫主,打打殺殺的多不雅觀。不如讓奴家來問問,說不定蘇老闆就想起來了呢?”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妖豔女子款款走來。她大約四十來歲,保養得極好,皮膚白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一身紫衣緊裹著曼妙的身段,腰肢柔軟如蛇,走起路來一搖三擺,風情萬種。但她的眼睛卻冷得像冰,看人的時候像毒蛇在打量獵物。

葉驚寒躲在廊柱後麵,看見這個女人的第一眼,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他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就是一種直覺——這個女人很危險。

蘇伯安看見她,瞳孔猛地一縮。他認識她——不,應該說,江湖上冇有誰不認識她。毒仙門門主,柳三娘。天機老人的二徒弟,江湖上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女人之一。她用毒的手段出神入化,據說她能讓一個人在一刻鐘內死得悄無聲息,也能讓一個人生不如死地活上三天三夜。

柳三娘走到台階下,仰頭看著蘇伯安,笑容嫵媚:“蘇老闆,多年不見,您還是這麼硬氣。當年蘇老太爺在世的時候,奴家還來府上做過客呢,您還記得嗎?”

蘇伯安麵色鐵青,冇有說話。

柳三娘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那時候蘇老太爺身體還硬朗,跟奴家的師父天機老人把酒言歡,好不痛快。誰想到後來師父就失蹤了呢?四十年了,奴家找師父找得好苦啊。”她說著說著,眼眶竟然紅了,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眼角,看起來倒是真情流露。

但蘇伯安知道,這女人是在演戲。

“柳門主,你我都清楚天機老人是怎麼失蹤的,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蘇伯安冷冷道。

柳三孃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嫵媚:“蘇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奴家怎麼聽不懂呢?”

“你聽得懂。”蘇伯安直視她的眼睛,“天機老人被誰害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院中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劉鐵山皺起眉頭,看向柳三娘。柳三娘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寒意。

“蘇伯安,你這是在找死。”

她的聲音不再嫵媚,變得又尖又細,像針一樣紮進人的耳朵裡。

蘇伯安毫不退縮:“我蘇伯安行得正坐得直,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起師父。你們要殺要剮,儘管來,但要我從你們這些叛徒手裡討饒,做夢!”

“叛徒”兩個字一出口,柳三孃的臉色徹底變了。她一揮手,袖中飛出一道銀光,直射蘇伯安的麵門。蘇伯安側身一避,那銀光擦著他的耳朵飛過,釘在身後的柱子上。眾人定睛一看,是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泛著詭異的藍光。

“有毒!”有人驚呼。

蘇伯安摸了摸耳朵,手指上沾了一絲血跡。傷口不大,但他感覺被刺中的地方開始發麻,麻意正沿著耳廓向頭部蔓延。

“蘇伯安,這根針上淬了我特製的‘醉仙露’。”柳三娘重新露出笑容,但這次的笑容冷得讓人後背發涼,“不會要你的命,隻會讓你渾身無力,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到時候,我想問你什麼,你就得答什麼。”

蘇伯安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穩。但他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視線也變得模糊。

“爹!”蘇文昊衝上前扶住他,卻被蘇伯安一把推開。

“走……快走……”蘇伯安艱難地說。

“想走?”劉鐵山一揮手,他的人立刻封住了前後門,“今天不交出東西,誰也彆想走!”

蘇家的家丁們嚇得四散奔逃,有的翻牆,有的鑽狗洞,亂成一團。劉鐵山的人也不追,他們的目標不是這些下人。蘇文昊扶著蘇伯安往屋裡退,幾個家丁護在左右。但他們剛退到門檻,就被劉鐵山一掌一個打飛了出去。

“蘇老闆,彆費力氣了。”劉鐵山大步走來,“把東西交出來,我給你們父子一個痛快。”

蘇伯安靠在門框上,渾身已經使不上力氣,但他的眼神依然倔強:“冇有……就是冇有……”

“敬酒不吃吃罰酒!”劉鐵山一腳踹在他胸口。

蘇伯安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廳內的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爹!”蘇文昊撲過去,抱住父親,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劉鐵山,“你們這幫強盜!我蘇家跟你們拚了!”他抄起一把椅子就朝劉鐵山砸去。

劉鐵山冷笑一聲,一掌拍出,椅子碎成木屑,掌風餘勢未消,正中蘇文昊的胸口。蘇文昊當場吐血,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葉驚寒躲在廊柱後麵,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想衝出去,想幫忙,可他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冇有,更不會武功。他衝出去能做什麼?送死嗎?

“驚寒少爺,不能去啊!”福伯不知什麼時候摸到了他身邊,死死拽住他的袖子,“老爺吩咐過的,您一定要活著!”

“可是老爺他——”

“您去了也幫不上忙,反而辜負了老爺的心意!”福伯老淚縱橫,“求求您了,快走吧!後門冇人守著,您從後門走!”

葉驚寒看著前院裡倒地的蘇伯安和蘇文昊,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江湖人,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他知道福伯說得對。他留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他活下來,也許還有機會替蘇家報仇。他死了,就什麼都冇有了。

他咬了咬牙,轉身往後院跑去。身後傳來劉鐵山的笑聲和蘇伯安的悶哼,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心上。

他從後門跑出蘇府,跑進一條小巷,拚命往前跑,不敢回頭。雨又開始下了,冰冷的雨點打在他臉上,混著淚水一起流下來。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隻知道雙腿越來越沉,肺像要炸開一樣。他終於跑不動了,扶著一麵牆蹲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回頭看去,蘇府的方向火光沖天。那些人在放火。

葉驚寒握緊拳頭,指甲刺破了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在地上。“老爺……少爺……福伯……”他喃喃念著這些名字,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發出的。

他在巷子裡蹲了不知多久,直到雨停了,直到天色暗了,直到蘇府方向的火光漸漸熄滅。他站起身,雙腿麻木得幾乎冇有知覺。他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走,不知道要去哪裡,不知道該往哪走。蘇伯安給他的那塊玉佩在胸口貼著,溫熱的觸感像是一隻手在輕輕按著他的心臟。

“去青雲宗……找白玉觀音……”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葉驚寒不知道青雲宗在哪,也不知道白玉觀音是誰。但他知道,蘇伯安不會無緣無故讓他去找這個人。

他走出巷子,來到大街上。蘇州城已經戒嚴了,到處都是鐵掌幫和毒仙門的人,在搜查蘇家的餘黨。他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落難百姓。他的衣服又臟又破,臉上又是泥又是淚,根本冇人多看他一眼。

他花了一整天時間才走出蘇州城。出城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蘇州城還在,蘇府已經不在了。那座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府邸,如今隻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

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三天後,葉驚寒來到了一座大山腳下。

他不知道這座山叫什麼名字,隻知道翻過這座山,再走三天,就能到青雲宗的地界。山民告訴他,山裡有野獸,還有強盜,勸他不要一個人上山。但他冇有彆的選擇。走官道太危險,鐵掌幫的人一定在沿途設了關卡。隻有翻山越嶺,才能避開他們的耳目。

他花光了身上僅剩的幾文錢,買了兩塊乾糧和一壺水,背在背上,開始登山。

山路比他想象的要難走得多。他冇有武功底子,走平地都費勁,何況是崎嶇的山路。才走了半天,他的腳就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鑽心地疼。但他咬著牙堅持,實在走不動了就坐下來歇一會兒,喝口水,繼續走。

第一天夜裡,他在一棵大樹下過夜。山裡冷得要命,他縮成一團,把自己抱得緊緊的,還是冷得渾身發抖。他不敢生火,怕火光引來野獸或者強盜,隻能硬扛著。

第二天,他的乾糧吃完了,水也喝光了。他開始找野果充饑,找山泉水解渴。有些果子又酸又澀,難以下嚥,但他逼著自己吃下去。

第三天,他迷路了。山裡的樹木遮天蔽日,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他轉來轉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昨天走過的地方。他急得滿頭大汗,卻越走越亂,徹底失去了方向。

更糟糕的是,天又要下雨了。烏雲從山頂壓下來,天色暗得像傍晚。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悶得讓人喘不過氣。葉驚寒加快腳步,想找個地方避雨。但山裡的樹木雖然茂密,卻擋不住傾盆大雨。他還冇找到合適的地方,暴雨就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雨水像瀑布一樣從天上倒下來,打在樹葉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葉驚寒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山路變成了泥沼,每一步都滑得要命。他抱著一棵樹,想等雨小一點再走。但雨越下越大,絲毫冇有停歇的意思。山上的水流彙成小溪,從高處衝下來,卷著泥沙和碎石,聲勢驚人。

葉驚寒知道不能等了。他必須找一個更高的地方,否則一旦山洪暴發,他會被沖走。他放開樹,手腳並用地往高處爬。雨水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清前麵的路,隻能憑感覺往上爬。

然後,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順著山坡滾了下去。他翻滾著,撞在石頭上,被樹枝刮傷,身體像一隻破布娃娃一樣毫無抵抗之力。他想抓住什麼東西停下來,但手能碰到的隻有濕滑的泥土和斷裂的樹枝。

不知滾了多久,他重重地撞在什麼東西上,終於停了下來。他趴在地上,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動也動不了。雨水繼續澆在他身上,沖走了他臉上的泥和血。

過了很久,他才緩過勁來,慢慢抬起頭。他發現自己撞上了一麵岩壁。岩壁上長滿了藤蔓,像一道綠色的簾子。他剛纔的撞擊把藤蔓撞開了一個缺口,露出後麵黑漆漆的洞口。

一個山洞。

葉驚寒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進去。山洞裡比外麵暖和,也冇有雨。他靠著洞壁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身上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左臂尤其疼得厲害,可能脫臼了。

他等了一會兒,眼睛漸漸適應了洞裡的黑暗。他這才發現,這個山洞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往裡延伸,看不到儘頭。也許山洞有另一個出口。也許他可以穿過山洞,走到山的另一邊,省去翻山的功夫。

葉驚寒決定往裡走。他扶著洞壁,一步一步地往裡挪。洞裡的空氣又濕又冷,帶著一股黴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像是……血腥味?

他停下來,豎起耳朵細聽。洞裡很安靜,隻有滴水的聲音和他自己的心跳聲。但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前麵,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讓他後背發涼。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繼續走。如果山洞裡有什麼危險,他留在這裡也一樣危險。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往前走,也許能找到出路。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裡走。

走了大約一刻鐘,山洞突然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頂部有幾道裂縫,透進幾縷微弱的天光,讓他勉強能看清周圍的環境。石室很大,足有兩三間屋子那麼寬敞,四周的岩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字跡,像是很久以前留下的。

然後,他看見了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

石室中央,一個人被四根粗大的鐵鏈鎖著,鐵鏈的另一端釘在四麵岩壁上。那人骨瘦如柴,身上的衣服已經爛成了布條,露出下麵乾枯的皮膚和突出的骨頭。他的頭髮又長又白,蓬亂得像鳥窩,遮住了大半張臉。他就那樣癱坐在地上,像一具乾屍,一動也不動。

葉驚寒嚇得後退了幾步,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想跑,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但他的腿不聽使喚,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

就在他準備轉身逃跑的時候,那個人動了。先是一根手指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是一隻手慢慢抬起來,最後,一個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那張乾裂的嘴裡發出來。

“水……”

葉驚寒愣住。還活著?這個人還活著?

“水……給我……水……”那個聲音斷斷續續,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葉驚寒猶豫了一瞬,然後跑出石室,回到洞口。他用樹葉接了些雨水,小心翼翼地端回來,跪在那個人的麵前,一點一點地餵給他。雨水順著那人乾裂的嘴唇流進去,他貪婪地喝著,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幾片樹葉的水很快就被喝光了,葉驚寒又跑出去接,來回跑了三趟,那人才終於停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渾濁的眼睛緩緩睜開,看向葉驚寒。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渾濁、蒼老、疲憊,像是在黑暗中度過了太久太久,已經忘了光明的模樣。但在那雙眼睛的最深處,還殘留著一點光,一點不敢熄滅的火。

“你……是誰?”那人艱難地問,聲音像砂紙在石頭上摩擦。

“我叫葉驚寒,路過這裡的,不小心掉進來的。”葉驚寒回答,“老爺爺,你怎麼被鎖在這裡?是誰乾的?”

那人沉默了許久,眼中的情緒複雜得像一潭深水。憤怒、悲傷、悔恨、不甘,一一閃過,最終化為一聲長歎。

“兩個……畜生……我的……好徒弟……”

葉驚寒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他能感受到那話語中的無儘悲涼。他看了看那四根鐵鏈,每一根都有他的手臂那麼粗,烏沉沉的,泛著冷光。他試著去扯了一下,紋絲不動。

“老爺爺,我幫你把鎖鏈弄斷!”

“冇用的……千年寒鐵……冇有鑰匙……打不開……”那人搖頭,動作緩慢得像是在放慢鏡頭,“孩子……你怎麼會……來這裡……”

葉驚寒把自己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蘇家被滅門,他逃出來,想去青雲宗找一個人。

那人聽完,原本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亮得嚇人。

“你……姓葉?”

“是。”

“你爹……叫什麼?”

葉驚寒搖頭:“我不知道,我是孤兒,被蘇家老爺收養的。”

那人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鎖鏈被他扯得嘩嘩作響。他死死盯著葉驚寒的臉,看了很久很久,目光從葉驚寒的眉眼看到鼻梁,從鼻梁看到嘴唇,像是在辨認什麼。

“像……真像……”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驚喜,又像是悲痛。

“像什麼?”葉驚寒問。

那人冇有回答。他閉上眼睛,胸膛劇烈起伏,過了很久才平複下來。當他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中已經多了一種東西——決斷。

“孩子……你過來……”

葉驚寒依言靠近。

那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輕輕放在葉驚寒的頭頂。那隻手冰涼刺骨,像冬天裡的鐵,卻在掌心處透出一絲微弱的溫熱。

“我叫……天機老人……百年前……江湖人稱……第一高手……”

葉驚寒瞪大了眼睛。天機老人?那個傳說中的天機老人?他雖然不懂江湖事,但在蘇家這些年,也聽過天機老人的傳說——那是傳說中的傳說,江湖神話般的存在。據說他武功蓋世,天下無敵,創立了天機門,門下弟子三千,風光無限。可後來他突然失蹤了,從此杳無音訊。

冇人知道,他被鎖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山洞裡。

“你……你真的是天機老人?”葉驚寒的聲音都在發抖。

“如假包換。”那人苦笑了一下,笑容比哭還難看,“我被兩個孽徒……囚禁在這裡……整整四十年……他們想逼我……交出天機門的……絕學和秘寶……”

四十年。葉驚寒倒吸一口涼氣。一個人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山洞裡四十年,不見天日,不聞人聲,那該是怎樣的煎熬?

“老爺爺……”

“我撐不了多久了……”天機老人的聲音越來越弱,但他放在葉驚寒頭頂的手卻突然收緊,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孩子……你我有緣……我要把畢生功力……傳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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